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在另外一個房屋的頂上,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冷笑著。從他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阿肯兩人房屋的一切情況,在從生化世界回來之后,迪奧就被郭軒溢狠狠地操練了一番,狙擊水平就算還趕不上郭軒溢,但是也算是半神的級別,就連陳宇輝有時候都打趣說郭軒溢是把迪奧當作自己的接班人在培養(yǎng)了。
對方會派人從側(cè)翼偷襲,這本身就是沒有預計到的,就算是換作阿肯主攻,他也會這樣做。所以在阿肯決定和彼得霍夫曼一起來這里充當人形碉堡的時候,就把迪奧給拉了過來,給自己兩人做專職保鏢。
從射擊的時間掌握和角度看來,就普通的狙擊而言迪奧確實已經(jīng)有了幾分郭軒溢的風采了,不過在一些特殊技巧上面,迪奧還是比郭軒溢要差上好多,就算練了這么久,迪奧的瞬間射擊還是只能控制在四槍以內(nèi)。
阿肯,讓我們比比是你的機關(guān)炮殺得多,還是我的狙擊槍殺的多吧!又使勁嚼了幾下自己口中的口香糖,迪奧狠狠地吐出一口唾沫,然后將槍向著左邊移了移,那里還有著一扇窗戶。
靠,比就比!這個時候阿肯正掃得起勁,這一次可以說是把阿肯那狂暴的戰(zhàn)斗風格揮的淋漓盡致,下面的人馬被壓制得根本抬不起頭來,很快,阿肯就又射空了一條彈鏈。將先前就準備在地上的一條彈鏈迅地接上,阿肯朝著通訊器中大吼了一聲,迪奧,
怎么還沒有動靜?自己的那支潛伏小隊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但是對面的火力卻依然猛烈如舊,根本沒有一點反應,側(cè)翼的前蘇聯(lián)軍士兵小隊長不由想要伸出頭去看看。
砰!就在小隊長的身子剛剛從掩體后面探出來的瞬間,一顆大口徑狙擊子彈擦著掩體的邊沿射中了他的喉嚨。
呃!呃!當一旁地士兵聽到響動的時候,小隊長的傷口正在起勁地往外噴涌著暗紅的血液。不過是一兩分鐘時間,小隊長那艱難地呼吸聲已經(jīng)被喉嚨上傷口不斷冒出的氣泡聲取代,那雙深藍色眼睛中的光彩也黯淡下去。
守候在小隊長身邊的前蘇聯(lián)軍士兵看到自己的隊長犧牲了,瘋狂地打開了自己身上的通訊器。朝著里面大聲地喊叫起來:***,隊長死了!后面的迫擊炮都在干什么?快炸了那幢房屋!干掉那兩個狗娘養(yǎng)地變態(tài)!
話音剛落,一炮彈落在了房屋的左側(cè),轟然一聲炸響起來,先前呼叫炮火攻擊的那個士兵愣了一愣,接著在通訊頻道之中瘋狂地罵了起來:你**的!我叫你轟塌那幢房屋!
可是他的罵聲剛落,后面迫擊炮小隊的罵聲也在通訊器中暴烈地響起:你們***看見那個狙擊手了沒有?!我們根本不敢露頭,約翰森已經(jīng)被打死了!炮彈也都打偏了!那小子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他媽根本不敢出去……
通訊的聲音驟然中斷了,這個拿著通訊器地士兵先是呆了一呆,然后瘋狂地將手中的通訊器給砸了出去,一邊叫罵著一邊再次端起槍準備進行攻擊,因為他知道,后面的迫擊炮手都已經(jīng)被對方的狙擊手給解決掉了。
稍微蜷縮了一下身子,盡量避免對方重火力和狙擊手地攻擊,警惕的前蘇聯(lián)軍士兵伏低了身子。盡量地不出太大的聲音,都沿著墻角朝著房屋爬去,既然沒辦法,那就只有大家一起上了??偛荒苷f對面的狙擊手能夠把狙擊槍當機槍用吧?
這會兒大家也大約知道了對方的狙擊手是在什么地方了,也知道先前的那幾個士兵怎么會沒有聲息了。不過只要不把自己的腦袋暴露在墻壁地上方,那么所處地位置就是狙擊手的射擊死角,只要能夠爬到對面地房屋樓下,就可以用火力將對方的狙擊手壓制下去,然后就可以分出另外一支小隊去對付那兩個變態(tài)。只要處理了這兩個威脅,后面地士兵都可以放心大膽地沖上來了。
而這個時候。正面戰(zhàn)場的前蘇聯(lián)軍士兵也朝前推進了很長一截了。這時候,先前的那些聯(lián)合特遣部隊的士兵似乎都消失了一般。不過前蘇聯(lián)軍的士兵也沒有一絲怠慢,先前血的教訓已經(jīng)讓他們明白了很多。
輕輕地將雙腳交叉著向前緩步移動。細微地調(diào)整著手腕的角度,槍口不停地左右移動著,生怕有人從某個方位一下子竄了出來。
來吧!郭軒溢輕輕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將眼睛貼在了瞄準鏡上。
砰!隨著一聲狙擊槍響,一個前蘇聯(lián)軍士兵的頭骨蓋被掀了開來。
狙擊手!他身旁的一個士兵大聲地叫了起來,不過這個士兵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一顆子彈就從他的嘴里穿了進去,從腦后穿了出來。
砰!砰!砰!砰!就如同手指在鋼琴上不斷地彈奏一般,盡管只是一個音符,卻似乎有著不同的音階,配合著一聲又一聲富有節(jié)奏感的慘叫,奏出了一曲殺人樂章。
前蘇聯(lián)士兵之中又起一陣騷亂來,所有的士兵都朝著各種各樣的掩體后面撲去。這些前蘇聯(lián)軍士兵先前以為是一群狙擊手在進行攻擊,但是很快他們又反應了過來,對方應該只有一人而已!
有誰見過這樣的狙擊手???能夠?qū)⒕褤魳尞斪靼胱詣硬綐寔硎褂?,這射,是一把狙擊槍應該擁有的么?
前蘇聯(lián)軍的士兵們靠在掩體之后,他們不敢伸出頭去,因為有幾個士兵已經(jīng)為他們做出了榜樣,當他們把頭一伸出去的時候,那頭上就一定會出現(xiàn)一個彈洞。這些剩下的士兵從身上摸出了潛望式窺鏡,從掩體之上悄悄地伸了出去,觀察起對面的情況來。
遠處盡是一些被迫擊炮炸塌的建筑廢墟。凌亂的磚瓦和殘缺的門窗框架中,有那么多可以提供隱蔽的空隙,有那么多透出隱隱殺機的狙擊手陣地,這該死的家伙到底在什么地方?
按照這些士兵中槍的情形看來,這個狙擊手應該是選擇了一個可以看到整個戰(zhàn)場的位置,既然被炮擊過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制高點可以隱藏,那這個狡猾的家伙絕對是在一個偏低的位置上開槍,然后迅的轉(zhuǎn)換狙擊陣地。那些已經(jīng)被磚瓦淤塞的狹小通道肯定不適合快的轉(zhuǎn)移,可那些看起來比較寬敞的位置又容易被現(xiàn)……
突然,有一個士兵從自己的潛望式窺鏡中現(xiàn)了一個奇特的現(xiàn)象。在對面街角的一堆廢墟下似乎有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甬道……本來甬道之中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當另外一個士兵忍不住伸出腦袋去的時候,這個正在窺視的士兵卻現(xiàn)那甬道之中亮起了一個小小的火光。而緊接著,剛剛伸出腦袋去的那名士兵就永遠地倒了下去!
一個狹窄的甬道之中怎么會有火光出現(xiàn),而且還會那么巧合幾乎在火光閃現(xiàn)的同時,那個伸出去腦袋的士兵就被爆了頭?那不就是大口徑狙擊步槍攻擊時槍口冒出的火花么?盡管那個狙擊手在槍身管上做了一層厚厚的防反光的偽裝,可最終還是沒有瞞過自己的眼睛??!
打開自己身上的通訊器,這名前蘇聯(lián)軍士兵得意地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喊叫著:我看見那雜種了!他就在……
盡管身后脊柱之上傳來的涼意讓讓趴在地上前蘇聯(lián)軍士兵有了翻身躲開的意念,但很顯然,雖然人的意識比光還要快,可是他的身體還沒有快到能夠躲過子彈的程度,一大口徑狙擊槍子彈從前蘇聯(lián)軍士兵的后頸窩狠狠的鉆了進去,再從他的嘴巴里沖了出來!
鮮血和腦漿,還有前蘇聯(lián)軍士兵無法抑止的各種體液從不同的孔道中噴涌而出,身體也因為腦部傳來的錯誤信息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盡管通訊器中傳來了其他士兵焦急的呼喊,但這名前蘇聯(lián)軍士兵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繼續(xù)說話的可能。
在斷氣前的瞬間,前蘇聯(lián)軍士兵那已經(jīng)混亂的腦子里只閃出了最后的一個疑問——明明已經(jīng)現(xiàn)了狙擊手是在對面的甬道之中,那自己挨上的這顆狙擊槍子彈,它究竟是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切!真當我們不存在??!和阿肯剛才不約而同地說出了相似的話語,剩下的四名鬼魅小隊士兵在另外的幾個狙擊甬道之中輕蔑地笑了起來。
難道郭軒溢會傻到只是自己一個人做狙擊么?而且整個基地里面不會只有這一個房子適合做狙擊甬道吧,除了去支援阿肯的迪奧之外,其他的四名鬼魅小隊的士兵都藏身在了不同的狙擊甬道之中,他們的位置恰好形成了一個五角,將整條道路覆蓋到了射擊范圍之內(nèi)。
而先前掛掉的窺視到了郭軒溢位置的士兵,很明顯還是興奮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