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嚯??!”
“我回來了?。 ?br/>
奔跑到熟悉的街道上,金太郎飛馳著。
從關東回到關西,離別大半年的他覺得十分懷念。
“四天寶寺.”
“四天寶寺.”
念著那個名號,金太郎興奮的沖到了平時鍛煉的場所,但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在這里。
“啊,白石他們不在嗎?”
“明明全國大賽還有三天開始了?!?br/>
本來興致高漲的情緒低落了下來,金太郎無聊的說道。
“砰!”
但忽然傳來的聲響,令他猛的一轉身,熟練抽出背后的球拍揮打著。
球拍與網球接觸,以強勢的速度沖了回去。
“砰?。 ?br/>
“滋滋滋??!”
一道身影伸拍將來球攔下,看著那抓在球拍上滾動的網球露出了笑意。
“你是.?!”
盯著來者,金太郎詫異了起來,他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
“擺出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br/>
將網球從拍面上扣了下來,瞥了一眼那細小的洞口,木手對著他說道。
“你這樣嚇唬不到他的。”
熟悉的聲音從木手旁邊的屋子里傳來,金太郎隨后就看見了從里面走出來的兩人。
“噢噢,白石,千歲!”
雖然不帶前輩的尊稱,但大伙都已經習慣了這小子的活躍,也沒有去計較什么。
“有好好的和立海大全員告別嗎?小金?!?br/>
看著依然選擇回來的金太郎,白石說實話心情也很復雜。
要知道當初將金太郎送到關東去,雖然是為了他的成長,但多少也有點擔心。
渡邊修的想法是很好,但問題就在于,萬一金太郎真的在那邊打嗨了不想回來,那就徹底完蛋了。
按照金太郎的性格可能性很小,但并不是說沒有。
更何況金太郎的成長遠超乎想象,立海大也凸顯了自己的大度,沒有任何為難和雪藏的意思。
只能說,這一次他們四天寶寺算是欠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哈哈哈,那是當然的?!?br/>
“那邊的前輩們,真的都很厲害,而且很友好?!?br/>
“最后我可是很禮貌的跟他們告別了!”
雙手向著后腦勺抱著,金太郎回想起那送別儀式很開心的說道。
“哼,在那邊就喊前輩,這邊就直呼全名?!?br/>
“你小子多少有點故意了?!?br/>
推了推眼鏡,木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有點不善。
“啊,被發(fā)現(xiàn)了?!?br/>
“但是沒關系的,對吧?”
一捂嘴,好似察覺到說漏了什么,金太郎先是一慌,但隨后又無所謂的說道。
這種無拘無束且隨心所欲的樣子,一般人還真應付不來。
“回到這邊,真的有什么意義嗎?”
“說不定不如待在那邊會更好。”
木手不等千歲、白石繼續(xù)和金太郎敘舊,忽然就開口質問道。
他的這番話,也算是一次試探了。
作為一直以來信奉實力和強者的主義者,木手很想知道金太郎這個天才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情回到這里的。
要知道以金太郎的天賦,完全可以在關東那邊混個主力位的。
他沒有必要死抱著四天寶寺不放
哪怕只能在關東待一個學期,但可能也遠比這邊要好得多。
更何況加入的還是立海大附屬那樣的學校。
那可是有望今年沖擊全國頂峰的隊伍。
換位思考,木手是絕對會毫不留情舍棄四天寶寺的。
“嘻嘻.”
但迎來卻不是什么回答,而是金太郎揮動球拍的示意。
“嗯?意思是打贏了才肯告訴我?”
“好吧,我接受你的挑釁?!?br/>
反光的鏡片閃爍著,木手也沒有介意對方的舉動,而是接受道。
“小金那家伙該不會真的想和木手打吧?”
千歲看著局勢忽然發(fā)展的有點不對,奇怪的嘀咕道。
“是木手誤會了而已?!?br/>
“精通狡詐的他,卻沒能看透小金現(xiàn)在的態(tài)度?!?br/>
“只能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br/>
并沒有任何擔心,白石開心的笑了起來。
在他眼里,金太郎還是那個金太郎,即便實力變強了也仍然維持著本心。
自己之前的心思在他那實質性回答面前顯得有些可笑了。
“砰??!”
“啪!!”
“嗖!”
“哼,你也不想想縮地法是跟誰學到的?!?br/>
看著金太郎閃爍的身影,木手不屑的沉聲道,隨后大力將球回擊到了角落。
“哈哈,真的很快啊?!?br/>
沒有在意木手的言語,金太郎反而是很享受著久違的對決,他在場地中一閃而逝,移動到了角落,然后用力擊球。
“你似乎有點太得意忘形了?!?br/>
目睹金太郎擊球的路線,木手早就已經來到關鍵的位置,然后打出了一記炫酷的擊球。
“砰!”
“哐當!”
“哇哦!!”
“剛才那是.”
“大爆炸?”
沒能攔下這一球,球拍也脫手而出,金太郎驚訝的看著木手興奮的喊道。
“你不會以為只有關東的家伙們才在進步吧?”
游刃有余的看著金太郎,木手以輕松的姿態(tài)回應著。
他這句話可不是在虛張聲勢。
從去年全國大賽結束后,無論是白石還是木手他們都在接受苛刻的訓練。
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年的全國大賽。
他們再也不想那樣毫無懸念的輸了。
即便知道起步比關東的人員要晚,但是他們依然沒有放棄。
不在最后關頭搏一搏,又怎知道自己的極限在何處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們一直在努力著。
“果然.無論在哪里都是一樣的呢。”
小跑過去撿起球拍,金太郎開心著。
“嗯?”
被這樣一說,木手眉頭一皺,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嘩”
青色的光輝開始包裹著身軀,就連那本來停滯的發(fā)型也變得飄忽起來。
天衣無縫
“哼”
也可以說是第一次在球場上正面應對天衣無縫,但木手卻完全不畏懼。
相反,他注意的是金太郎對之前問題所做出的回答。
哪怕沒有開口說出來,但其一舉一動也已經敘說了答案。
(對于這家伙來說無論身處關東還是關西都是一樣的。)
(只要能夠打網球,那對他來說就是最快樂的事情。)
(這和在立海大還是在四天寶寺無關,遠山金太郎追求的從來都是發(fā)自內心的想要打網球。)
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有疏忽的時候,木手多少有點不愉快了。
虧他之前竟然被其動作迷惑了,沒有意識到金太郎早就給出的答案。
這實在是
有損前輩的威嚴.
“作為代價,那就讓我擊倒你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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