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
樸大昌再次回來的時候手里果真多了十萬塊錢。
香秀吃驚又感動,同時又有些擔憂。
“你拿這么多錢,你嫂子沒說什么?”
樸大昌知道嫂子肯定不會同意,所以他回家的時候嫂子正好在洗澡。他就偷偷從柜子里拿錢出來了。
“放心吧,我嫂子可是通情達理的人,她聽說你的事情馬上就給我拿錢了?!?br/>
“真的?”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趙長順!”
隨后二人相伴走向村口唯一的那座二層小樓。
香秀一路上都激動的抓著樸大昌的手,想到即將迎來的自由她內(nèi)心是無法言喻的開心。
這一切都是身旁這個男人給予的。大昌,嫂子今后這條命都是你的了。
此刻的趙長順兩口子正在臥室陪著趙玉良看電視,趙玉良雖然身體癱瘓,但是腦子沒事兒。
他爹的心思他也懂,但是想到讓自己媳婦跟別人睡覺生孩子。
他就難以接受。
做父母的怕兒子想不開,加上香秀答應他們會完成借種的事情。所以就給他們騰了地方,來新房陪兒子。
“玉良呀,你別怪爹?!?br/>
“香秀要是再沒有個一男半女的,咱老趙家在村里可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可是,那不是我們的孩子,你就不怕她跟傻大昌跑嗎?”
趙玉良悲憤道。
“她家里收了我們十萬塊的彩禮,她要敢跑我跟他們沒完??!”
趙長順黝黑的老臉冷峻無比。
過了一會。
門外傳來敲門聲,因為婆娘要護理拉屎的趙玉良,趙長順就起身去外面開門。
當他打開門看到樸大昌跟香秀兩個人后,心里莫名的一陣著慌。
趙長順沉著臉看向香秀,質(zhì)問道。
“香秀,你帶他來作甚?”
“難道,你還睡上癮了,要讓我兒看著你們睡覺?”
香秀面對趙長順有一種強烈的恐懼感,她低著頭雙手手指緊張的繳著衣角,慌張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樸大昌卻哼了一聲說道。
“長順叔,這里沒有外人我就把話敞開說了?!?br/>
“我們今天來是要跟你攤牌的,你當初花了十萬塊錢買的香秀嫂子,這筆錢我來還你,今后香秀嫂子跟你趙家再也沒有關系了!”
樸大昌說著直接將那十萬塊錢拿出塞給了趙長順。
這霸氣的一幕。
讓香秀激動的眼淚噗噗往外冒,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她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身體發(fā)抖的牽住了樸大昌的手。
這一幕被趙長順看在眼里。
他臉沉的要滴出血水來,鬢角流動的血管,都在瘋狂的怒嚎。
“好!”
“真特么好啊,睡了一覺還特么睡出感情來了?!?br/>
“難怪你個浪蹄子哭著求我給你這次機會,合著你們這對狗男女早就商量好了呀。”
“香秀嫂子欠你的一分不少的還清了,希望你以后說話客氣點。”樸大昌皺眉沉聲說道。
趙長順冷冷的掃了一眼手中的現(xiàn)金,不假思索的直接扔在了地上。
他咬牙森然一笑。
“十萬塊錢就想帶走香秀,你還真是異想天開呀?!?br/>
“趙長順。當初你就是給了我爹十萬,怎么,現(xiàn)在想坐地起價?”香秀一看趙長順直接把錢給扔了,頓時腦子一熱張嘴爭論起來。
這是她唯一脫離這里的機會,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買自己,她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來爭取。
“我當初是給了十萬不假,可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 這些都不要錢?而且我兒還對你動了真心,這感情的事情是錢能買得到的??”趙長順說道。
香秀帶著哭腔吼道。
“他那是喜歡嗎?他是動彈不了需要我來照顧。這些也就算了,你還動不動就打我,我這些年在你們家早已經(jīng)受夠了,今天我必須要跟大昌離開!!”
“想走也可以?!?br/>
“二十萬我放你走!”
“否則,你敢從這個家門再走出去一步我一定饒不了你。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在香草村老子還是能夠說到做到的??!”趙長順森然威脅道。
因為太過著急,他那咳嗽的老毛病有點失控。
隨后,院里就是趙長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屋中的婆娘幫趙玉良收拾完衛(wèi)生,端著熱騰騰的水就著急忙慌的出來讓趙長順喝水順順。
她更是指著馮玉珍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吃我們的穿我們的,連你那個病秧子爹還有那一家子窮鬼都是靠我們救濟活著?,F(xiàn)在你翅膀硬了,找個了傻子來贖身了?!?br/>
“想走也行,就按老頭子說的,起碼也得二十萬!”
香秀被罵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以為還了彩禮錢就能夠恢復自由身了。那曾想,趙長順拿錢買了她就是讓她照顧自己兒子下半生的。
她吃住那么多年現(xiàn)在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二十萬那么多。
大昌能夠拿得出來??
香秀憂心的看向了樸大昌,樸大昌這時候也擰著眉頭,看起來確實遇到了難處。
二十萬,他是真沒有啊。
可要是不帶走香秀,恐怕她今后的日子會更加艱難。
“怎么不說話了?”
“剛才一進門的氣勢呢,還一甩手十萬塊要跟老子攤牌,你真以為自己算個東西了??”
趙長順陰測測的冷笑一聲。
“你小子以為有幾個錢就能管我趙家的閑事?告訴你,連你爹在我面前都狗屁不是,拿上你的錢給我滾??!”
“對,趕緊滾,再不滾明天把你家那個果園也給你鏟了!”
“你個浪蹄子,給我回來??!”趙婆娘跟著罵了樸大昌一句,隨后粗暴的拉著香秀的手往屋中走。
樸大昌一看這香秀要是進了屋那還了得,肯定要被他們毒打一頓了。
當即沖過去掰開找婆娘的手,將香秀護在了身后。
“今天我既然來了,事情就必須解決!”
“怎么,你還想來硬的?”
趙長順看樸大昌這個狗東西竟然還上手了,一雙血目透著尸山血海的光芒,伸手就從門側(cè)農(nóng)具架子上抽出一把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