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爾帶著兩人來到一個不起眼的旅館,放好了東西就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交代道:“我有點事,需要的時間有點長。你們兩個小家伙這幾天就靠自己了,千萬不要到處惹事哦!”
詩安不耐煩地趕他走:“行了,臭老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趕緊該干嘛就去干嘛吧!”
“好好好,小杜蘭你接下去就聽詩安的安排吧!”
說罷,不等杜蘭回話,阿泰爾就丟下兩人,消失在外面的走廊中。
無奈的杜蘭轉(zhuǎn)過頭看向詩安:“那么,詩安大小姐。請問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詩安用手撐著頭,思考了一陣,隨即她從床上的獸皮包里拿出一群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站起身,開始用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你先出去,等我換一套衣服,我們出去辦點事?!痹姲埠敛辉谝獾卣f道。
“好!”杜蘭趕忙說著出門,然后順手帶嚴實門。
這個大小姐,難道不能等我先出門了再脫衣服么?真是的!
很快,換好衣服的詩安走出門。她拍了拍在墻邊干等著的杜蘭,瀟灑地說道:“走吧,小杜蘭。我們先去給你的‘黑夜’加頓餐?!?br/>
黑色的皮甲,黑色的長發(fā),修長的身體,再配上點綴全身的藍色眼睛。讓杜蘭的心中都不由地感嘆道:好美。
“等等,什么加餐?”杜蘭一下反應(yīng)過來。
詩安嘆了口氣,雙手抬到杜蘭的肩上,仿佛一個老者教誨的口吻:“小杜蘭,你要學(xué)的還很多啊?!?br/>
穿過吵雜的街道,教訓(xùn)一兩個不知好歹的咸豬手后,兩人站到了一幢布置陳舊的小樓房門口。
“也不知道在不在?!痹姲矎拇白由系钠贫刺筋^進去張望,自言自語地說道。
隨即她推開旁邊仿佛要散架的木門,走了進去,杜蘭也緊跟而上。
房屋里面有點陰森,微弱的光線從天花板上的破洞中漏進來,讓人勉強看得清里面的布局。這樣詭異的地方,讓杜蘭不由的警惕起來。他的左手放在“黑夜”的劍柄上,以便隨時拔劍御敵。
一個影子從墻邊一閃而過,杜蘭握緊了劍柄,不過他并沒有立刻拔出來。
“喂!帕克大叔,是我!”詩安翻著白眼喊道。
一個人從地上的雜物堆后面突然站起,出現(xiàn)在杜蘭和詩安的面前。他哈哈大笑:“詩安,你們終于回來了!”
詩安有點生無可戀地搖晃腦袋:“帕克大叔,麻煩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嚇唬我們?”
帕克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那個,不好意思??!哈哈哈!職業(yè)病,職業(yè)病。對了,這位是誰?還有你師父呢?”
詩安隨手擦了擦附近的一個木臺子??粗惻f的木臺子,卻異常的干凈。她嘟了嘟嘴,邊坐邊說道:“帕克大叔,你為什么不像愛護你的臺子一樣愛護愛護你的房子?”
然后她補充道:“這個家伙叫做杜蘭,是師父新招的徒弟。他有點事情,所以我們兩個自己過來了?!?br/>
“這樣啊?!迸量私z毫不打算回應(yīng)詩安的質(zhì)問,“你們打算呆多久。”
“不清楚吧,反正短時間內(nèi)不會去外面了。”詩安從自己身上摸索了下,掏出一個小瓶子,“這是我們替你帶回來的特產(chǎn)。”
帕克一見那個小瓶子,就像是見到羊的狼一樣兩眼放光:“哇哇!這是!那個!”
“唉,等等!”詩安手快地收起小瓶子,“帕克大叔你要先干活,這個晚點再給你。畢竟,你老人家可是有前科的!”
“好!好!好!”帕克大叔連說三個好字,然后點燃房屋內(nèi)的燭燈,“拿來吧,我趕緊完事?!?br/>
詩安嘻嘻笑道,簡單地向兩人互相介紹,然后敲了敲杜蘭的腿:“快,小杜蘭,把你的‘黑夜’給帕克大叔?!?br/>
杜蘭沒有遲疑,將自己的薩維利亞鋼直接交給帕克。雖然好奇他們要干什么,但是杜蘭一點也不懷疑眼前這個仿佛餓狼的大叔。
帕克接過“黑夜”,他抽出劍身,仔細地端詳上面的紋路,同時用手輕輕撫摸劍身?!昂谝埂鄙l(fā)出魔力,并沒有排斥帕克的撫摸。
“這是干什么?”杜蘭小聲地詢問坐著的詩安。
“加餐吶!”詩安歪著腦袋,“別說話,等會你就知道了。”
“好吧!”杜蘭直起身子,不再多問。
詩安忽然不高興了:“喂!喊你不問你就真的不問吶!”
嗯?
“哼!”
帕克仔細端詳“黑夜”,又摸又握又揮。最后他還用舌頭輕輕舔了舔“黑夜”的劍鋒。然后他陷入了沉思,房間里也聽不到一絲聲音。
這......
帕克忽然說話,打破了寂靜的環(huán)境:“這把薩維利亞鋼的品質(zhì),只能說一般,甚至可以說是垃圾品質(zhì)?!?br/>
杜蘭皺了皺眉,不過他并沒有多說什么。他知道,這個帕克不是一般人。這種時候在乎顏面,會錯過更加重要的東西。
倒是詩安問道:“那它還有多大的提升空間?”
“有點難說?!迸量朔磸?fù)檢查“黑夜”,“按照它本來的性質(zhì),能淬煉個兩次就是極限了。但是現(xiàn)在的它內(nèi)部發(fā)生了些改變,讓它和原來有些不同?!?br/>
他放下“黑夜”,有些深沉地說道:“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所以想要知道它實際的淬煉次數(shù)必須要親自實驗。但是因為從來沒遇見過,所以很可能在淬煉過程中出現(xiàn)其他的狀況。”
他話鋒一轉(zhuǎn):“杜蘭,你從哪里得到這把劍的?還是用它干掉過什么奇怪的東西?”
“從一個秘密實驗室里搶來的,只殺過魔侍魔獸和一些人......”杜蘭回憶起來。
帕克有些急促地問道:“什么實驗室?”
杜蘭回憶起那個躲藏在薩凡納地下的實驗室,還有那些可以讓魔力進入人體內(nèi)的藥丸。他沒有隱瞞,將這些告訴了帕克和詩安兩人。
帕克沉思起來,詩安和杜蘭也不再說話。周圍又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良久,帕克說道:“先不管這些,這把劍我可以為你淬煉。但是因為其特殊性,很可能在淬煉過程中出現(xiàn)未知的情況。所以你們可能需要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進行淬煉。”
淬煉就是加餐吧!杜蘭在心里想到。
他望向詩安,希望獲得詩安的意見。畢竟,他這一塊什么也不懂。
詩安砸吧嘴巴:“帕克大叔,如果不淬煉,這把劍的水品是不是無法進行提升了?”
“能,只是吸收魔力的提升太有限。對你們未來的戰(zhàn)斗幫助并不是很大。”帕克慎重地說道,“我的建議是,嘗試一次淬煉,看看會發(fā)生什么后果?!?br/>
“大概會發(fā)生什么后果?”
“最有可能的是,直接融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