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子虛胡思亂想之際,只聽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潘金蓮身穿一襲桃紅羅衣,還是那副云鬢散亂,不施粉黛的模樣,急匆匆從閣樓上下來,站在花子虛面前不住道歉。
這么一個好似從畫里走出來的古裝美人,就這么衣衫不整的站在自己面前,真可謂是活色生香,我見猶憐!
若說剛才花子虛瞧見潘金蓮,一高一低隔著老遠(yuǎn),其實(shí)看不了多么真切。那么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潘金蓮,在這寒冬臘月,身穿一件輕薄羅衣,雖說遮住了大部分身體,可是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好像不甘寂寞一般,簡直躍躍欲試,呼之欲出!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低腰萬福,不住的賠禮道歉的潘金蓮,花子虛連忙俯身去扶。二人剛一接近,花子虛便覺一股淡淡幽香撲鼻而來,這香氣不似香料之氣,幽香之中隱隱似乎有種奶味,好似現(xiàn)代社會的奶油蛋糕一樣,沁人心脾煞是好聞!
潘金蓮長挑身材,在女人之中自然算是高的了,可是站在花子虛面前,還是矮了將近一頭。花子虛低頭一瞥,只見潘金蓮領(lǐng)口大張,一片嫩白似雪的胸脯近在眼前。其內(nèi)椒乳墳起、暗藏丘壑,一顆精巧的綠松石吊墜掛在胸前、夾在溝縫之中,襯得那羊脂玉一般的胸脯,似乎更白皙了些!
如此旖旎景色,猝不及防的花子虛,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這一看可不得了,花子虛感覺下腹好似有一股火,騰地一下直頂上來,心里更是浮想聯(lián)翩。又想起了昨夜在夢里,自己和潘金蓮做的那些涉嫌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一想起昨夜夢中之事,花子虛只覺下腹那團(tuán)熊熊烈焰,好似燃燒的更猛烈些,就連那不爭氣的東西,也要起立致敬了!花子虛怕潘金蓮發(fā)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連忙蹲下身子!
這女人果真太過妖嬈,自己不過隨便看了一眼,便意動神搖,簡直惑人心智。怪不得古人說一笑傾城、再笑傾國。自己以前總以為,是那些古人夸大其詞,今日才信了古人所說的紅顏禍水,原來真的是能惹出滔天大禍的!
潘金蓮何許人也?她是武大郎的妻子,是打虎英雄武松的嫂嫂,是為了愛情敢于謀殺親夫的女漢子,自己要是辦了她,豈不是成了西門慶第二!
且不說武大郎對自己有恩,自己這么做當(dāng)真禽獸不如。就是那武松武二郎,也不會饒了自己,到時(shí)候他一旦回來,自己這條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武松一旦殺了自己,一樣會被逼上梁山,方臘也一樣會被武松所擒,中國依舊擺脫不了靖康之恥和亡國之恨!想要讓中國成為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讓美國那些列強(qiáng)統(tǒng)統(tǒng)吃癟,乖乖跟在中國屁股后面做小弟,也只能淪為一句空談了!
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fēng)里,看慣了新聞聯(lián)播的花子虛,從小便以共產(chǎn)主義接班人為己任。心里那拳拳愛國熱忱,自然是要多少便有多少,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眼見為了一個潘金蓮,自己不僅項(xiàng)上人頭不保,還要連累泱泱華夏飽受百年屈辱?;ㄗ犹撔睦锉隳枚ㄖ饕猓@潘金蓮再是美艷無雙,自己打死也不能碰。
如果自己辦了潘金蓮,那么自己和那些漢奸賣國賊,又有什么區(qū)別?如果自己辦了潘金蓮,自己還配做中國人嗎?自己怎么對得起,在天上看著自己的毛爺爺?自己怎么對得起,這么多年看過的新聞聯(lián)播?怎么對得起賴寧小英雄,少年閏土以及那只猹呢?
此生無悔入華夏,來世還生種花家!心懷共產(chǎn)主義崇高理想,有著愛國熱忱的花子虛。暗暗發(fā)誓自己就算是去剃度出家,一輩子撞鐘敲木魚,做個200瓦亮度的光頭和尚,也絕不碰眼前這名叫潘金蓮的美艷妙婦!
想到這里,蹲在地上默然不語的花子虛,自己都被自己給感動了!忍不住流流滿面,喃喃自語道:“我靠!老子太TMD愛國了!”
“花公子,蹲在地上做什么?是不是肚子痛?”
愛國之心爆棚的花子虛,想也不想抬頭便朝潘金蓮吼道:“你走開!離我遠(yuǎn)一些!我不要你管!”
“花公子,你這是怎么了?不認(rèn)識奴家了嗎?”
見花子虛突然暴怒,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的潘金蓮,臉上浮現(xiàn)一絲楚楚可憐的委屈,接著又滿是關(guān)切之情,俯下身子近距離來瞧花子虛。那雙纖纖玉手,還貼在花子虛額頭上,看看他是不是發(fā)燒了?是不是燒魔怔了?
潘金蓮俯身蹲在花子虛面前,那似有還無的淡淡體香,無時(shí)無刻不在撩撥著花子虛,讓花子虛好似百爪撓心,呼吸粗重,心癢難熬。
花子虛抬眼一瞧,只見潘金蓮那雙飽滿筆直的玉腿,在羅裙之下若隱若現(xiàn)。更為要命的是,因?yàn)榕私鹕徃┥淼木壒?,領(lǐng)口里那高高墳起的兩輪圓月,幾乎是360度無死角的,以一種近乎豪放的姿態(tài),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在花子虛面前。
此時(shí)的花子虛,只覺自己心里那原本爆棚的愛國熱忱,好似春光化雪一般,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消磨殆盡。就在花子虛意志變得越來越薄弱,馬上就要繳槍投降的時(shí)候,只聽潘金蓮一聲輕囈:“公子,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
花子虛一聽這話嚇了一跳,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來!拿著那條沾滿污穢之物的底褲,想也不想便朝身后藏去。自己剛才只是看了幾眼春光乍泄,便欲火沸騰把持不住,若是這臟東西被她瞧見,自己豈不是被她吃的死死的!
可惜花子虛有心躲藏,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那條沾滿污穢之物的底褲,早被潘金蓮一把搶到手里。這條底褲剛一拿到手里,潘金蓮便摸到了那處濕津津的所在。經(jīng)驗(yàn)豐富、久經(jīng)人事的潘金蓮,剛一上手,便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只見她伸出柔如無骨的纖纖玉手,摩挲著那處污穢,也忍不住羞紅了臉頰,半是含情半是嬌嗔的看著花子虛道:“公子,昨晚你在客房做什么了?可要注意保重身子??!”
見花子虛滿面通紅,一臉窘色的站在那里,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潘金蓮滿臉得意之色,笑著柔聲說道:“公子,這等粗活你哪里做得來?還是奴家去洗吧!院里天氣寒冷,公子還是回房去,可別凍壞了身子!”
看著潘金蓮捧著木盆,去外間打水的婀娜背影,花子虛心里想著:“還和我說外面天氣寒冷,你穿成這樣?難道就不覺得冷嗎?”
察覺到自己似乎開始關(guān)心潘金蓮,花子虛嚇了一跳,不由生出一股無助和彷徨之感!他仰面朝天,雙眼圓睜喃喃自語道:“希瑞,請賜予我力量吧!這么一個天生尤物,老子實(shí)在扛不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