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她思量了片刻,她擺擺手,嘆了口氣,道:“罷了,想著你我都是同病相憐之人,我就再給你一次機(jī)會,暫不收回你身上的戾氣,相反,我還要再給你些功力?!?br/>
任曉小暗喜:“啊,多謝主人肯……”
任曉小沖她揮手,打斷了她。后故作神秘,道:“哎,別急著謝,我還有要求?!?br/>
“主人盡管說!”
“我要那個叫佟辛的女生死?!苯鹩皇翘崞鹳⌒恋拿郑劾锒紟е鴿M滿的恨。
“是!”
金盈變作一團(tuán)黑霧閃到任曉小身后,將手搭到她的肩上。任曉小也閉上眼睛感受那法力源源不斷涌進(jìn)身體的那種滋潤。
而為了殺佟辛,金盈卻也不惜將自身的三成功力,渡給了任曉小。
大約十五分鐘過去了。
金盈收回手去,但一下子失去了三成法力,虛弱的咳了幾下,捂著胸口道:“我將我的三成功力都傳給你了。這次你再去,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曉小謝過主人!”
“那你去吧,好好消化法力,別給我拖后腿?!苯鹩质秋L(fēng)一樣,回到了石座上閉目休養(yǎng)。
“好的,主人?!?br/>
……
時間總過的飛快,夜幕降臨,一個黑影在夜空閃過,飛向了李曈桐所在學(xué)校的方向。
祁封和佟辛也在趕往這里的路上,見到那團(tuán)黑影,祁封更是踩死油門,打著方向盤,以最快的速度前往。
窗外冷風(fēng)陣陣刮過,將窗戶都刮飛了,冷風(fēng)傳進(jìn)宿舍里,也伴著冷冷的聲音:“李曈桐,李婧袆,你們兩姐妹也有今天?!?br/>
雖然風(fēng)中傳來的聲音有些粗啞,但李曈桐還是聽出是她,“呵,你是任曉小?”
聲音越來越近了,人還沒出現(xiàn),聲音里的怒意也能讓人毛骨悚然:“對,沒錯,就是被你們害死的任曉小來找你們報仇了!”
李曈桐和李婧袆都害怕的緊緊抱在一起,看著妹妹被嚇,李婧袆沖著她大喊:“害死你的人是我,不關(guān)桐桐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事你沖我來?!?br/>
“你們倒還真是姐妹情深啊!?”落葉飄了進(jìn)來,橫飛的樹葉讓人有些看不清來人是誰。直到那人走近了,才能看清此時的她著一身紅裙,黑發(fā)隨風(fēng)飛舞。
她飄忽著飛到她們面前,咬牙切齒道:“不過真是可惜,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正當(dāng)任曉小準(zhǔn)備對李家姐妹下手的時候,她手上那的尖銳指甲離她們只剩一公分的距離,門外突然飛來一道符。
任曉小及時的閃躲,才免得受這一擊。
“那也倒要看看我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咯!”宿舍的門應(yīng)聲而開。
任曉小冷哼一聲,對他們的到來一點(diǎn)也不吃驚:“是你們!”
祁封拿出符紙,抖擻抖擻,笑笑:“不然你還希望誰來收你呢!”
佟辛叉著腰,苦笑道:“你說,你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成為了一個孤魂野鬼還瞎折騰什么,不如早些投胎去??!說不定……”
任曉小懶的聽他們啰嗦,直接放了話:“少廢話,阻止我報仇,都該死!”
祁封作為一個天師也不是吃素的,先給她飛了幾道符紙:“那倒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祁封趁著這空閑,往佟辛手里塞了一個符錐,并:囑咐她:“佟辛,給你拿著這個,待會兒找機(jī)會插入她的腹部?!?br/>
佟辛點(diǎn)頭:“好!”
說完祁封便沖了上去。
此時任曉小身上的法力已不是昨天那么弱了,幾個回合下來,祁封竟險有些支持不住,畢竟他上次去冥域帶佟辛回來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道行。現(xiàn)在對戰(zhàn)她,顯得有些吃力。
任曉小也發(fā)現(xiàn)了祁封有些不對勁,歪頭挑釁道:“呵呵,咋了,你不是挺囂張嗎?繼續(xù)??!來?。 ?br/>
祁封捂著剛才被她偷襲的腰,忍痛,強(qiáng)笑:“呵,你倒是長進(jìn)了不少?!?br/>
任曉小用了瞬移,只是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便來到佟辛身后,在她耳邊輕聲問:“哼,佟辛是吧?”
“你怎么知道……”佟辛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任曉小突然伸出手來掐著她的脖子。
“哎,你干嘛,你放開我!”佟辛拍打著,可結(jié)果是任曉小的力度越來越強(qiáng)。
任曉小輕哼一聲,瞪著佟辛,著字著句的說:“不干嘛,就是……有人要你的命?!?br/>
佟辛被任曉小掐著脖子舉到空中,佟辛此時就像氈板上的肉,無法動彈。
祁封見狀大喝:“你放開她,有什么事沖我來?!?br/>
他憤怒的向她飛了一道符,正中任曉小命門,然而另他想不到的是,符紙僅僅是使她疼痛了一下。
他也只好拿出自己的殺手锏,那另一枚符錐對付她了。符錐是祁家早前為對付厲鬼專門造的,他就不信,治不了她。
任曉小本以為那符紙能傷她,卻不想只是撓癢癢的功夫,她正暗自竊喜她身體里這股力量的強(qiáng)大,卻未想他依依不饒,又拿了件類似錐子類的法器來對付自己,但現(xiàn)在不同昨日,面對祁封的進(jìn)攻,任曉小再無懼色,多的只是狠戾,她側(cè)臉瞥了祁封一眼,她用極快的速度,大力的把佟辛扔到了一旁,并隔空幻化出一條繩索捆住了佟辛。
“既然你愿意送死,我不介意再多一條?!比螘孕〈丝舔v出手來對付祁封,只是手指微勾,祁封便不能動彈了,隔空把他甩到了佟辛那一旁,又幻化出繩索綁住祁封。手中的符錐飛出老遠(yuǎn)。
“現(xiàn)在,輪到你們了!”看著李家姐妹此時害怕的躲在角落里,任曉小臉上浮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趁著任曉小沒注意,但限于祁封手腳被捆綁,只能用臀部慢慢挪到佟辛身邊了,這姿勢,活像只蟲子,總算爬到佟辛身邊了,佟辛“佟辛,我給你的符錐呢!”
佟辛看著祁封一步一步來的“艱難”,直接看傻眼了,直到祁封用肩膀戳了戳她,她才緩過神來,不過想到剛才祁封的狼狽,她差點(diǎn)就笑出聲,還好忍住了:“哦,在我手里?!?br/>
她問:“怎么了!”
祁封背對著她,伸出手:“給我!”
“嗯???”任曉小聽到身后好像有人講話,她回頭看,只見祁封和佟辛不知道在小聲說什么,小動作不斷,她“你們在干什么!”
祁封堆笑:“沒事,你繼續(xù),我身上癢癢,蹭蹭……”
佟辛也極力配合他:“啊,對,他癢癢,我?guī)退麚蠐?,你……繼續(xù)…繼續(xù)?!?br/>
任曉小對他們倆的舉動很不耐煩,“告訴你們,別給我耍花樣,待會兒就收拾你們。”
“啊,嗯~”兩人連連點(diǎn)頭。
任曉小轉(zhuǎn)過頭去,一把掐住李婧袆的脖子,
“我如果記得不錯的話,是你推我下去的吧,那就我先殺了你……”
“哦,好!給~”佟辛伸出手,將符錐遞給他。
祁封用符錐磨蹭著繩索,慢慢的,繩索懼怕符錐的道力,竟自動解開了。
祁封咧嘴笑著:“嘻嘻,行了!”
祁封轉(zhuǎn)身去磨砂佟辛的繩索,“我給你解開~”
佟辛愣了愣,“?。??”
繩索開了,祁封轉(zhuǎn)而拿著符錐打算偷襲任曉?。骸叭螘孕?,看招!”
“你……”任曉小果然沒注意,使勁所有力氣,一掌把他震到了墻上,但在這之前,還是被動的吃了祁封招。
那冰冷的符錐劃過她的臉龐,慘白的臉上被劃出一道口子,傷口處,黑氣嘶嘶的往外冒。
而打走了祁封,又來了一個佟辛,她那顫抖的手緊握著符錐,在她背后站著,沖著任曉小腹部直直的捅了進(jìn)去。
原來剛才佟辛在他們打斗時,瞥見被任曉小打到角落里的符錐,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墻角撿起了符錐。
這時受了傷的任曉小的手在空中亂揮,卻阻止不住臉部的快速爛化,疼的她仰面狂嘯,面目也逐漸變得猙獰起來,過了只不過半分鐘,她的半張臉已是半具骷髏面容,上面還附著那隱隱泛著臭味的腐肉。
祁封也緩過神來,拿起符錐,向任曉小刺過來。
而這時候外面有人卻大喊:“等等,你們不能傷她。”
而順著聲音看過去,竟不知何時門口站著一個少年。
得虧祁封及時停下手來,并用符錐抵著她脖子,讓她不能亂動。
那男子年紀(jì)大約二十左右,面容很精致,很是年輕,蓄著一頭短發(fā),白襯衫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他喘著粗氣,像是剛從什么地方趕過來。
他跑過來擋在任曉小面前,嘴里結(jié)巴著說道:“等……等等,你們不能傷害她?!?br/>
“你是?”祁封一臉茫然,怎么會突然冒出個人。
“就是啊,你是誰啊?!辟⌒烈裁?。
而任曉小的一句話,解答了他們的疑惑:“何一繁,你走開!”
“呵,原來你就是何一繁。”佟辛上下打量著他,“長的還不錯。怪不得這兩位,為你喊打喊殺的?!辟⌒林噶酥溉螘孕『屠顣油?br/>
“大師,我求你放過曉小吧???”何一繁滿臉誠懇,對祁封,苦苦哀求:“她只是暫時被恨意沖昏了頭?!?br/>
祁封苦笑一聲,道:“那你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放過李曈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