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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機導(dǎo)航 lsjsoso 話也不能這

    “話也不能這么說。”喬長春盡量地壓下心中的情緒,“能力的培養(yǎng),終究還是要看個人的天賦的。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而且以平山目前的情況,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給他們提供那么多鍛煉的機會了?!?br/>
    “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你最為合適。”

    陳陽淡淡地看了喬長春一眼,壓根就不搭話,他從來就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餡餅的事,信的就只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只是喬長春話都說到這兒了,自己也應(yīng)該表示一下:“喬常務(wù),這個事情也不是我想上就能上的?!?br/>
    言外之意,也不是你想就能成的。

    “終究還是要看組織的決定,要是組織認可我的能力,決定讓我去挑起這個擔子,那我一定服從組織的決定,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

    陳陽覺得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很明顯了,喬長春要是還和自己拿腔調(diào),不說他的真實意圖,那他接下來聽到的,就只會是這些沒營養(yǎng)的套話,末了,他還得搭進去一頓飯。

    不得不說,這丸子是真不錯,就是牛肉不像是現(xiàn)宰的,吃上去沒那么鮮嫩可口。

    喬長春看了看一臉淡然的陳陽,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干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要是陳陽真是個沒用的二百五,秦學(xué)明又怎么會那么護著他。

    自己一開始就不該和陳陽繞彎子,結(jié)果搞得自己這么地被動。

    陳陽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無比地正確,可是沒用啊,真的是一句有用的都沒有。

    “陳老弟,大家都是平山人,也都是為了平山的未來考慮嘛。”

    喬長春這話說出來,陳陽的嘴角頓時勾了勾,原來你小子和范明德還有一腿。

    現(xiàn)如今,能夠代表平山底層官場,除了范明德還能有誰,一句大家都是平山人,陳陽就全明白了。

    合著是有人覺得可以把自己推到財政局局長的位置上為大家“謀福利”,所以才讓喬長春來自己這兒探探口風(fēng)?

    陳陽毫不懷疑,如果范明德此刻沒有和秦學(xué)明對上的話,那今天約自己吃飯的,就應(yīng)該是范明德。

    而派出一個喬長春,一來喬春來的級別夠高,高到足夠讓人信服他說的話。

    試想一下,若是陳陽真的不沾不靠,突然縣里分管財政局的常務(wù)副縣長找到他,說能把他推到財政局局長的位置上,陳陽必然會心動不已,而且心里也一定會相信他有這個能力做這個事情,縱然不相信他這個人,那也要相信他的職位。

    二來,喬長春這段時間一直蟄伏著,估計也是覺得風(fēng)頭過了,才想著借這個機會重新出山。

    但很明顯,他沒有選擇秦學(xué)明,而是選擇和平山本地派站在了一起。

    他們的意思也很明顯,只要以后大家相互幫扶,那我們就有能力把你推到財政局局長的位置上去。只要我們想,不是你,也是你。

    想得很好,但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動這個心思的時候,秦學(xué)明早就已經(jīng)決定要讓陳陽去財政局了。

    而蔣晴在知道這個消息后,雖然心里仍是反對,但實際行動還是在支持他。

    有了縣里一*把手和二把手的支持,陳陽現(xiàn)在壓根就不需要這幫人的橄欖枝。

    都是平山人又怎么樣?就因為都是熟人,要是現(xiàn)在欠了他們的人情,那以后他們一個個的排隊來找自己撥款,調(diào)預(yù)算,那自己是不是都要給他們批了?

    想到這兒,陳陽心里升起濃濃的鄙夷,這些人私心太重,真的是無藥可救。

    他們想將自己推到財政局的位置,是為了他們自己,而秦學(xué)明想讓自己去財政局,卻是為了平山。

    如此一比,高下立判。

    將碗里的最后一顆肉丸丟進嘴里,陳陽嘆了口氣才說道:“喬常務(wù),我還是那句話,我遵從黨組織的一切決定。我也相信,為了平山的未來,黨組織一定會慎重考慮這次任命?!?br/>
    陳陽這油鹽不進的態(tài)度,讓喬長春呼吸一滯,臉上也不知是氣得還是被熱得,泛起一陣潮紅,臉色也漸漸地沉了下去。

    在他看來,陳陽多少是有點給臉不要臉了,自己一個常務(wù)副縣長,再怎么說也算是他的半個領(lǐng)導(dǎo)。自己放下身段請他吃飯,結(jié)果他就這個態(tài)度,屬實是有些不識抬舉。

    鼻腔里發(fā)出一聲輕哼,喬長春也懶得和陳陽多廢話了:“陳主任你慢慢吃,我還有點事,先走了?!?br/>
    陳陽都沒起身相送,淡笑道:“慢走?!?br/>
    包間的門被關(guān)上,門里門外的兩個人都瞬間黑了臉。

    喬長春想的是要給陳陽一點教訓(xùn),而陳陽則是直接得多,這個人一定要把他給弄下去,不然就是在給蔣晴埋雷。

    這么個私心重的東西,怎么能當好一縣之長?

    也難怪組織上面會在秦學(xué)明之后還空降一個蔣晴過來,這人確實不配。

    看著沸騰的銅鍋,陳陽將剩下的牛肉都倒了進去,數(shù)了幾個數(shù),就快速地撈了起來,喬長春不吃,他可不能浪費糧食,再說,喬長春買單,自己不吃白不吃。

    一個人干完了剩下的那些配菜,陳陽才打了個飽嗝。

    結(jié)果到結(jié)賬的時候,陳陽準備邁步出去,卻被服務(wù)員攔住了,讓他買單。

    陳陽愕然一瞬,然后冷笑了一聲,買了單,心里就越發(fā)地看不起喬長春了。

    這么個小家子氣的蠢貨,自己還真是高看他了。

    政治最怕的就是路把路走絕,他要是喬長春,這次談判無果,安知以后沒有合作的機會,為了這么點小事,就把這段關(guān)系走死,委實是有些弱智了。

    再者,安知自己以后不會超過他,再反過來給他一巴掌,就算報應(yīng)不到他身上,那他不是還有孩子嗎?

    今天的事兒,并沒有在陳陽心里留下什么印記,只是溜達回家的路上,陳陽卻是在想,自己看問題的本事,功力還是有點不夠。

    來之前,自己的那些假設(shè)隨著喬長春暗示了他的來意之后完全被推翻,一個都沒中。

    若是在見吳老之前,陳陽還可能安慰自己說自己對喬長春不熟,但是吳老和自己也不熟,可他的眼光之毒辣,卻是令人膽戰(zhàn)心驚。

    回到家,吳曉曼竟然還沒回家,陳陽給她打了個電話,才知道這蠢丫頭在爸媽那兒吃多了,正等著陳陽去救她。

    陳陽有些無語地打了輛車,接到吳曉曼的時候,吳曉曼正坐在沙發(fā)上和自家老娘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