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劇組只有林曦月愿意跟蘇阮阮聊天。
蘇阮阮并不在意外界對她的議論,這輩子她只在意顧錦洲的一言一行。
林曦月也不在意蘇阮阮是否被包養(yǎng)了,她只知道蘇小仙女是她母親的救命恩人。
“曦月,你母親手術成功嗎?”
“很成功,多虧了您幫我?!?br/>
“我只給了你一張支票,也沒幫上多大的忙。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瘦的女孩子?!碧K阮阮說。
倒也見過,她第一個腎被割掉后,因為太抑郁,太思念顧錦洲了,經(jīng)常吃不下飯,瘦的跟個麻桿一樣。醫(yī)生說蘇瀾兒換腎后依舊有復發(fā)的概率,所以蘇瀾兒的貼身保姆丁姨每天往蘇阮阮嘴里灌飯,她還不能死,她身體里還有一個蘇瀾兒需要的健康腎臟。
“嗯!我在帝璽找了一份時薪很高的兼職,我會努力賺錢養(yǎng)活自己和媽媽!”
林曦月清冷晦澀的眉宇,相較之前多了一份希望。
如果早知道她在帝璽會遇到一個陰暗爬行的瘋批,她寧愿去撿垃圾都不愿意遇見那個極端變態(tài)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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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阮阮從劇組離開后,就去了顧氏集團。
顧錦洲今天事情有點多,需要加班。
她在男人的辦公室吃了晚飯,又蓋著毛毯縮在沙發(fā)上打盹。
顧錦洲走進辦公室,發(fā)現(xiàn)室內(nèi)燈光昏暗,就知道小寶貝玩累睡著了。
他放松腳步,半膝跪在沙發(fā)邊,昂貴熨帖的西褲泛起皺褶。
摸了摸她溫軟白嫩的臉蛋,顧錦洲低啞的聲音輕輕喚著她的名字。
“阮阮,寶貝?!?br/>
“……唔?!?br/>
蘇阮阮睜開惺忪的睡眼,神智還沒有清白,就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
“顧錦洲,我等了你好久…你來接我回家嗎?”
“嗯,我來接寶貝回家?!?br/>
“顧錦洲…顧錦洲…,我很乖的,阮阮很乖,別不要我?!?br/>
“一直都要你,永遠愛你?!?br/>
顧錦洲的一顆心都要被她揉碎了,清冷狹長的眼眸溫溫淡淡,薄唇勾著一抹寵溺的弧度。
低頭在她的香腮親了幾口,繞著佛珠的手掌穩(wěn)穩(wěn)抱著她,又親了親她的耳朵,纏膩繾綣的說了很多情話。
在一聲聲老婆中,蘇阮阮的意識逐漸回籠。
她捏住了顧錦洲的嘴巴,香腮泛著一抹羞恥的紅暈,“不準再喊我老婆?!?br/>
雖然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聽到錦洲哥哥喊她老婆,她內(nèi)心還是有一股濃烈的背德感。
“再睡一會兒?”
“不想睡了。顧錦洲哦,你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
顧錦洲摟著她溫存了一會兒,低沉干凈的聲線緩緩說道:“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商量,蘇氏集團資金鏈出了問題,需要二十五億投資,這筆錢大概會占據(jù)蘇氏集團25%的股份。”
“???”
蘇阮阮聽出了顧錦洲的意思,他想幫蘇氏集團渡過難關,恬靜的臉蛋逐漸變得蒼白。
容修、厲少爵、蘇晟堯……
這些人偏幫蘇瀾兒,她都不在乎。
唯獨顧錦洲不行。
漂亮的眼睛泛著淚花,蘇阮阮捧著男人英俊矜貴的臉龐親了好幾口,她的嘴唇很軟,連說話時噴薄出的氣息都是又軟又甜。
“顧錦洲,老公…”
蘇阮阮用自己濕濕粉粉的鼻尖去磨蹭他高挺冷硬的鼻梁,很乖很甜的媚兒嗓撒嬌咕噥:“老公只幫阮阮,不要幫蘇家好嗎?哥哥,阮阮最愛你了,天下第一最愛你?!?br/>
她的舌尖濕潤軟糯,舔了一口男人涼薄性感的唇,以及喉結。
蘇阮阮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說什么,等她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顧錦洲摁在沙發(fā)上親成廢物小狗了。
已經(jīng)快好的下巴,又被親得痕跡斑斑。
顧錦洲頂著一張能把人玩死的性感俊美的臉龐,修長干凈的手指慢條斯理為她整理頭發(fā)和小裙子。
一聲老公,讓瘋批野狗變身純愛戰(zhàn)士。
“寶寶,我只愛你,只會偏心你。聽完我說的話好嗎?”
“嗯?!?br/>
“我注資蘇氏集團并不是為了幫他們,而是想把蘇氏集團吞了。你喜歡的話,就親自打理蘇氏集團。你若是不喜歡,我就把蘇氏集團變成現(xiàn)金讓你花?!?br/>
蘇阮阮的眼神驚呆了。
她重生后對蘇家的態(tài)度是,遠離,遠離,再遠離。
顧錦洲卻想讓蘇家徹底完蛋。
啊這……
其實重生復仇的人是顧錦洲吧,她只是大佬的腿部掛件,負責賣萌and給大佬炒。
蘇阮阮枕著他的肩膀堆臉肉,酥軟的聲音哼哼唧唧道:“我不懂那些,你決定就好啦。”
“我們現(xiàn)在就去蘇家,你拯救了蘇氏集團,應該讓他們知道,對你感恩戴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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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晟堯接到顧錦洲身邊金秘書的電話時,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錦洲居然愿意注資蘇氏集團!
這,這簡直是因禍得福?。?br/>
成為顧氏集團的合作伙伴就不愁沒錢賺,這是香江公認的潛規(guī)則。
蘇晟堯:“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回家。金秘書,真是辛苦您了!”
金秘書:“不辛苦?!?br/>
傻孩子,你可長點心眼吧。
此時,蘇家別墅。
蘇阮阮突然想去自己住的房間看看。
顧錦洲摸了摸她的腦袋,慵懶斯文俊美的臉龐淡淡笑著:“敢自己一個人去嗎?”
蘇阮阮挺起小腰板,“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站在這里別動,我去去就來。”
她去了二樓,白白胖胖的丁姨跟在她身后。
丁姨:“小姐在休息,你小聲點。”
她口中的小姐說的是蘇瀾兒。
蘇阮阮沒說什么,她打開自己房間的門,陳設什么的沒變,只是衣帽間塞滿了蘇瀾兒的衣服。
“這是什么?”
丁姨理直氣壯,還白楞了她一眼,“這些都是我家小姐的衣服,夫人先生和大少爺每個月都要給小姐買很多衣服,小姐的衣服太多了,衣帽間裝不下,所以我就把一部分衣服放在這個衣柜里。你該不會以為你在這里住過,這個就是你的房間,只有你能用吧?”
蘇阮阮突然把所有的衣服全部丟在了地上。
丁姨突然怪叫一聲,“噢喲!死丫頭榜上大款厲害起來了,敢在我面前撒潑,個不要臉的小賤婦!”
一道陰沉沉的男聲響起:“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