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陵南高校熱鬧非凡,一年一度的□□會神奈川選拔賽,在陵南禮堂舉行,所有神奈川接到邀請函的人,都聚集到陵南高校,準備晚上的選拔賽,因為排練的關系,選手們帶著自己的樂器來到陵南,每年的□□會參選的選手都是經(jīng)過組委會嚴格賽選,所以在每個縣都是小有名氣的歌手,當然也受高中生們的歡迎。
“哇塞,是梵高樂隊啊..是高權啊,高權..哇他好帥?。?!好帥?。 睅讉€女生圍著梵高樂隊羞紅的臉,一臉花癡相。
“范曄!范曄!范曄!范曄加油!范曄??!”范曄是神奈川有名的酒吧駐場歌手,清澈的聲線,帥氣的外貌,讓無數(shù)人崇拜。
“啊?。。。∈敲澜M合,美組合??!天哪,她們好漂亮??!”幾個長相秀麗的女孩,背著樂器,自信,高傲的氣場,折服在場所有人。
當所有人迎接被神奈川熟悉,崇拜的歌手的時候,櫻木軍團也走進陵南校園,可是卻沒得到應有的呼聲,全是質疑的聲音。
幾個女生圍著櫻木軍團,嘰嘰喳喳的說:“你們看,他們不是湘北的嗎”
“是啊,是啊..那個紅頭發(fā)的就是櫻木花道吧?!?br/>
“對啊,居然長了一頭紅頭發(fā),好奇怪啊,這種人居然也能參加□□會..”
“他會唱歌嗎?哎呀,一定很難聽,這種人怎么能參加這么盛大的歌會選拔…”
“你們看,其他四個人,除了黑色頭發(fā)那個看起來比較順眼,其余的都是不良少年,他們居然也能參加□□會??!”一路上都聽到嫌棄的聲音,和鄙視的目光,如果不是洋平攔著,櫻木早就沖上去讓他們閉嘴。
“這些女人嘰嘰喳喳的真討厭?!睓涯疽呀?jīng)忍無可忍。
洋平死死抓著櫻木的手,讓他別沖動:“櫻木,別沖動,我們用實力讓他們閉嘴?!?br/>
櫻木一聽,本來升起的火苗迅速熄滅:“洋平,你說的對,今天就讓他們看看什么是天才的實力,哈哈哈哈…”
“HI,你們都在啊!”正在櫻木自我膨脹的時候,淺羽嬉皮笑臉的從一側走過來,當然,反差是非常大的,淺羽所到之地,引起女生慣有的尖叫和花癡臉,某人在所有男生羨慕嫉妒恨的情況下,還不斷的拋媚眼,撩妹。
櫻木軍團在旁邊恨得牙癢癢:“這個家伙來這里到底是干嘛的?。。 ?br/>
在眾多女生的圍堵下,淺羽終于突出重圍,來到櫻木軍團面前,痞痞的說:“當然看你們彩排的啊,不然呢,你以為我是來玩的,我是你的舞蹈老師?!?br/>
“切…”櫻木翻個大大的白眼,轉身就走。
“哇…男神??!男神??!”淺羽也在一票女生‘男神’的呼喚中,跟著櫻木軍團走向彩排的地方。他們走后沒多久,一個身穿黑色裙子的女孩,高冷的站在大門口,望著他們的背影,眼底有一絲絲的冷淡,和說不清的情緒,她穿著高跟鞋,黑色飄逸的秀發(fā)束在腦后,隨風飄蕩她愣愣的呢喃:“紅頭發(fā)男孩…”
陵南為了迎接這次選拔賽,廢了不少勁,歌手們相繼來到為他們準備單獨的房間,每一個歌手都有準備的房間,相互之間不能看對方彩排,只有表演的的時候,可以看到其他人的表演排練開始了,櫻木軍團在房間里繼續(xù)調(diào)音,試唱,櫻木跟著淺羽還在排練舞蹈動作。正在眾人聚精會神做最后準備時,有人敲門,大楠開門一看,原來是仙道。
“你們都在啊..”仙道臉上帶著往常如沐春風的笑容,和櫻木軍團打招呼。
“仙道!”櫻木看到仙道顯然有些興奮,但是這樣的反應讓洋平有些戒備。
“你不用上課的嗎?你怎么來了?”
仙道寵溺的說:“來看看你準備的怎么樣啊..”
“啊,當然,我是天才嘛,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上看我表演吧,記得投我的票。”
“當然咯!”兩個人相識而笑,仙道湛藍色的目光里發(fā)出流光溢彩,像是要把櫻木開心的樣子通過瞳孔倒影在腦海里。
“櫻木,馬上該我們排練了。仙道,不好意思,晚上見吧?!毖笃诫m然很客氣,但是話語中明顯透著驅逐令。
仙道臉色一疆,當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笑著說:“好的,櫻木你們好好排練,晚上加油?!?br/>
“哈哈,當然咯,晚上看我的吧。哈哈哈哈哈?。 蹦橙嗽诜块g里開始自我膨脹…
彩排開始,終于輪到櫻木他們了,其實櫻木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很久沒上臺了,而且還是那么重要的比賽。櫻木軍團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彩排,亮瞎在場所有工作人員的眼,櫻木的舞臺魅力無人能敵,性感,火辣的舞蹈,磁性的聲線,讓人熱血沸騰。當洋平的貝斯,定在最后一個音域,所有人都沸騰起來。
“哇塞,太棒了,K.O樂隊,你們的實力很強啊?!必撠熑俗哌M櫻木,眼里有幾許贊賞。
櫻木聽到好聽的話,也慣性自我膨脹,櫻木軍團倒是對他的樣子見怪不怪了,看著櫻木自信滿滿的樣子,自顧自地的搖搖頭,不經(jīng)意轉頭的瞬間,和冰藍色的眼眸對上,淺羽愣愣的看著洋平,還沒從剛才帥氣的貝斯聲中回過神,雖然櫻木很發(fā)光,但是,在他看來,洋平絲毫不遜色主唱。兩人四目相對的一刻,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一個…”負責人宣布下一個彩排選手,櫻木他們從另一個通道走時,黑衣女子便從另一邊上臺,后臺的淺羽不經(jīng)意回頭,瞬間瞳孔放大,她..她不是,怎么會在這兒…臺上音樂緩緩響起,女子開口,剛開始是清唱,后來悠揚的大提琴配合她的聲線,恍若天籟之音..驚艷臺下一干人等。
“淺羽,走啊。”洋平催促著。
“哦。”淺羽一步一回頭,想在看清女孩的面容,卻被幕布擋著,他怎么都想不通,世界上真有長得如此像的人嗎?或者說本來就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