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開了車子,駛了主干道。 (閱讀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
在他的車剛剛開去的時候,已經有一輛黑色的轎車跟了去。從張陽剛才和杜靜柔、白婉晴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這輛車已經停在這邊,一直到了張陽和白婉晴他們開車離開,這輛車才開動了起來。
張陽點了一根煙,他的眼睛看了看車前鏡,看見了后面的那輛黑色的轎車。張陽微微一頓,他給了一腳油門,這輛車提速了起來。
白婉晴和杜靜柔坐在后座,張陽突然提速起來,把她們給晃了一下,白婉晴很不滿得抱怨道,“老公,你干什么啊?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看看后面是不是有車在跟蹤我們?!睆堦栒f道。
張陽這樣一說,白婉晴已經緊張了起來!她急忙得扭過頭看了看車后面,發(fā)現(xiàn)后面的那輛車并沒有跟來,還是那個速度,張陽的車速提起來之后,已經和后面的車拉開了距離。
白婉晴這才放下心來,看了看張陽,嘴里說道,“你多想了,后面哪里有車跟蹤我們?!?br/>
“那是我多慮了?!睆堦栆姷胶竺娴哪禽v車并沒有加速跟來后,他把警惕心也放了下來。
張陽開車來到了海邊,把車停了下來。
現(xiàn)在已經是晚了,海邊這里并沒有什么人。
海的氣息傳了過來,空氣當都彌漫著大海的氣息。
張陽解開了安全帶,招呼著白婉晴和杜靜柔倆個人下車。
“呼!”
張陽下了車之后,兩手伸開,深深得吸了一口空氣。
感覺整個胸腔里面都彌漫著大海的氣息,這種感覺讓他渾身一陣清爽。
“好爽!”張陽大喊了一聲,扭過頭來,看見白婉晴和杜靜柔倆個人挽著胳膊站在距離他大約有三四步的位置。
“過來??!”張陽說道。
白婉晴把頭一搖,“不過去,那邊太冷了。”
白婉晴和杜靜柔倆個人都沒有想到晚會來海邊,她們都是穿著裙子呢,一到了海邊,被海風這樣一吹,倆個人都有些冷。
張陽一笑,走了兩步到了她們倆個人的身邊。
張陽突然的伸出手來,攔腰抱起了白婉晴,抱著白婉晴往海邊跑了過去。
白婉晴趕忙兩手抱著張陽的脖子,她擔心張陽把她給扔在海水里面,這樣的事情張陽不是干不出來,白婉晴急忙說道,“老公,你要是敢把我扔在海水里面,我跟你翻臉……今天晚,你別想回家睡!”
“那我開房睡!”
“你敢?!卑淄袂鐙珊鹊?,“你晚回家跪鍵盤,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合法妻子。”
“哈哈!”
張陽一下大笑了起來。他本來是逗白婉晴玩,他雖然抱著白婉晴到了海邊,但張陽可不舍得把白婉晴給扔在海水里面,萬一讓白婉晴著涼怎么辦?
張陽故意嚇唬道,“反正你也是我的老婆了,我又什么好害怕的,現(xiàn)在這叫生米煮成熟飯了……我要扔了!”
“不要??!”白婉晴嬌聲叫了起來。
張陽又是一陣大笑,抱著白婉晴回到了杜靜柔身邊,在張陽把白婉晴放下來的一瞬間,白婉晴的粉拳握了起來,在張陽的肩膀是打了一下,“混蛋!”
張陽的手順勢摟住了白婉晴的腰,在白婉晴那粉嫩的嘴唇狠狠親了一口,旁邊的杜靜柔可站在那邊看著呢,張陽的嘴唇打算再去親一下杜靜柔,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生活,左擁右抱的!
不過,在張陽的嘴唇快要碰到杜靜柔嘴唇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音。這里是海邊,這個時候的海邊本來車少,突然響起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張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打消了和杜靜柔親吻的想法,望向那摩托車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見數輛摩托車正往他們這邊開過來。那摩托車手都是戴著頭盔,手里拿著棒子,揮舞著棒子開車摩托車往這邊飛馳而來??匆娺@些人,很容易讓人想到電影里面的那些飛車黨,尤其是國外的飛車黨,他們經常耀武揚威得開車摩托車招搖過市。
但在海市,并沒有什么飛車黨,至少張陽沒有聽說過。現(xiàn)在突然看見一群摩托車手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張陽本能得感覺到了威脅。
“婉晴、靜柔,我們快車?!睆堦栠@是對危險的本能反應,這些年的保鏢生涯當,早已經培養(yǎng)了張陽那種對危險的本能反應,算還沒有遇到危險,但他的第六感已經感覺到危險即將發(fā)生。
張陽不管這些摩托車手是不是針對他們,現(xiàn)在必須盡快車,然后開車離開這里,在海邊多停留一分鐘,增加了一分鐘的危險,越快離開越好。
白婉晴和杜靜柔倆個人也感覺到不妙了,她們倆人被張陽拽著手,奔著停在海邊的車跑過去。白婉晴還穿著高跟鞋呢,跑不快的,只是跑了幾步,結果鞋跟破到了一塊棱角的石頭,把白婉晴高跟鞋的鞋跟給碰掉了。
像白婉晴穿的這種高跟鞋并不適合做劇烈的運動,那都是走紅地毯和參加酒會、宴會的,結果白婉晴這一跑,鞋跟一下子斷了,白婉晴差點崴了腳。
白婉晴嬌聲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那地都是沙子,白婉晴的肌膚又嬌嫩,當時把白婉晴給嗝的疼出眼淚來了。
此刻,那些摩托車手已經到了這邊,他們騎著摩托車把張陽和白婉晴、杜靜柔等人給團團圍住了。
張陽一看這架勢,知道想要逃跑是肯定不行了。
他示意白婉晴和杜靜柔站在他的身后面,事實,這些摩托車手是把張陽給包圍了起來,算白婉晴和杜靜柔倆個人躲在張陽身背后,那也是面對那些摩托車手們。
張陽算再厲害,一個人面對這樣多的摩托車手也很危險。
這些家伙的手里面都持有武器,而張陽卻是赤手空拳的。如果沒有白婉晴和杜靜柔在身邊的話,張陽倒也輕松一點,大不了打不過跑,但現(xiàn)在卻明顯不行,要是張陽跑掉的話,那白婉晴和杜靜柔要遭殃了。
她們都是張陽的女人,張陽怎么可能丟掉她們自己跑掉呢。這樣的男人不配稱作男人,男人是要在最關鍵的時候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女人。
張陽深深吸了一口氣,面對這些摩托車手,張陽也感覺到壓力,他的眼睛不斷看著四周,那些摩托車手把車停了下來,其一名摩托車手下了摩托車,將他手里面的棒子揮了揮,眼睛看著白婉晴和杜靜柔倆個女人,“沒有你們的事情,滾到一邊去,我們的目標不是你們。”
張陽聽到這里的時候,他松了一口氣,只要白婉晴和杜靜柔倆個人沒有事情行了,張陽趕忙對她們倆人說道,“你們快離開這里!”
“我不走。”白婉晴說道。
這個時候的白婉晴表現(xiàn)出來了勇氣,她想要保護張陽。但張陽一拍白婉晴的肩膀,“告訴你走了,別在這里影響我,不知道你們倆個人都是礙事的家伙嗎?女人老老實實的當女人,千萬別冒充男人!”
張陽這話說的很明確了,是告訴白婉晴,要是她們留在這里的話,只會給他添麻煩,讓她們離開這里。白婉晴雖然不甘心,但她卻知道,自己要是留在這里的話,確實會給張陽帶來麻煩,白婉晴嘴唇緊咬了一下,說道,“你不要有事情。”
“放心吧!”張陽說道。
白婉晴和杜靜柔倆個人慢慢得向外面走,那些摩托車手果然沒有為難她們,實際,這也是杜曉春下的死命令,是不能傷到杜靜柔,這些摩托車的目標是張陽。杜曉春的意思是讓這些人把張陽給廢掉,但不能傷害到杜靜柔,這些摩托車手們才讓杜靜柔和白婉晴倆名女人離開,他們并不是真得因為她們是女人而放過,只是不敢違抗杜曉春的命令而已。
當白婉晴和杜靜柔倆人一離開,張陽才松了一口氣,這里沒有了她們倆個女人的話,張陽可自在多了,他面對這些摩托車手,也沒有感覺到畏懼。
張陽的兩手交叉在一起,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
“我好像不認識你們,既然你們的目標是我,那總要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張陽說道。
“你沒有必要知道?!蹦敲ν熊囀謱⑹掷锏陌糇訐]舞了一下,“我們的目標是你,今天晚,要廢了你,你要是識趣的話,老實一點,至少你可以保住性命,要不然的話,那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說不定今天晚你得死在這里?!?br/>
當這名摩托車手這樣一手的時候,張陽已經笑了起來,“這話恰恰是我想要對你們說的,既然你已經把我要說的話說了,那我也不浪費口舌了,今天晚,你們這些人一個也別想跑……我會讓你們全廢在這里!”
張陽這一句話說出來,那些人都大笑了起來。
在他們的眼,張陽這是在說大話。
憑張陽一個人,怎么可能把他們都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