楊杰一見花茍臉色,就明白他還是個顧念親情的人。他站起來道:“你先想會,等會我再來問你,可要仔細想清楚了?!?br/>
等楊杰出了西廂房,立刻找福寶去叫秋實。這里可沒人曉得寫字,自己只知道簡體。賣身契是不會寫的,似乎整個楊家莊,才有秋實一個認識字的,楊杰也算個半文盲。
回了書房等候。
秋實見了楊杰口稱老爺,跪拜請安,這算是第一回的正式見禮。楊杰叫他起來,問道:“知道寫賣身契嗎?”
他比楊杰小一歲,只高出楊杰的肩膀一點。新?lián)Q了楊家的家奴小衣,臉上也比昨晚上干凈。長得偏向文秀型,眼睛很亮堂,被福寶帶來后有點拘謹。
他道:“曉得寫,但小人的賣身契在花公子那兒,老爺只管去要了,爀需再行寫過。”
“不是寫你的,另寫兩張新的給我?!睏罱芊愿赖溃缃裨絹碓搅晳T這樣的口氣了。
秋實應了,福寶幫他研墨,不過片刻,兩張一個模樣的賣身契就寫好了。字雖然不是頂漂亮的,也過得去眼,大概內容就是自己賣了自己給楊杰,從此以后屬于楊杰的私人財產。
等收好這些東西,楊杰叫福寶和秋實一起跟著,他是想刻意培養(yǎng)秋實。福寶的工作繁重,是要找個人分擔一二,順帶也叫福寶帶帶新人。
直等楊杰再次來到西廂,花茍還在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么弄。
楊杰直接在他面前擺上賣身契,叫花茍自己選擇,花茍的選擇題看似有兩個選項。是失去自由還是失去生命,可后者是選項否?
花茍情緒不高,舀紅泥按了手掌,但對著那張賣身契卻怎么也按不下去。停了好些時候,才低頭求道:“老爺,小的求您別告訴我叔,我入了小壇會的事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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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難道他還不知你已經是小壇會的人?”楊杰皺起眉問道,接著又道:“那他帶你來我這里是做什么的?”
“我叔昨天說起要買人,找牙人貴了,找那些小道的,又怕身家不清白。我哄騙他這些都是帶人做的,保證這些乞丐沒問題。且不要多了錢,他才帶我來的。您莫要說出去嚇著他,他還不曉得有小壇會?!被ㄆ堖t遲不肯按下去,想等楊杰的答應他的話。
“我應承你?!睏罱茳c了頭,心里卻似出了一大口氣,還好自己的眼光不是差到沒邊。花景并沒打我主意。這么一來,他心情好了很多。
花茍欲按又不按,楊杰不耐煩地問道:“又有何事?”
“小的求老爺好好待我弟妹二人?!被ㄆ埾胫约哼B著弟弟妹妹都怎么出賣了,痛恨自己太過貪心,才落到這副田地。居然紅了眼眶。
“應你便是,吃的穿的用的,都照著福寶他們的來。”楊杰倒不會虐待孩子,只是做個砝碼舀在手中,安心點而已。
花茍又道:“我那小弟求了半年學,無錢交束修,小的……”
“好了,這么羅嗦。上學而已,我讓他伴讀可好,去楊家宗學!”楊杰很不耐煩,花茍怎么跟個老婆子一般羅嗦。但一想起自己也是要上學的,多個伴讀也無妨,至于楊家宗學,照老娘的個性,說不定要真去得了。
花茍咬了牙,自己擔心的都有了個準話,也算有了希望,眼睛閉上,手起掌落,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了賣身契上。楊杰將東西收好,讓福寶送人出去,花景那邊只喝了一回藥,稍微好點,卻還沒完全止住瀉肚子。叫福寶一道送他回去,又多配了幾副藥一同送過去。
另一份賣身契是楊杰以為還要給花茍一個備份的,哪里曉得,賣身契只需要一份,主人舀著就好。奴仆那份自然是不用的。
又找了福貴過來,要他去打聽一下劉知州的妻舅和汪泉本人。一個知州的妻舅為了一兩銀子就上趕似的來為人提供消息,說不過去。不知道古代知州的妻舅算不算出名,知道的人多不多。看福貴這么輕松的應了,應該不難打聽罷。
忙完這些,楊杰愉快的伸了個懶腰,雖然一夜未眠,精神卻不差??磥戆疽惯@習慣,也從上一世帶了過來,越是熬夜越精神,等哪時候去睡,碰著床就打呼嚕。
出門去透氣,身邊福寶等人都不在,楊杰難得不用裝出一派老爺的樣子,于是也松垮著出來,卻不想直接撞了人。
素云的身高才到楊杰的胸膛,這一撞,直接進了楊杰的懷里,楊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