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豐市陽光心理診所。
季以衡時隔五年再一次踏進了這個地方。
五年前,季以衡被母親送進了這家診所治療,等他出來,母親早已不在了。
“季先生,還沒祝你新婚快樂。”季以衡當初的主治方醫(yī)生給他沏了一杯茶。
季以衡面無表情地勾了勾嘴角,接過了那杯茶,滾燙,有點灼手。
“我娶了她?!?br/>
方醫(yī)生沒有詫異,似是早就預料到,可表情并不樂觀。
“季先生,你用了五年的時間治病,娶了她,豈不是倒回當初?!?br/>
“我治好我的自閉癥不是為了迎接美好明天的,事實證明我做對了。”
“那你今天來找我是?”
“來跟你分享我的喜悅?!?br/>
林枝沒地方可去,冒著雨又走回了別墅。
沒了工作,好巧不巧又沒帶錢包跑了出來,到了別墅早已成濕漉漉的落湯雞。
張嫂趕忙拿了浴巾給了林枝,林枝淡笑接過,開始擦起頭發(fā)。張嫂有些感慨,“小姐,你變了很多呢,離開家那么多年,看來長大不少,以前可皮了....”
見林枝沒有搭話的意思,張嫂知趣地止了口。整座別墅只有除去季以衡和林枝只有張嫂和園丁楊叔,都是家里的老人了,張嫂說季以衡不喜生人,也沒有換過人。
物是人非,即便都沒換,可還是都不同了。
林枝走上了閣樓。
里面放著兩張黑白照片。
一張她的父親,一張,季以衡的母親。
曾經(jīng)的林枝有多少的乖張暴戾,現(xiàn)在的她有多少的溫順平靜,兩個極端。
兩個人都因她而去,就憑這一點,季以衡就會拼了命的恨她。
點了一炷香在燭臺上,熏香的特有的味道,讓林枝有些恍惚,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了當年父親倒在自己面前的模樣,捂著胸口,喘不上氣,沒等醫(yī)生到,就直直地斷了氣。
真是糟糕的記憶。
雖說和父親不親,可死在她面前,她還是做了很長時間的噩夢。
她是個罪人了。
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薄唇微微動了動,“爸,對不起。.....袁姨,對不起。”
遲到五年的道歉,林枝送回來了。
沒多久就走出了閣樓,林枝絲毫沒有注意到閣樓角落悄悄閃動的紅點。
季以衡到晚上都沒有出現(xiàn),林枝沒有打電話給他。
林枝的心早已變涼,在新婚當夜。
曾經(jīng)的林枝讓季以衡愛她愛的死去活來,她又將他逼入絕境后,她發(fā)現(xiàn)早已將季以衡放進了心里,可曾經(jīng)高傲的她怎么允許自己再回頭。
現(xiàn)在掉進他的溫柔陷阱,林枝認了。
臨近半夜,迷迷糊糊的聽見汽車開進車庫的聲音,林枝沒了睡意,睜著眼等著他上樓,腳步聲漸漸拉近,沒有在她房門口停留,又漸漸遠去。
輕嘆,心里微微疼,苦澀的緊。
林枝將頭埋進了枕頭里。
沒多久,林枝有了朦朧的睡意,突然,一個大力將她從床上拎了起來,甩到了墻角,一陣劇疼讓林枝渾身抽緊,一時半會沒爬起來。
“誰準你進閣樓的?嗯?膽子不小?!标幊脸恋募疽院饴朴频刈叩娇s在墻角的林枝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似是不過癮,瞥見林枝撐在地上的手,眉眼挑了挑,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上前一步,穿著拖鞋的腳,慢慢抬起,又輕輕放下,漸漸用力,將林枝纖細的手指踩在腳下,反復磨碾。
林枝疼的臉色慘白,卻咬緊牙關,不吭一聲。
“季以..你放開...”另一只手想要去移開踏在她手上的腳,可卻被季以衡無情地抓住,另一只腳踩住了她另一只手。
“你個臭婊子有什么資格去看他們?”季以衡蹲下,全身的重量壓在了雙腳,好像看到一個笑話似的,打量著林枝。看著她的臉色更加地難看,他只覺得無比的爽。
“我怎么不能去看了,他是我爸...”爸字還沒出口,季以衡猛地扯過她的長發(fā)使林枝不得已面向自己。
“?。√?...”林枝沒想到季以衡會扯她的頭發(fā),她忍不住叫出了聲,沒有雙手只得硬生生被拉了過去。
她看見了幾根黑絲掉落在了地板上。
下一秒,聽見季以衡笑出聲,聽得林枝一陣戰(zhàn)栗:
“你配么?嗯?你說說你配嗎!”他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些,喉嚨里發(fā)出的幾個音符似乎積壓了很久,有些嘶啞。
雙腳離開了林枝的雙手,她的手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在幽幽的燈光下顯著不正常的暗紅。
林枝崩潰了。
痛哭出聲。
哭聲讓季以衡的心很是不耐煩,拎起小雞一樣的林枝,往床上一扔。
傾身覆了上來。
這次他沒讓林枝轉身,就讓她反趴著,他不想看到她那張臉。
“再有下一次被我發(fā)現(xiàn)你在閣樓,就不會像今天這么好過了。”
說完便想去扯林枝的內(nèi)褲,林枝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一只腳抽了空往后蹬去,卻還是被季以衡快了一步,他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腿,力氣大得驚人。他屈膝借力分開了她的雙腿,讓林枝以羞恥的模樣展現(xiàn)在他眼前。
“想踢我?你以前不是很橫么?不是很想被我干嗎?現(xiàn)在裝清純處女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