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恒是有苦說不出,郁悶道:“我是讓她滾,可沒叫她滾那么遠!再說了,當時那也是氣話,合約還沒有到呢她怎么就敢溜了呢!”越想越氣,最后更是一拳捶在床上,怒喝道:“我要把她抓回來!打她一頓屁股解解恨!”
趙興然望著他吃癟的一幕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才道:“現(xiàn)在我們都一樣了,都在找人!”
“小毅那混小子又跑了?”
趙興然嘆氣,郁悶的坐在沙發(fā)上,悶聲道:“是啊,和他比起來古小滿對你算是客氣的了,我家那個更好除了要錢的時候會出現(xiàn)之外,其余的時間你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沈一恒哈哈大笑,同情的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有這么一個弟弟,你真可憐!”
趙興然沒好氣的甩了他的手,哼道:“你還笑我?你不也一樣啊,你以為那小丫頭會乖乖的被你找到?少做夢了,她精著呢,我敢打賭三個月之內(nèi)你絕對找不到她!”
沈一恒郁悶了,不相信的問他:“要是我三個月之內(nèi)找到她了呢?”
“少做夢,不可能!”趙興然異常堅定的對他冷聲道,“你以為她傻啊,她這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是猴精,你等著吧?!?br/>
沈一恒還是不相信,笑道:“她才二十歲,她能精到哪里去?”
趙興然見他還是不相信,也不多做解釋,哼道:“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可不可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去找莫呈幫忙,這次我一定要逮著這個混小子!”
古小滿這次跑得有點遠,跑得還很是歡騰,只是每當夜深人靜一個人躺在賓館床上自己環(huán)抱自己的時候,她還是有那么一點點懷念沈一恒溫暖的懷抱。她承認她很怕冷,而沈一恒剛好充當了人體暖爐的作用而已。
青島風很大,她挑了一個靠近海邊的旅館住了下來,要人命的是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冷幾乎沒有什么游客。在海邊的小餐廳里她花了十八塊錢吃了一條紅燒老板魚,望著這條肥肥的死于非命的老板魚她突然就笑了起來。
她笑點一向不高,買了好些東西去郵局寄了出去,她望著紙上娟秀纖瘦的字體嘆氣,都說字如人生,她這人生算是一個悲劇還是喜劇呢?
她寫字很好看,當年可是得過鋼筆字一等獎的,只可惜這些學校里面的獎勵和她再無關系。她也沒有再想過去上大學什么的,對現(xiàn)在的生活她很滿意,寫字看海養(yǎng)狗逗貓的,很愜意很舒服很自在。
沈一恒找了整整一個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去找她。按道理說這種不知好歹的小丫頭跑了就跑了,他還費勁心思的去找她做什么?他給自己的解釋就是:合約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才到期,她這種行為算是違約,違約是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的!嗯,一定是這樣的,所以他才要將她抓回來!
王龍這段時間也回了香港,看他的樣子似乎很疲累,沈一恒的事情似乎他還不知道。開車來到沈一恒在香港新買的別墅,推開門望著裝修得很是雅致的書房嘆氣,沈一恒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讓助手買了很多他一輩子都不會去碰的書。
王龍進來的時候沈一恒正在上網(wǎng)破解古小滿發(fā)表新章節(jié)的ip,并沒有在意進來的人是誰。
“在干什么呢?”王龍靠過去,望著電腦不明所以的問他。
“破解ip?!鄙蛞缓慊卮鸬难院喴赓W。
“又想黑哪家網(wǎng)站?”王龍找了半天才給自己找到一個杯子,想了想又放了下來。
“逮那只兔子!”沈一恒頭都沒抬,手指飛快的點著鼠標。
王龍愣了一下,笑著問:“你知道她在哪?”
沈一恒嘆氣,“ip顯示是在青島,但她上一篇發(fā)表ip卻是在北京,這死丫頭肯定用了篡改ip的工具?!?br/>
王龍點頭,奇怪的問他:“你還找她干什么?你們不是結束了么?”
沈一恒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哼道:“誰說我們結束了?我和她合約還沒有到期呢,她這算是提前毀約,是要付出代價的!”
王龍嘆氣,同情的望著他,問:“一恒,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真喜歡上人家了,喜歡就直接說這也不丟人?!?br/>
“我沒覺得丟人!不對,我也沒喜歡她,我只是不爽,她竟然敢從我身邊溜了!這是對我的奇恥大辱,你懂不懂!”
王龍不相信的搖頭,笑道:“你就嘴硬吧,她都溜了一個月了,你自己說這一個月你都干了什么事情。夏嫣然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是重修舊好還是就這樣拖著,你將她抓回來又能怎么樣?欺負她,玩弄兩個月之后再叫她滾蛋?麻不麻煩?”
沈一恒沒說話,只是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冷聲反問:“你說,她喜歡我么?”
王龍愣了一下,苦笑著打擊他,“應該不喜歡,要是喜歡怎么舍得離開你?”
沈一恒郁悶,因他的話而郁悶更因他說的是實話而郁悶,不爽的踹了桌子一腳,怒道:“誰要你回答了!”
王龍白他一眼,抬眼卻見莫呈進來了,哼道:“是你問我的好不好!莫呈,你來的正好,你來評評理,剛才…”話還沒有說完,沈一恒手里的無線鼠標就砸了過去,要不是他躲得快臉上肯定會挨一下。
被嚇了一跳的王龍騰地站起來走到沈一恒身旁,伸手就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哼道:“讓你死鴨子嘴硬!古小滿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你,你就郁悶去吧!”勒了一會估計也覺得自己可笑,松開對他鉗制坐回沙發(fā)上,問莫呈:“你怎么也回來了?”
莫呈沒搭理他,而是將手提包里的一張紙遞給沈一恒,聲線清冷道:“她現(xiàn)在的住址,找或不找都隨你。”
沈一恒接過,奇怪的問他:“你怎么知道她在這里?”
莫呈淡然的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住店需要身份證,我派人查了大陸的公安系統(tǒng)得到的數(shù)據(jù),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