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林夕和小舞受邀前往洛杉磯金融中心參觀,其實是幾個大老板邀請他們去做開戰(zhàn)前的準備,順便看看金融中心的營業(yè)大廳,也就是他們進行金融交易的主要操作地,這個金融中心就是有名的洛杉磯西部金融中心,一至十樓都是證卷交易所,十樓以上是各大公司的總部所在地,邀請我們的幾大基金公司總部就在這里。
來接我們的是保爾森,這個金融界叱詫風云的人物很祥和,一身正裝,頭發(fā)花白但是很齊整,留著整齊的紳士胡須,顯得氣度不凡。
“呵呵!歡迎你,親愛的亨利,現在像你這樣的青年財經人才,越來越少了!”保爾森說完和我擁抱了一下,轉頭朝小舞說道:“嗨!親愛的薇兒,看你今天好迷人!”又和小舞擁抱了一下,然后帶我們上樓,期間大家閑聊著。
到了十五樓,保爾森的公司,他把我們領進了一件大廳,大廳里有很多包廂,分割成不同的區(qū)塊,每個包廂里電腦通訊設備都很先進,一兩百人在各自的包廂里忙碌,講電話的聲音,鍵盤敲擊聲,各種遞交文件的身影,忙個不停,做金融的就是這樣,機會稍縱即逝,所以整個大廳就是菜場一樣。
“過兩天我們所有的基金公司的代表就會全部聚齊在這里工作,你們也有其中一個包廂,到時候按我們總的安排操作就好了,沒關系的,這種戰(zhàn)役我們一年不知道要打多少呢!大家合在一起,有錢一起賺,呵呵...”保爾森笑著說。
“沒問題,保爾森先生,到時候我準時到就是了,需要我準備多少彈藥?”林夕笑著對保爾森說。
“不多,小小的玩一下,每家大慨一百億吧!多了更好,哈哈...”保爾森說道。
“呵呵!一百億?哦,那不算多,能跟著你們一起做那么大的戰(zhàn)役,我深感榮幸...”林夕淡淡地說。
保爾森有點深奧地看了一下林夕,覺得眼前這個小伙子是否在裝?。∫话賰|,不算多?就算他自己也不是隨便能拿出一百億來的!當下笑著說道:“亨利先生,你們利奧多投資基金平常都操作多大的資金流量啊?怎么以前都沒見你們進行過大的交易呢?”
“呵呵...我的基金是新成立的,我家族,確切地說我爺爺他們是熱衷于傳統的實業(yè)和資產交易的,他們最大的興趣就是澳洲的礦山,非洲的鉆石,中東的石油還有東歐的土地,對金融業(yè)沒有興趣,到了我們這代人,卻只對錢感興趣,用錢來賺錢就是我的愛好,所以到我來管理家族產業(yè)的時候就把所有的資產換成了黃金鉆石,當然還有美金,成立了這家投資基金,不過我只對高科技互聯網的產業(yè)有興趣,成長率高,回報大,實話給你說吧!目前在美國上市的科技股前十的公司都有我的股份,不過不是我出面的而已...”林夕很平靜地說道。
“嗯!還是你們年輕人眼光好,敢冒險,當初不知道多少這種公司找我,我一家也沒敢下手,就怕把錢扔進水里了,結果我錯過了最少上千億的回報,可惜了!可惜了!”保爾森感慨地說。
“那真的可惜了,我三年的回報就抵過我爺爺他們三十年的辛苦,說真的,現在的錢來得真是太容易了,哈哈...”林夕笑道。
“是的是的,希望我們這回又可以一起大賺一筆!”保爾森說道。
“那是肯定的,有你們幾個金融元老壓陣,哪有不賺錢的道理了,是不?”林夕說道。
大家隨后又閑談了一會,就在這時候,一個白人青年給一群人簇擁著走了過來,看也不看林夕一眼,對著保爾森大大咧咧地說道:“保爾森叔叔,聽說你們又要打獵了,都不叫上我呢?連這種新手白癡都可以加入,也太可笑了吧!”說完鄙視地看了一眼林夕。
“你說誰白癡呢?”小舞脾氣暴,指著那白人闊少說道。
“哦!真漂亮,我說那個小子白癡,不過我是花癡,怎么樣?美女,一起吃飯...”那白人闊少說道。
林夕沒想到在國內常見的紈绔子弟,在白人中也有,看來是人都一個德行,不是膚色可以區(qū)分的,當下看著保爾森,說道:“保爾森先生,這位先生是誰?”
“哦!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威廉先生,巴特投資基金會主席的公子,新一代的股神...”保爾森神態(tài)平和地說。
“老巴特先生是我尊敬的偶像,不過這位股神先生恕我冒昧,沒聽說過,看來我比較孤陋寡聞,呵呵...”林夕淡淡地說。
原來這個威廉是老巴特的兒子,老巴特生性風流,五十老幾了和一個年輕名模搞在一起,生下了這個威廉,現在老巴特快八十了,這個威廉二十七八,仗著老子有錢,老子稱股神,他也自己封了自己為新一代的股神,只是他從不自己買股,就跟在老巴特以前的生意圈子的朋友后面買,看在老巴特的面子上,保爾森他們也帶著他玩了幾次,賺了不少錢,所以威廉一貫囂張跋扈,真把自己當作了新股神,弄得后來大家不帶他玩了,他自己買,虧了不少,所以這回聽說圈子里又有大行動了,這就又找上了保爾森。
“小子,你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你還想在金融圈混嗎?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滾蛋...”威廉囂張的說。
“你父親是誰,大家都知道,可惜,沒有他,你屁也不是...”林夕望著威廉的眼睛,放出淡淡地藍光,這是攝魂術的一種。
威廉看著林夕的雙眼,一種恐懼蔓延全身,嚇得他慘叫一聲,轉身跑了,中間腿發(fā)抖,還從樓梯上跌了下去,狼狽不堪。
保爾森奇怪地看著林夕,說:“你對他怎么了?”林夕淡淡地說:“沒什么,可能他膽子小,見鬼了吧!”
“非常抱歉!亨利先生,這個威廉是老巴特的兒子,我們以前都是老巴特的學生,所以必須給他面子,冒犯你了,很對不起!”保爾森對林夕說道。
“沒關系,當年若不是有個老師點醒了我,我想我會比他還糟糕,呵呵...”林夕笑著說。
大家也沒當這是多大的事,當下商談了一下細節(jié)后,林夕和小舞告辭,保爾森送他們下樓,誰知走到一樓大廳那里,從外面沖進來了五六個包著白色頭巾的人,一看就是那種某戰(zhàn)教徒,拿著自動步槍,大家吃了一驚,正要撒腿逃跑,只見這幾個人端起槍來一掃,倒下一片人,林夕和小舞反應奇快,拉著保爾森躲在了吧臺后面,沒給子彈掃著。只見幾個暴徒拿了那種鎖車的鏈條鎖把門鎖柱,然后將人趕往樓上,林夕他們也不能幸免,只好跟著人群上了樓,不過他不擔心,這種家伙就算小舞也能分分鐘干掉他們,只是他們不能暴露,不然就麻煩了。這些暴徒留了一個人守在下面,其余的人將每層樓的人都趕到了保爾森的那個交易大廳,可能是那里寬敞。人就是這么怪,一個歹徒一把槍就可以將樓上的幾百人趕了下來,沒有人敢反抗,有不從的給他們殺了幾個,其余人就乖乖就范了,就這樣,大廳蹲滿了人。幾個圣戰(zhàn)暴徒露出了他們的背心,告訴大家自己有超級背心,千萬不要反抗,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與此同時,樓外面想起了刺耳地警笛聲,想象得出一定是大批警察到了,將大樓團團包圍了,狙擊手肯定在對面大樓部署完畢,然后就是警察的喊話聲,最后是這幫暴徒的吼叫,意思大慨是說美國人毀了他們的國家,毀了他們的宗教,要美國人血債血償之類的話。
林夕和小舞蹲在角落里,互相對視了一下,又搖了搖頭,可能是想說動手,不過又再等等。
就在這時候,幾個暴徒中領頭的那個拿起一張白紙,來到了大廳,然后挨個喊名字,仔細一聽,都是這棟樓里交易公司的老板,也包括保爾森,居然還有威廉的名字,林夕他們悄悄抬頭望去,那個威廉居然沒跑掉,在另一邊嚇得發(fā)抖。
“喊到名字的趕緊給我出來,別以為我不認識你們,你們家有幾條狗我都查清楚了,躲不掉的...”那個領頭的說道,不過沒用,沒有誰會主動站出來受死的。
只見這個領頭的家伙上前抓住一個白人青年,拿出手槍對準他的頭說道:“你的老板是誰?說出來就饒了你!”
那白人青年嚇得抖抖索索,說不出話來,砰!那個領頭的暴徒一槍將把人青年打死,又抓起一個前排的女孩,拿槍頂住她的頭。
“我說我說,我的老板是馬克,馬克先生,就在那兒,那兒...求求你,別殺我??!嗚嗚...”那女孩子嚇得大喊大叫地哭著。
這樣一搞,其他人也不敢了,紛紛把自己的老板讓了出來,離得遠遠的,這下子十幾個老板沒法隱藏了,只好都站起身來,走到了那個領頭暴徒的面前。
“啪!啪!啪!...”幾個走在前面的老板給這個暴徒狠狠的扇了幾個巴掌。
“最壞的就是你們這些吸血鬼了,真神不會饒恕你們的,想痛快點死的就趕緊過來給我轉賬,把你們從我們那兒掠奪的財富還給真神的子民,不聽話的就打死你們...”那個領頭暴徒做了個手勢,手下拿來一臺電腦,電腦竟然是軍用的那種,帶衛(wèi)星網絡的。
包括保爾森在內的老板都是一臉懵逼,歷來這些某戰(zhàn)暴徒都是要求美國撤軍或者釋放什么重要人物之類的要求,這回可好,直接要求轉錢,你說釋放什么某某犯之類的對這些老板無所謂,那是政府的事,可現在要自己真金白銀的流血就感覺肉疼了,于是個個推說錢在股票里,沒有現金,無法轉賬等等,但是奇怪的很,領頭的暴徒好像早有準備,拿出一份名單來,挨個的念,原來名單上都是這些老板的銀行賬戶,甚至他們老婆孩子的賬戶,全部查得一清二楚,賬號,里面的金額,非常詳細,這樣一來,十幾個老板懵了,再也沒有借口可以說了,只能乖乖地排隊挨個去轉賬,看到他們那像死了爹的表情,林夕和小舞心里也有點想笑,不過他們在想如何脫身,也不敢笑。
就在林夕想著怎樣逃掉的時候,保爾森大聲的對那個領頭暴徒說:“那里還有一個大老板,錢比我們還多,”說完指了指林夕和小舞。
林夕聽到氣不打一處來,你個該死的保爾森,自己倒霉就算了,還要把自己給拉上墊背,真的是關鍵時候看人品??!只要是人,不分膚色深淺,內心深處的骯臟是沒有區(qū)別的。
當下林夕和小舞給暴徒拿槍指著趕了過來,林夕狠狠地看著保爾森,保爾森知道自己不好,沒敢看林夕的眼神,只是躲到了其它人的后面。
“他們是誰?”領頭暴徒問保爾森。
“利奧多投資基金的老板,身家?guī)装賰|呢!你要他一個人的好了,我們十幾個加起來不到他的零頭...”保爾森一改平時的紳士模樣,現在就是個無賴,可能這才是他的本來模樣。
“閉嘴!誰也跑不掉!不過你很聽話,待會可以留點給你,哈哈哈...”那領頭暴徒狂笑著說,然后拿槍頂著林夕吼道:“趕緊!轉賬,慢一點就打死你...”
林夕慢慢走向前,雙眼看了一下小舞,嘴巴做了個動作,小舞一看,是“無心”的中文嘴型,瞬間明白了過來,意念一動,將儲物空間里無心給的兩瓶藥水拿了出來,又飛快地打開蓋子,只見兩瓶藥水冒出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飛快地飄滿了整個大廳,那幾個暴徒看到小舞在動,正要上前動手,卻渾身一軟,動彈不得,看看效果起來了,小舞把瓶子一收,扔了顆藥丸給林夕,自己吃了一顆,才放心下來,再一看,大廳所有的人都處于迷糊狀態(tài),小舞用量不多,本意是控制住他們自己和林夕能跑掉就好了。
林夕很氣憤保爾森地無恥,趁他迷糊的時候命令保爾森過來進行電腦操作,保爾森神智不清,只知道在電腦上轉賬,小舞把對方賬號變成了他們的一個瑞士銀行賬號,然后保爾森一通操作,將錢全部轉到了林夕他們的賬號了,搞完這些,小舞消除了電腦上的痕跡,用無心教的方法對保爾森的耳朵說了幾句話,然后對林夕打了個OK的手勢,林夕和小舞趕緊往樓上跑去。
前后五分鐘,就在他們跑上樓的時候,警察攻了進來,可能是外面觀察的警察發(fā)現了異樣,怎么這些人都不動了呢?好機會,趕緊攻了進來,特警用繩子從樓頂降下來破窗而入,可惜,這時候幾個暴徒清醒了,一看咋回事啊!大喝一聲:“真神偉大!”按響了身上的背心,這一次事件震驚世界,死亡兩百八十多人,最主要的是金融界的老板和人才死了小半,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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