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云重新拾起玉佩,沿著階梯走下,進(jìn)入到一個小房間內(nèi)。
房間很小,只在中間放了一副一米長的小棺槨。
很明顯,玉仙話中的肉身就是在棺槨內(nèi)。
只是……
這棺槨太小了。
棺槨通體無暇,由顧修云不認(rèn)識的珍貴材料制作,上面散發(fā)著香味,聞之,讓人精神放松。
顧修云將棺蓋推起……
“竟是……一只母狐貍?!?br/>
“也對,玉仙是九尾狐,可不就是一只母狐貍嗎?!?br/>
一只漂亮的九尾狐,比顧修云在青丘見過的任何一只九尾狐都要漂亮。
同時,九尾狐身上傳來的氣息,也讓顧修云忌憚。
顧修云可以確定,無論他如何出手,都傷不到九尾狐。
他將九尾狐抱起。
九尾狐身上的氣息瞬間大降,立刻變得奄奄一息。
“怎么會這樣?”
顧修云立刻施展封命術(shù),點(diǎn)在九尾狐身上。
“無效?封命術(shù)怎么可能無效?”
封命術(shù)對九尾狐沒有任何效果。
“或許是因?yàn)橛裣傻男逓樘?,我的修為不夠,所以封命術(shù)沒有效果。”
玉仙的生機(jī)在消退……
“怎么會這樣,玉仙讓我救她,說明我能救她,但應(yīng)該怎么救啊!”
將玉仙重新放回棺槨,玉仙的情況又穩(wěn)定了。
這棺槨。
顧修云仔細(xì)查探一番……
“原來是這樣,這棺槨其實(shí)就是乾坤山仙陣的核心,也是仙陣的陣眼,玉仙將她的肉身放在陣眼上,利用仙陣汲取地脈之氣,治療她的傷勢?!?br/>
“難怪張道坤的破陣對玉仙影響很大,難怪讓我救他,這仙陣一破,玉仙無法汲取地脈之氣,面臨她的,只有真正的死亡?!?br/>
玉仙確實(shí)還活著,只不過傷勢非常重,傳言玉仙死了并留下傳承考核,不過是一個笑話,所謂的傳承,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棺槨救不了玉仙,真正能救玉仙的是整個乾坤山的仙陣,可玉仙又求我救她……
我一定能救她!
我該怎么救?
讓張道坤停止破壞仙陣?
…那是找死!
對了,還有玉佩!
顧修云想起了發(fā)燙的玉佩。
破壞仙陣,玉佩發(fā)燙,玉仙危險……
玉佩或許能救玉仙!
顧修云將玉佩放到玉仙的狐身之上,然后將玉仙抱出棺槨。
“果然有效!玉仙的情況穩(wěn)定了!”
玉佩無法治療玉仙的傷勢,但能穩(wěn)定玉仙的傷勢。
但顧修云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能穩(wěn)定玉仙傷勢的玉佩對玉仙來說可謂至關(guān)重要,玉仙卻將關(guān)系其生死的玉佩給了他!
顧修云苦笑。
他不過是在幻境中化作了姬霄,而與玉仙有過一段牽扯,玉仙卻好像把他看得很重,又或許是玉仙把姬霄看得很重,只是把顧修云當(dāng)作了姬霄。
然而,顧修云明白,他不是姬霄。
抱著玉仙,再將棺蓋重新合上。
顧修云離開了小房間。
再用玉佩合一下之前的印記,洞**重新恢復(fù)了原樣。
取出烏云山。
“哇哇,我又出來了!”烏瞳大喊。
“別哇了,這九尾狐放在你那,你要好生照顧,別讓烏云山中的鬼物靠近?!?br/>
“哇,好漂亮的九尾狐……咦,看到這九尾狐,我怎么有些發(fā)抖?”
“聽明白沒有,別讓我扁你!”
“聽…聽明白了?!睘跬角朴裣傻娜馍恚绞羌蓱?。
乾坤山的仙陣要被破壞了,顧修云自然不能讓玉仙呆在乾坤山中,隨身攜帶,最為穩(wěn)妥。
重新回到草原空間,草原空間的情況越來越不穩(wěn)定了。
這個空間是仙陣制造的,仙陣一破,這個空間也會毀掉。
張道乾也從紅棺里出來了,他正在盯著張道坤看。
張道乾比張道坤要好說話多了,顧修云調(diào)侃道:“祖師伯,你是祖師的兄長,弟子怎么看祖師好像要厲害一點(diǎn)……”
“你個小輩還是見識短,”張道乾笑道,“我作為兄長,自然要更厲害,道坤這次能突破成仙,只不過機(jī)緣巧合而已,我出去之后也能成仙。至于道坤的陣法之道,我卻是不如,但我會煉丹啊,我這煉丹之法,若說在世間排第二,那沒人敢排第一?!?br/>
“哈哈哈!”本醉心于破陣的張道坤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放聲大笑。
張道坤也不管陣法了,直接對張道乾道:“你比我差得遠(yuǎn)呢,還天下第一的煉丹之法,你比得過嶗山道人嗎?我的陣法之道可是真正的世間第一,誰也比不過我,你叫那些僅存的仙人來這乾坤山,你看他們能不能破掉這仙陣!”
“哼,專研了兩萬年,直到成仙了才能破陣,這也叫世間第一?我怕排第十都抬舉你了!”張道乾嘲諷道。
“你!”張道坤回身指著張道坤,氣得眼珠子都凸起了,“我靈墟道法??四泯埢⑸降婪ǎ ?br/>
“怎么又扯到那些小玩意去了,當(dāng)初的那些道法,只不過我這個兄長,讓著你的?!?br/>
“你!我已成仙,你還是合道!”
“我出去就能成仙了?!睆埖览ひ荒槻恍肌?br/>
張道坤的眼睛通紅,似乎有些上頭了,“你……”
顧修云也不知道這兩兄弟這么就突然吵了起來,一方還上頭了,趕緊道:“祖師,破陣要緊,破陣要緊?!?br/>
張道坤聽到了顧修云的話,又想起了破陣之事,對,破陣要緊!就沒在搭理張道乾了。
不過,張道乾的嘴還沒停:“小輩,我這個弟弟啊,就喜歡和我爭,當(dāng)初我建立龍虎山道場,他卻又另開靈墟道場,硬要壓我一籌,還專門研究壓制龍虎山道法的神通。你可不能學(xué)你祖師?”
“明白。”顧修云尷尬點(diǎn)點(diǎn)頭,不想對方繼續(xù)說這件事,便轉(zhuǎn)移話題道:“祖師伯,祖師口中的嶗山道人是誰?他煉丹很厲害?”
“嶗山道人啊,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他一手創(chuàng)建了天下第一道場嶗山,是個早已成仙的人,他的煉丹之法……嗯,確有獨(dú)到之處。”
“仙人,那豈不是不能隨意提這個名號?”
“沒事,嶗山道人真正的名號不是這個,不用忌諱,唉,嶗山啊,你如今的修為已算不錯,但嶗山高手眾多,你以后遇到嶗山的人,記得繞道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