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之意,終于突破到真元境了!
只是這武道真靈……看起來似乎很弱的樣子,黑色的雞?但即便如此又如何,我曲歌作為一代重生者,必定要在這世間留下屬于我的足跡。
“麻煩杜老了?!鼻杵鹕韺χ爬仙钌钜话?,目光真誠無比。
“這小子竟然成功了,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绷豪坠纸械溃贺S也感到難以置信,竟有人喚靈四次才成功,簡直聞所未聞。
“杜老,他的真靈是什么?”梁雷沉不住氣了。
“哈哈哈,這你便問他自己吧,老夫也不好說?!倍爬闲Φ?,意味深長的看了曲歌一眼。
梁雷目光逼向曲歌,曲歌面無表情,自然不會把自己的真靈是一只小黑雞的事情說出來。
“好了,今天宗內也應該沒人來了,老夫回去了,你們兩個剛覺醒真靈的小家伙可要好好修煉,切莫偷懶?!倍爬洗笮湟粨],朝朝紫陽殿后方走去。
“杜老慢走!”
“杜老再見?!?br/>
目送杜老離去,梁氏兄弟轉過身來,一臉不善的盯著曲歌。
“說,你的真靈是什么?”梁豐走到曲歌身前,冷漠開口。
武道真靈乃武者的修煉核心,對任何武者來說都重要無比,絕大多數武者的能力都是以武道真靈為根基延伸的。
比如梁豐他們一脈的真靈為金光刀,所以梁豐以及他父親梁墨,修煉的都是刀術。
曲歌漠然的看了一眼梁豐,真元四重?不對,真元三重巔峰,梁豐能在短短九個月內達到如此境界,天賦倒也不凡,即便自己現在突破至真元境,也遠非其對手。
“我二哥問你話呢,啞巴了是吧?”梁雷走上前,仗著梁豐的威勢瞪著曲歌。
淡淡的看了梁雷一眼,曲歌并未多言,身形一閃徑直從旁邊離開了此處。
在宗內,弟子之間不能隨意動手,否則便是蓄意傷害同門,當受重罰,因此曲歌倒也不懼梁豐,只是不想再和這兩個“小少年”糾纏下去而已。
“你……”梁雷大怒,抬腳想要擋住曲歌的去路。
“算了三弟,改天在外面碰到他再修理?!绷贺S伸手攔住了梁雷,目送曲歌走開,冰冷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兇光。
真元境??!從今年一月初失敗到今天為止,曲歌已經等了整整九個月,想到自己以后將有資格角逐強者之路,曲歌的內心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得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義父去?!鼻柙诼飞弦宦凤w奔,哼著小曲,春風得意笑滿面。
紫氣宗位于一座臨海山崖之上,山崖之下便是綿綿無際的東海,往西則是藍玉城,藍玉城乃太漠王朝東南部重城,管轄之域足有數百里,東臨東海,南接蠻山王朝。
藍玉城周圍有三大宗門環(huán)繞,紫氣宗,無涯門,落霞山莊,城內有幾大古老世家和城主府坐鎮(zhèn),固若金湯,各大勢力共同鎮(zhèn)守在太漠王朝的東南邊疆。
姜恒是紫氣宗的九大長老之一,他性格淡然,平日里也不喜問世事,居住在自己竹峰上的竹林別院中,閑來便飲酒喝茶,偶爾外出云游訪友,如一隱士般。
回到別院,一腳踢開院前竹門。
“義父,我喚醒真靈了。”曲歌進門高呼,大大咧咧。
只見院中正有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似有一股飄逸出塵之意,手里拿著澆具在在澆花,正是姜恒。
“臭小子,大喊大叫什么,平日里教你的淡定淡然全丟哪去了?”姜恒停下手中的動作回應。
“這怎能淡定,這一天我期待已久?!鼻韬俸傩Φ馈?br/>
“行了,別嘚瑟了,武道真靈是什么?”姜恒沒好氣的問道。
說到真靈,曲歌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別提了,我的真靈是一只小黑雞,看起來弱小無比?!?br/>
“讓我來看看?!苯悴⑽锤械胶眯Γ炊壑虚W過一抹異色,走上前來伸手抓住曲歌的肩膀,眼睛微瞇。
曲歌只感覺有一股熱流從姜恒手中傳來,涌入自己肩部,直往丹田而去,渾身都舒坦不已。
義父的修為果然深厚,曲歌大為感嘆,他曾經看到姜恒端坐別院中,朝天一指擊落一只翱翔在天際的蒼鷹,這等力量曲歌向往無比。
良久,姜恒將其修長的手掌收回,面露沉思之色,似乎在思索。
“你這真靈,并非只是表面上那么簡單?!背聊艘粫海懵_口,眼中閃爍著不定之光。
“哦?難道我這還是個強大的真靈,和義父你那把黑色的劍一樣?”曲歌對自己的真靈燃起了一絲希望,驚喜的盯著姜恒。
姜恒的真靈是一把劍,名為黑晶劍,鋒利無匹,霸道絕倫,煌煌劍光一出,削鐵如泥,當然,曲歌沒見過義父削鐵,只曾見他輕易鎮(zhèn)壓得梁墨不敢動彈。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適才我觀察你的真靈,發(fā)現其內部還蘊藏著其他之物,至于是什么,我目前難以探明?!苯愠谅曢_口,他被勾起了一絲好奇心,對他來說,這種心情已經很久未曾有過了。
“還有你的丹田也頗為奇異,與其他剛剛喚醒真靈的武者相比,你的的丹田寬闊了數倍不止,我也不易看透其深淺。”
“難道是我真靈覺醒的遲才導致?”曲歌疑惑說道。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你先留心觀察,待修為提高再看。”姜恒轉身坐到竹椅上,打算以后再看。
曲歌跟上前來,也扯過一條凳子坐上去,倒了兩杯茶,茶水呈淡青色,幽香四溢,使人聞之清神。
“歌兒,我且問你,踏入真元境之后你可感覺有什么不同?”姜恒輕泯一口,笑問曲歌。
“身體各方面的能力都提高不少,敏捷性,體力,感知都大大增強?!鼻璩吝柿艘粫夯卮穑鲁隽俗约耗壳暗母杏X。
“還有就是,真氣發(fā)生了質變,這便是真元吧?”
曲歌伸出手,只見絲絲白色氣流匯聚于其手心,如云霧般,凝而不散,其中蘊含著一股奇妙的力量。
“武者從真氣境踏入真元境,最重要的,便是真氣到真元的蛻變”
“真元,是世界的本源之力,也是武者之根本,將真元附于四肢或者刀劍上,則更能展現出其威力,傳說在這世間有真元修為絕巔的強者,他們隨意一擊,就可移山平海,破碎空間,輕易的主宰他人性命,宛若神明!”
“我等武道中人,皆應追求無上強大的力量,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運,堅守本心,明定心志,去闖蕩那無盡的天地?!?br/>
“有武,則有一切!”姜恒淡淡開口,同時身上流露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如淵如獄,一時壓迫得曲歌喘不過氣來。
曲歌心中震撼莫名,對武者世界的映像又加深了一分,不知這世間是否真有那等神明般的強者,擁有主宰一切之力,若真有,自己也將全力去追求那樣的力量。
“歌兒,你且看我?!苯阏酒鹕韥?,右手抬起,掌心涌出一股淡黑色之真元,包裹在其修長的手掌之上,在那緩緩流動。
曲歌眼神一凝,姜恒的真元和自己的大有不同,宛若實質般凝實,他從中察覺到一股恐怖得令人心顫的力量。
“看好了?!苯愕驼Z一聲,右掌對著遠處一塊五尺見方的大石頭輕推而出。
轟!
曲歌只覺眼前一花,姜恒掌勁就已轟至遠處,只見那大石頭瞬間被擊退七八米遠,在大石正中,有一掌形空洞貫穿前后,而在掌洞周圍卻無一絲裂縫。
曲歌倒吸一口涼氣,義父隨意一掌之力,竟恐怖如斯,控制力也是如此的驚人,力量無一絲泄露,盡皆作用在大石正中!
姜恒收回手掌,輕甩衣袖重新坐下。
“真元,越往后修煉則越強大,甚至還能進化為更高階的能量,蘊藏無窮奧妙,只一個真元境便分九重,修為每提高一重,實力就會強大幾分,你要好好修行。”
“義父,你剛剛那是什么掌法?我想學?!鼻韬俸傩Φ?,走到姜恒身前。
這樣強大的一掌,若是在對戰(zhàn)之時出其不意的擊在對手身上,那會是什么后果?瞬間致死?
“這并不是什么掌法,只是對真元的控制達到一定境界后的運用而已,你小子還差的遠?!苯愕靡獾鼗卮穑媒o這小子一點刺激。
曲歌大失所望,不過,見識了姜恒的強大,也更加堅定了自己追逐強者的心念。
夜幕降臨,紫氣宗上下都已安靜了下來,變得悄無聲息,只是偶爾有遠處海浪拍打紫氣崖的輕響傳來。
曲歌盤坐在床前,手中拿著跟他一起穿越而來的眸石項鏈,項鏈前的眼狀吊墜在窗邊月光下閃著淡銀之光,如同在看著曲歌一般,白天正是因為從這條項鏈中傳出一股特殊的波動,才讓自己成功喚醒真靈。
然而此時項鏈卻極為平靜的躺在曲歌手中,和一件普通的飾品無二,沒有一絲波動傳出。
搖了搖頭,曲歌將項鏈戴上,打算以后再來鉆研,隨后雙手結成一個奇異的印結,雙目也隨之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