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劉奎頭緒萬千時,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劉奎身后:“爹,你怎么還不休息?明天你還要回鎮(zhèn)里,晚上要早點休息。”劉奎轉(zhuǎn)身一看,一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姑娘站俏生生的站在那。
劉奎笑道:“你還問我,你怎么還不休息?”
“我把今天的賬簿對了一遍,算完就休息?!眲④皟何χ?。劉馨兒現(xiàn)在就是林默的御用賬房,所有的賬目林默都不管,全都是劉馨兒一人來管理。
劉奎許久沒見過女兒笑的這么自然這么開心,心里對林默則是更加感激,畢竟劉馨兒能過的這么快樂林默功不可沒,自己欠林默太多太多了。
一想到林默,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劉奎終于下定決心,拉著女兒的手認真的說:“馨兒你覺得林默如何?”
劉馨兒被劉奎突然提的問題嚇了一跳,愣了許久笑道:“默哥很好啊,對我對身邊的人都很好,總是會變著花樣讓我們開心,給我講《西游記》做好吃的給我?!闭f著劉馨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劉奎見了認真的說道:“那若是讓你嫁給林默,你可愿意?”
劉馨兒一聽,眼神里又害羞又驚慌,“爹你瞎說什么?我怎么嫁給默哥?你是不是晚上酒喝多了,爹你趕緊休息吧,我也會去睡覺了。”說完劉馨兒慌忙的跑回了屋里,劉奎看著劉馨兒驚慌的背影吶吶自語道:“若是現(xiàn)在不嫁,恐怕以后就沒機會了?!?br/>
劉奎知道林默絕非等閑之人,今后必將又大作為,到那時身邊必定美女如云,劉馨兒再想嫁給林默恐怕真沒那個機會了,若是現(xiàn)在馨兒真的想嫁,那自己就拉下自己的老臉去跟林默說,若是林默不愿意,自己就去求林默爺爺,為了女兒的幸福自己這張老臉不要也罷。
劉馨兒回到屋中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爹剛剛的話,心里有些激動,但隨即有些苦澀,就算自己真的想嫁,林默也不會娶,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一個妹妹,或許以后林默妻妾成群,但自己卻一直只是他的妹妹。想到這劉馨兒心里一陣作痛。
但隨即劉馨兒又恢復了正常:“就算是妹妹又何妨,自己要做到最好,幫著默哥,讓默哥離不開我,就算是那些女子也取代不了我。”劉馨兒倔強的自語道。
第二天一早,劉奎起身與眾人吃了頓早飯便帶著吳順告辭離開了。林默等人也開始忙碌起來,還有兩天就是正月十五了。
自己得抓住這個機會再宣傳一波,讓自己的食為天在譙南徹底打開名聲,成為人們的首選酒樓。正當林默忙碌的時候,一個穿著素衣的男人走進酒樓。“請問客人是來吃飯的嗎?”
周福問道。那人搖了搖頭道:“請問林默林公子在嗎?我家老爺有請?”周福一愣但既然是找林默的自己當然不敢怠慢,趕緊去通知林默,而此時林默正在教朱文幾人新菜,為正月十五做準備。
周福進廚房將事情跟林默說了,林默趕緊出去見那人,譙南知道自己跟酒樓關系的人不多,而最可能的就是上次來的那些士紳望族,林默不敢怠慢,見到人后先拱手問道那人家主是誰?
那人笑道:“林公子我家老爺請你到前去一敘,還請林公子賞臉?!绷帜宦牐m然奇怪但也只得跟趙恩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隨后那人一起離開。
路上林默旁敲側(cè)擊想問清楚到底是誰請自己,但那人卻始終不說,只說到了便知。隨后帶著林默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隨后敲了敲一扇小門,林默這時心里有些驚慌,暗道自己不會被騙了吧。
門緩緩打開,一個仆人見林默和那人到了便笑著開口道:“林公子到了?趕緊請進?!绷帜瑹o奈只好跟著那人朝里面走去,進門以后豁然開朗,原來這是一個大宅子的偏門。
那仆人帶著林默走到了一坐閣樓,上書“墨香閣”進門以后林默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放滿了書架,書架上放滿了各類書籍,聞起來卻是有股墨水和紙張的香氣,一人端坐在案前正在拿著一本書看著。
林默一看愣了一下:“小人林默見過周縣丞?!睕]錯,那人正是周謙,林默想過很多人卻從沒想過會是周謙找上自己。
周謙見到了林默笑道:“你不應該稱自己小人,你應該稱晚生或者學生才對。趕緊坐吧”
隨后周謙對著門外的仆人道:“去拎一壺熱水來過來,本官親自沏一壺茶給林默。”林默趕緊道:“不用不用,學生在這聆聽縣丞教誨即可,豈敢勞煩縣丞沏茶給學生?!?br/>
“你不必推辭,這次你給我譙南的文人長了臉,本官給你沏茶以示感謝?!敝苤t笑道,林默則越聽越糊涂,不知道周謙在說什么。周謙熟練地將茶沏好,隨后林默趕緊上前接過,口中連連稱謝。
周謙開口道:“林默,你覺得這次縣試如何,你自己考得如何?”林默想了想道:“這縣試學生第一次參加,只覺得倒并非十分之難,不過學生只是胡亂寫寫,若真能考上就謝天謝地了?!?br/>
周謙一聽,笑道:“哈哈,你倒是十分謙虛,那本官就直接說了,今年案首便是你?!绷帜宦犗仁鞘衷尞?,隨后恢復平靜起身謝道:“謝縣丞?!?br/>
周謙作為本次監(jiān)考,林默考上案首謝他也是理所當然,畢竟林默在他的監(jiān)考下考了案首,按這一世的說法周謙算是自己的半個先生了,怪不得一進門就讓自己改口叫學生。
周謙看著林默的表現(xiàn)有些意外,本以為林默會十分激動,誰料到會是出奇的平靜,仿佛一切早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一樣。
周謙疑惑地問道:“你早已知道了?”
“回大人,學生不知?”
“那你怎么如此淡然,難道你對這次縣考的結果早已了然?”周謙眼神里透露出一種懷疑和揣測。
林默一看就知道這周謙以為自己早已打通關系,內(nèi)定了這案首,林默心里那叫一個委屈,于是趕緊解釋道:“學生只是覺得這縣試結果對自己并無多大影響,考上與否,得沒得這案首對學生,也不算重要,所以才如此淡然?!?br/>
周謙聽了點了點頭,其實自己也沒懷疑過林默,畢竟林默這案首是自己爭過來的,林默怎么可能連這都能預料到。此外考場的考官們覺得林默提前知道試題,所以才如此之快答完,周謙聽了嗤之以鼻,林默既然得了試題以他的機智怎么會提前交卷第一個出考場,這么高調(diào)豈不是等于告訴所有人自己知道題目知道答案。當然一想到這周謙有些無奈,林默畢竟是第一次參加科考卷子雖然答得不錯但很多常識性的問題卻不了解。
“林默你的卷子本官看了,卻是才氣逼人,特別是那如竹如骨的字,是何人所交?還有那首詩簡直如醍醐灌頂,讓本官眼前一亮,本官詩書讀的也不少,做的詩也不下百十首,但與你的詩一比,簡直如枯枝落葉般毫無靈氣才氣可言。”林默一聽趕緊搖頭道:“縣丞謬贊了,這字是學生自己無意中摸索出來的,而那詩只是偶然所得,遠不及縣丞之詩氣才氣。”
周謙笑道:“你就不必自謙了,若不便明說也無妨,那字真是隨意間摸索出來那你可真是天縱之才了,還有你可知道你的詩已經(jīng)呈給了府尹大人,大人也是贊賞有加,要將你的詩編入詩集,不過有一個問題?!?br/>
林默一聽好奇的問道:“請問大人是何問題?”周謙笑道:“府尹大人讓本官問問你,你這詩為何不寫題目?”林默一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當時自己只顧著寫詩,忘了把題目寫上了。
瞬間臉上有些尷尬,趕緊說道:“是學生疏忽了,學生這詩叫《山行》乃是在在家邊山上游玩時偶得?!?br/>
周謙聽了自語道:“山行,山行,嗯,好名字,好詩。”林默覺得這周謙對自己的態(tài)度變化太大了,有些接受不了。
看著林默一臉疑惑的表情,周謙仿佛看出了林默的心思,“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本官為什么對你態(tài)度轉(zhuǎn)變?nèi)绱酥蟆!?br/>
林默一聽點了點頭,隨即又趕緊搖了搖頭。周謙笑道:“你不必詫異,這里面還有些淵源,說來上次宴席是本官心胸狹隘了,林默你莫怪本官?!绷帜犃肆⒖虛u了搖頭?!皩W生受縣丞教誨感悟良多,豈敢責怪縣丞大人。”
周謙搖了搖頭道:“你想的本官知道,上次卻是本官拿你出氣了?!?br/>
周謙嘆了口氣,道:“本官與縣令素來不合,此事想必你也知道了,本官見你與縣令頗有淵源當時與縣令又有積怨,因此才遷怒于你?!?br/>
林默一聽立刻反應過來,周謙這話是在逼自己站隊,立刻恭敬回道:“縣丞大人說笑了,學生與送縣令并無甚特別的關系,只是替好友申冤過程中縣令大人寬限了時間這才順利破案,因此對縣令學生只是有些感激而已,縣丞大人對學生指點學生也是感激不盡,對二位大人學生同樣尊敬,豈敢有其他怨言?!?br/>
見林默如此拘謹,周謙無奈的繼續(xù)說道:“你也不必如此擔心,本官還不至于逼迫一個少年。”林默聽周謙說得如此直白便松了口氣,既然已經(jīng)敞開了說,自己也不必那么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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