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所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星然。格肸燕看到李星然后,神情微變,她說道:“他怎么會在這里?”這個地方雖然是他們的臨時落腳點,但在這里碰到李星然,就說明李星然早就注意到了他們。
自從蜜蜂古墓后,沙渡天便再也沒有見過李星然,他很是不爽,上次李星然獨吞黑盒子后便消失不見,今天在這里碰到,怎么說也得要回黑盒子。李星然見到三人,表情淡然,嘴角略帶微笑,他說道:“謝謝姑娘救命之恩?!彼@話是說給格肸燕聽的,他剛說完,夏天就不樂意了,夏天說道:“喂,好歹我也幫忙了,怎么就不謝謝我啊?!毙」媚锞谷簧鷼饬?。
格肸燕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直接坐了下來,李星然賠笑道:“姑娘說的對,也同樣謝謝你?!鄙扯商煺f道:“這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彼脑捖詭骋猓衩Z燕聽了出來,但是格肸燕卻不講話,坐看事態(tài)的發(fā)展。李星然苦笑道:“老沙,你先別急著對我產(chǎn)生敵意,聽我解釋,來來來,坐下說,坐下說?!彼埜衩Z燕三人坐在他的桌子處。
沙渡天說道:“好啊,怎么不好呢,直接交出來,我懶得聽你解釋?!彼苤苯樱z毫不給李星然面子。格肸燕說道:“恐怕早就被搶走了吧?!标憳淝逯詺⑺麥缈冢芸赡芫褪且驗楹诤凶拥氖?。
沙渡天問道:“什么?被搶走了?你怎么知道?”他心想:“壞了,難道他們是一頭的?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一頭的啊。”李星然開口說道:“那日,我從里面逃出來的時候,被毒刺所傷,幸虧有二位姑娘相救,我拿到的黑盒子,確實被陸樹清搶走了?!彼f的很誠懇,一點也不像他之前的冷漠形象。
格肸燕猜想李星然一定是有求于己,所以才會有這般形象。沙渡天停下了筷子,他說道:“那小子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壞了?”他又想起了高中時陸樹清的文弱形象,誰也想不到曾經(jīng)學(xué)習(xí)優(yōu)秀長相俊秀的文弱書生會變成這樣。李星然說道:“應(yīng)該在他爸爸去秦嶺之后?!?br/>
沙渡天聽到這句話,像是炸了鍋,他看著李星然問道:“他爸爸去秦嶺?他爸爸是誰?”他已經(jīng)猜出了幾分,陸樹清姓陸,陸博士一樣姓陸,看來陸博士便是陸樹清的父親了。果然,李星然說道:“陸博士,想必你見過他,只是不知道陸博士后來怎么樣了,總之陸樹清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
沙渡天說道:“陸博士的為人還算不錯,沒想到他竟然是陸樹清的老爹,當(dāng)時,山谷震動,巖石坍塌,陸博士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與那個山谷一起消失了。”想起那段驚心動魄的場景,沙渡天就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在秦嶺里,他真的差一點出不來,想想還是多虧了陸水一的幫忙,不然,他和趙若知就真的完蛋了。
李星然說道:“竟然是這樣,我想應(yīng)該是仇恨使他變了一個人,但是,據(jù)我所知,他正在和什么人合作,我猜想他的企圖很可能與黑盒子有關(guān)系。”
格肸燕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行蹤的?”
李星然回答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是追蹤陸樹清到了西南,然后我便失去了他的行蹤,后來我路過這里,無意中遇到了她?!彼傅氖窍奶?,然后接著說道:“我見她開著越野車朝著山里而去,因此我猜想你們一定還會再出現(xiàn),于是我就在這里等待,終于,在今早我見到你們?nèi)チ酸t(yī)院,若知兄弟沒大事吧。”
沙渡天吃著火鍋,李星然早就來了,他料定沙渡天會來吃火鍋,而這條街上只有這么一家火鍋店,他早在火鍋里放好了菜。沙渡天只顧著吃,似乎忘記了計較,他說道:“弱智沒啥事,你怎么知道我們會來這里吃火鍋?”他咀嚼著牛肉丸子,吃的很香。
李星然笑道:“老沙喜歡火鍋,大家都知道嘛?!鄙扯商炜此艘谎?,心想:“這家伙功課做的可以啊?!备衩Z燕問道:“此番前來,你必定有事吧。”李星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這里,他費(fèi)了那么大周折,必定有事相求。
李星然說道:“姑娘真是厲害,不錯,我的確有事相求,陸樹清不念情義,既然這樣,我便破壞他的計劃,但是,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能力大幅度提升,像是變成了一個超人,我想以我的能力根本無法與他對抗,因此才來找你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機(jī)會,一起對付他。”
沙渡天問道:“瞎扯,超人?笑死我吧,就憑他,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他?!?br/>
格肸燕說道:“陸樹清不僅與王曾經(jīng)合作,他還成了黑絲惡神的走狗,恐怕他的能力就是黑絲惡神賦予的,想要除掉他已是萬難,如今只有一個辦法能對付他?!彼南耄骸凹热魂憳淝迩Х桨儆嫷南氲玫胶诤凶?,那么他一定也會去神秘大陸,只有到了神秘大陸才有機(jī)會除掉他?!?br/>
沙渡天目睹過黑絲惡神的恐怖,他說道:“竟然還有這事兒,陸樹清什么時候這么不要臉了啊。”夏天說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要不是小姐,你和若知哥哥...”格肸燕一道目光射來,夏天便住了嘴。
李星然問道:“是什么辦法能對付他?”
格肸燕說道:“夏天,來,你最喜歡吃的金針菇和海帶?!彼D(zhuǎn)移了話題。李星然略顯尷尬,他見格肸燕不說,他也不好意思再問,他心里清楚,只要跟著他們,總會有對付陸樹清的那一天。
沙渡天問道:“老李,你是怎么認(rèn)識他的?”頃刻間,他便和李星然熱乎了起來,完全沒有了敵意,他甚至不再追究李星然私自拿走了黑盒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大方所致。
李星然的眼神微微一閃,似乎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往事,他說道:“20多年前,我爸爸去了西南的一個礦山,然后便再也沒有回來,后來我得知是出了事故,我調(diào)查了很久,發(fā)現(xiàn)那個礦是一個叫云道華的,后來陸樹清發(fā)現(xiàn)了我,他便像我透露黑盒子的事,因此便認(rèn)識了他?!?br/>
沙渡天忽然想起來趙若知的父親也是出于礦難才失蹤的,難道他們是一起的?格肸燕略感驚訝,她問道:“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李星然尷尬了一下,他說道:“說來也巧,我爸叫李樹清,和陸樹清是同名不同姓,我爸和我媽并沒有結(jié)婚便生下了我,后來跟著一個姓趙的師傅去了礦山,然后他們便都沒有了消息?!?br/>
沙渡天也不敢相信,李星然的爸爸竟然也牽扯到了這件事,他說道:“你知道那個趙師傅叫什么名字嗎?”李星然搖搖頭說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趙師傅,并不知道真名?!?br/>
沙渡天也不說破,格肸燕也不說破,夏天看小姐都不說話,她便也不說話。過了一會,格肸燕說道:“既然這樣,你可以先回去,我想陸樹清已經(jīng)回到了他原本的城市,過不了多久他便會有所行動,到時候,我們的機(jī)會便來了。”
李星然點頭,四人隨后吃著火鍋隨便閑聊。
陸水一看著昏迷中的趙若知,她的眼神有些復(fù)雜,最初接觸趙若知是為了黑盒子的事,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她自己竟然愛上了趙若知,這讓她感到有些驚訝,看著鄰床上的趙若知,她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她。
陸水一又想起了趙若知和格肸燕意外的一吻,雖然二人并不是有意的,但當(dāng)時趙若知的態(tài)度卻讓她很是接受不了。趙若知吻到格肸燕的時候,他的眼神是充滿向往的迷離,女人的體香和誘惑使她產(chǎn)生了幻想。
因為這個,陸水一心中很不平衡,也因此她做了一個決定。
突然,趙若知醒了過來,他的手微微一動,接著便睜開了眼。沉睡許久,在你睜開眼的那一刻,最想看到的是誰?趙若知發(fā)現(xiàn)他自己躺在病房里,不遠(yuǎn)處有一雙秀美的秋波注視著他。見到趙若知看了過來,陸水一說道:“你醒了?!彼f完便按了床頭的按鈕。
趙若知微弱的氣息回答道:“恩,他們呢?”這是他很自然的一句話,但是到了陸水一的耳中卻變成一句不好的話。
陸水一剛才本就在想男女之情的事,而趙若知醒來的第一句話卻是關(guān)心著他人,其實放在平常,趙若知這句話一點毛病都沒有,一群人出生入死,最后是否脫離危險,當(dāng)然會關(guān)心。
陸水一微微一笑說道:“他們沒事,你需要靜養(yǎng),因此他們先出去了?!彼男脑诘窝嘞肼牭节w若知關(guān)心她啊,可是趙若知卻并沒有說什么了。
兩個護(hù)士走了進(jìn)來,她們走到趙若知的病床,測量了一下心跳和血壓,又量了一下溫度說道:“血壓正常,體溫正常,你需要休養(yǎng),有什么需要按一下按鈕就行了。”
護(hù)士給趙若知掛上了消炎針,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