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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誰知她媽冷冷地丟了一句,“這關鍵就是我們不同意?!?br/>
她爸依舊幫腔道:“嗯!對!我們不同意!”
展墨只能再次慌了……
只聽顧青舞媽媽輕輕地干咳了一聲,“你們剛在下面的……談話,我們已經聽見了。展墨啊,你現在連工作都不肯找,你這種態(tài)度,我們怎么可能把女兒嫁給你!”
“你都沒有工作,負責?怎么負責?”
工作,又是工作,還沒完沒了!
顧青舞立馬沖親媽喊道:“媽!我們那是鬧著玩呢,再說,展墨工不工作,那是他自己的事,你一個外人,說什么說?!?br/>
親媽特別無語的“嗨”了一聲,她有一肚子要教訓女兒的話,但看看展墨從剛剛乖順的站在一邊,變成了很不爽的站在一邊,也就把話給吞了回去。
這個男生長的還挺帥的,雖然一副懶懶的樣子,可即使頂著一頭小碎發(fā),也不影響他的帥。
帥的男孩子,能壞到哪里去?
再說,女兒平時在他們面前,乖的跟假人似的,這上了大學以后,卻迷上了旅游,親媽覺得,也就這種男生能hold??!
再再說,他們倆都住在一塊了,這最好還是別拆散他們。
至于工作的事,他不是還???這具體情況還不了解,所以話也不能說的太死。
可這一般,親爸都比親媽要疼女兒。
親媽能把話給咽回去,親爸可憋不?。?br/>
“你媽怎么就是外人了?你和展墨還沒怎么樣呢,我跟你媽就變外人了!”顧青舞爸爸跟一般的中年人不一樣,他既沒有大肚腩,頭發(fā)也不禿,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可這男人一開口,展墨聽著怎么有點向顧青舞撒嬌的感覺。
果然爸爸和女兒,是天生的情人。
展墨覺得,自己可以從顧爸爸這下手。
“叔叔,青舞不是那個意思,至于工作的事,是這樣的,我呢,有個小商鋪,光那個租金,就跟實習工資差不多了,我是想著,我既然起點比人家高,那我挑工作的時候,就更得看準了,這樣以后才能給青舞更好的生活嘛?!?br/>
顧爸爸顯然不買賬,“孩子,我跟她媽也不是只看中條件的人,你看你剛在樓下,跟我女兒吵架的時候,都不知道讓著她點!”
顧爸爸說到動情處,從沙發(fā)上彈起來了一點,正襟危坐道:“這要是在家里,我連跟我們家青舞大聲說話,我都要考慮一下!”
顧媽媽咳嗽了一聲,示意這爸爸一時動情的有點夸張……
“你咳什么咳,女兒的終身大事,是在這假裝咳嗽的時候么!”顧爸爸還沖顧媽媽翻了個白眼。
顧媽媽只能用更劇烈的干咳來掩飾下尷尬。
顧爸爸顯然會錯意了,以為顧媽媽還在暗示什么,于是顧爸爸干脆教訓起顧媽媽,“有個店了不起啊,就知道收收房租,他也說了,是個小鋪子!這小鋪子的租金花完了呢?”
顧爸爸還環(huán)顧了一下公寓,“你再看看這房子,這地段,這裝修,這租一套肯定也不少錢呢!這還能剩下多少?就算剩,他們要不要吃飯?你女兒還那么喜歡旅游,旅游要不要錢?”
顧媽媽聽不下去了,“什么叫我女兒,難道不是你女兒?”
顧爸爸趕緊點頭認錯,“是是是!當然也是我女兒!”
說完還不忘欣慰的看向顧青舞,這么好的女兒,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呢!
只是女兒的表情……很尷尬啊。
顧青舞能不尷尬么,這爸媽以為自己在說悄悄話,可單身公寓統(tǒng)共就這么點地方,他們的聲音也不小,她跟展墨聽的清清楚楚!
而且爸媽這重點……是不是聊著聊著,有點偏了……
展墨現在突然想起小尤說過,顧青舞說起悄悄話來,那是說給全世界人聽的。
他想這技能大概來自遺傳……
想到小尤,展墨腦中迅速閃過夏辰冬的名字,于是他靈機一動,“叔叔阿姨,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跟你們說。除了那間小店鋪,我手上還有一件事,我還和朋友合開了一間快餐店?!?br/>
這話一出,顧爸爸和顧媽媽都是一驚。
這么年輕,就有自己的產業(yè)了?
雖然他們很希望這樣,這樣女兒以后至少生活輕松點,可才大二……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同樣驚訝的還有顧青舞。
展墨和小尤合開快餐店的事,她知道,她還去幫過一陣子的忙,可是,店租給夏辰冬了??!
就是他剛剛說的小店鋪啊。
要不是當著爸媽的面,顧青舞很想拉他過來問問,他在搞什么鬼!
只聽展墨繼續(xù)道:“古見市的玻璃房快餐店,不知道叔叔阿姨聽說過沒,那就是我和朋友合開的?!?br/>
顧青舞先是張了張嘴,表示了一下驚訝,緊接著扯了扯嘴角,她很想笑,但又必須憋著!
屁的合開!
那壓根就是人家夏辰冬一個人的店!
他那小店鋪就是人家一小倉庫!
但當著爸媽的面,她也不能不給展墨面子,她就站在一邊,默默的看展墨裝。
顧爸爸試探的問道:“玻璃房快餐店?總店開在一家巷子里的?”
展墨覺得自己很低調的點了點頭。
顧爸爸的語氣里帶著點恍惚,又帶了點興奮,“這樣啊……”
顧媽媽小聲道:“怎么了?那快餐店咋了?”
雖然是小聲,但大家都聽的很清楚……
顧爸爸卻沒直接回答顧媽媽的提問,而是跟展墨確認道:“就是用了半年時間,就幾乎讓古見市每個人都吃過的玻璃房快餐?”
中國式連鎖快餐,只半年,口碑卻好到不行。
顧家夫妻一直在外地上班,所以顧媽媽不熟悉也正常。
顧爸爸也是這幾天回古見,在跟朋友吃飯聊天中知道的,有個朋友就是做餐飲的,抱怨被這半年,生意都被這玻璃房搶走了,關鍵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爸爸一直都挺佩服自己那朋友的,生意做的挺不錯,經濟條件那是不用說的,餐飲嘛,大家都吃,只要做起來,就不怕沒有錢。
可他竟然拿玻璃房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玻璃房竟然是女兒的男朋友開的?
展墨繼續(xù)點了點頭,肯定了顧爸爸的疑問。
顧媽媽急了,推了一下顧爸爸,“那個店怎么了,你倒是說啊?!?br/>
顧爸爸喃喃道:“那個店,比老余家做的還大,聽說分店要不了再半年,就會開遍古見。以后開到其他城市,也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