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溪看見野狼的皮鞭上全是鮮血。
太恐怖了,這個男人。
“對不起,今天是我太過于魯莽了?!币袄强粗櫶m溪說道,然后打算出去。
“等一下,”顧蘭溪叫住了野狼。
野狼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顧蘭溪。
“你都是這樣對待她的嗎?”顧蘭溪有些心寒,她不相信野狼不會不知道黑玫瑰愛他。
野狼垂了眼,“除了你,其他女人在我看來都不是女人?!?br/>
顧蘭溪真想問他如果沒有把黑玫瑰當做女人的話為什么要和她做男人和女人之間做的事。
顧蘭溪更不知道,野狼還和她的姐姐做,兩人還有一個孩子,不過野狼并不在意那個孩子。
顧蘭溪并不想和他多說這些,只是問道:“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br/>
“我的目的從來都很簡單,那就是你?!币袄强粗櫶m溪說道。
“我說的是,聿修?!鳖櫶m溪定定的看著野狼說道。
“他?那就更簡單了,我只想讓他死?!币袄钦f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帶著寒芒。
顧蘭溪咯噔了一下,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不過,如果你愿意的話,他可以多活幾天。”野狼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一早上,顧蘭翹就接到了野狼的消息,他要把她叫出去。
顧蘭翹以為是野狼帶著她的孩子來看她,因為野狼說過,只要她表現(xiàn)好的話,他就會允許她看她的孩子。
可是,顧蘭翹心里又忐忑了起來,她要如何對賀聿修說,總覺得,賀聿修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平靜。
而且,野狼約定的地方,那是接頭的地點。難道野狼瘋了?如果暴露了怎么辦?
她想那么多也沒有用,因為野狼的命令,她不能違抗。
顧蘭翹對賀聿修隨便說了一個借口,便出門了。賀聿修也沒有多問,只是讓她注意安全。
顧蘭翹來到野狼說的地點,這個地方,表面上看起來是一間咖啡店,但是里面卻大有天地。
顧蘭翹有些激動,她認為除了讓她見孩子野狼不會再找她。畢竟現(xiàn)在她的妹妹就在野狼那里。
孩子……這是顧蘭翹茍延殘喘中唯一可以抓到的浮木。
有人領(lǐng)著顧蘭翹,來到一個房間。顧蘭翹沒有多想,直接跟著進去了。
那個人沒有隨顧蘭翹進去,把人帶到后就離開了。
顧蘭溪剛剛推開門,就被野狼給抱住,瘋狂的吻著她。
顧蘭翹并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有些失落。只是,熟悉了野狼的她?
野狼直接將顧蘭翹抱起來甩在床上,看著這一模一樣的眉眼,還有身材,要是是顧蘭溪該有多好。
昨晚他趁著酒意,想把顧蘭溪給辦了,結(jié)果被顧蘭溪給刺傷了,他才酒醒。他明白顧蘭溪的性子,搞的不好,顧蘭溪可能會自殺。
那他真多年來的心血就白白浪費了。
完事后,野狼點了一支煙,每次做的時候他很享受,可是做完了他又覺得落寞,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只有顧蘭溪,才是他的解藥。沒有人是替代品。
顧蘭翹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這才問道:“我的孩子呢?”
“任務(wù)沒有完成之前,你都不允許見到他?!币袄菬灥恼f道。
她的孩子,他怎么知道。不過是隨便讓一個人養(yǎng)著。
顧蘭翹垂著眼,很想反駁,但是她很清楚野狼的性子,所以埋在心里。
“什么時候動手?”顧蘭翹問道。
“再等等,到時候了我會通知你?!币袄钦f道。
“好。”顧蘭翹回應(yīng)道。
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回去把賀聿修給殺了,然后回到自己的孩子身邊??墒抢碇歉嬖V她,這樣做是不允許的。
野狼看著顧蘭翹,這個和顧蘭溪一模一樣的女人,他親自調(diào)教出來的女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既然野狼沒有吩咐做什么,顧蘭翹就準備著離開了。顧蘭翹剛準備離開時,就被野狼叫住了。
“等一下,你先洗個澡再走,免得引起賀聿修的懷疑。”野狼吩咐道。
“是?!鳖櫶m翹答應(yīng)道。
顧蘭翹回到家,在臥室里躺了一下,她必須得休息一下。
沒一會兒,賀聿修就來了臥室。
“怎么看你一副懨懨的樣子,累了么?”賀聿修溫柔的問道。
顧蘭翹揉著自己的額頭,說道:“確實有些累了?!?br/>
在賀聿修的面前,就算是她再累,都要強打起精神,隨時戒備著。不過,她發(fā)現(xiàn),這些年來的訓練,她和顧蘭溪的行為做事都差不多。在賀聿修的面前反而更輕松,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
賀聿修把顧蘭翹扶了起來,坐在顧蘭翹的身后。顧蘭翹并不明白賀聿修要做什么,只是任由賀聿修動作著。
賀聿修伸出手,在顧蘭翹的肩膀上捏了起來,雙手有勁,讓顧蘭翹感覺到很是舒服。
“舒服嗎?”賀聿修在她的背后問道。
“嗯,舒服?!鳖櫶m翹如實的回答道。
“以后你累了的時候就給我說一聲,我都這樣給你揉揉,讓你放輕松一些?!辟R聿修說道。
“好。”顧蘭翹說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不正經(jīng)少帥掰直日?!?,“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