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xiàn)在覺得呢?非要長一次教訓,你才能看透王老四他們這些人嗎?!”女孩蹙眉質(zhì)問道。
頓了一下女孩又道:“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這這件事就算了,但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石榴莊的,晚上趁著夜黑的時候,我就回去!”
“你還回去做什么?”姜潮吃了一驚道。
“王老四他們這些畜生,新仇就怨我和他們沒完!”女孩恨道。
“我一定要讓石榴莊所有的人,為他們冒失的舉動陪葬!”女孩咬牙切齒道。
而她這句話剛說完,姜潮卻是身形一晃,隨后女孩便感覺腦后猛地一痛,隨后她兩眼發(fā)黑卻是暈厥了過去。
姜潮不想她再入險境,而且石榴莊的舊賬肯定要清算,但絕對不是用這種極端的報復方式。
當女孩醒過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她躺在一間旅社的客房里。
而姜潮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姜潮給她留了一封信。
女孩看過之后,這才面露恍然之色。
她猶豫了一會兒,這才余恨未消道:“姑且信你一次,但我還會去石榴莊,如果王老四王大柱這些人沒死,那你可別怪我親手解決他們!”
而姜潮此時,坐在了一輛警用皮卡上。
該解決的已經(jīng)解決了,刑婧這邊也驗證了證物。
雖然盧萬里他們還沒來,但刑婧和這邊縣城的領(lǐng)導溝通后,從縣城周邊的鄉(xiāng)鎮(zhèn)上調(diào)取了三十幾名警力,直奔石榴莊。
本來那個女孩也是要被定罪的,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王老四王大柱他們本來就是壞的流油的貨色,姜潮也算是對女孩網(wǎng)開了一面,沒有舉報她。
但案件調(diào)查清楚的時候,將其列為逃犯,是無可避免的。
“他媽的,等會見了王老四他們那幾個王八蛋!你們誰都別攔著我,我非得先出了這口惡氣!”方剛想起在石榴莊被王老四王大柱他們欺騙并且折磨的事情,心里就來氣道。
“王哥,我看還是算了,現(xiàn)在證據(jù)充足,咱們只要對他們進行抓捕,再扭送司法機關(guān),像是王老四這樣的無期是肯定的了。”
“拐賣婦女,只判無期?我看真應該一槍斃了他!”方剛怒道。
方剛他們這次來可是帶著一腔怒火的。
到了石榴莊。
王老四本來正在床上赤條條的躺著。
而那個被他柺來,本來說是要許給王二寶做婆娘的女人,則蜷縮在床邊。
方剛他們破門而入,見到王老四,方剛就甩了他幾個嘴巴子。
王老四被方剛抽的直接愣住了。
“你他媽的……”王老四正準備開口罵。
可見到方剛身后的公安干警后,王老四臉色一下子變了。
“王老四你他媽的趕緊給我滾下來!”方剛扯著王老四的頭發(fā),就往床下拖拽。
而其他公安人員見狀,也圍攏而上,他們將王老四制服,并且給他帶上了手銬。
而姜潮和刑婧沒有和方剛他們一起行動。
姜潮帶著刑婧來到了那五大三粗的女人的墳頭。
做好了防護措施后,姜潮才帶著刑婧對這個女人進行了簡單的尸檢。
“果然是被捂死的,這個女人的男人也真是無法無天了。”刑婧蹙眉道。
“偏遠的山村,貧窮落后監(jiān)管力度難,法律意識薄弱,也是造成這種悲劇的主要原因?!苯倍自诹说厣险f出了自己的看法。
“小姜,你這次不僅破了田伯光的謀殺案,還調(diào)查到了石榴莊拐賣婦女兒童案,這次的考核我給你二十分滿分,你看怎么樣?”其實姜潮這次來石榴莊,還算是連帶著解決了這個殺妻案。
但刑婧也不好一下子給姜潮加那么多考評分,多出十分已經(jīng)算是在規(guī)則之外了。
“多謝了邢主任。”姜潮聞言臉色一喜道。
“謝什么,這是小姜你應得的成績?!?br/>
頓了一下,刑婧又道:“對了小姜,咱們通河縣剛發(fā)生的那起搶劫殺人案,也由你來負責吧?!?br/>
“這個案子很復雜,但對于你們這樣的實習法醫(yī)也是一種鍛煉?!蓖ê涌h剛剛發(fā)生的這起搶劫殺人案,本來是刑婧親自負責的,現(xiàn)在并沒有查找到遇害者的尸體和兇手,但刑婧也找到了幾樣證據(jù)。
姜潮下基層的實習期只有兩個月左右,刑婧也想讓姜潮多參與案子,多一些考評分。
“好的。”姜潮趕緊點了點頭。
而等刑婧尸檢完尸體后,姜潮和刑婧聊起了這個案子的具體案情。
原來遇害者是兩名男性,一名41歲,一名12歲,這兩個遇害者是父子關(guān)系。
十幾天前,受害人徐明川帶著其子徐軻騎自行車去鏵子山森林公園郊游。
父子二人從家里出發(fā)的時間,應該是早晨七點半左右,徐明川離開家的時候,給其老婆說是當天下午就會帶著兒子回來,可到了他們出去的第二天,徐明川的老婆唐女士也沒有見到徐明川和兒子回來。
徐明川的老婆報了警,而警方現(xiàn)場實地勘察后,卻了解到了一個情況。
徐明川父子兩人雖然失蹤,但有目擊者看到兩人被兩個男子攔下并且被搶劫,而徐明川在這個過程中,應該是和搶劫者發(fā)生了沖突的。
而因為目擊者不想多管閑事,線索就這樣斷了。
通河縣公安分局也只是在現(xiàn)場找到了父子二人騎行的自行車,和一些現(xiàn)場遺留物而已,
現(xiàn)在尸體都沒有找到,和兇手有關(guān)的線索更是寥寥無幾。
案子在難度上也是不遜于姜潮接的這兩個沉積案的。
姜潮和刑婧聊著案情,而在石榴莊呆了三四個小時后,王大柱王老四等涉案人員都被帶上了警車。
而王二寶不出意外的死在家里,王二寶的身上趴著幾條蟲子,這種蟲子和那個死去的婆娘尸體上完全不同。
姜潮倒是想起了先前女孩說的蟲降。
而這種蟲降,似乎和阿贊惋所中的降頭有些雷同。
但姜潮和刑婧聯(lián)合尸檢結(jié)果,卻是心肌出血猝死,外體上根本沒有傷痕,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就算姜潮說了實情,沒有他殺的證據(jù)的話,也是不足以立案的。
“這男人也算是罪有應得了。”刑婧上了警車后,對著姜潮道。
“見妻子病重就下了殺手,這種人確實應該死?!苯秉c了點頭道。
姜潮他們將王老四王大柱等人送到縣城分局后就返程了。
回到了哈市的時候,刑婧給姜潮放了一天假。
姜潮躺在市局門口家里的閣樓上。
姜潮感覺石榴莊的事情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震撼。
石榴莊窮山僻壤,太窮才導致了適齡男性遲遲娶不到媳婦,而這才讓王老四有了趁機從中操作的機會。
躺在床上,姜潮休息了很長時間。
起來的時候,姜潮去洗了個涼水澡。
好長時間,沒見塔秋莎了,姜潮給塔秋莎打去了電話,他約塔秋莎出來轉(zhuǎn)轉(zhuǎn)。
而當姜潮看到塔秋莎的時候,塔秋莎換了一身非常性感的裙子,而她手里掂著的正是姜潮從泰國給她捎帶回來的名牌包包。
“姜潮,我真是想死你了!”塔秋莎給了姜潮一個親密的擁抱。
感受到塔秋莎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因為挨的太緊,姜潮臉色有些微紅。
“我也想你啊,塔秋莎你在醫(yī)院那邊怎么樣?”姜潮好奇道。
“還能怎么樣,每天面對的都是精神病人,昨天下午我還聽一個病人講故事講了一下午呢,像是這種有精神類疾病的人很可憐,但他們思維真的和正常的人不一樣,想要了解他們的世界,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彼锷行┩纯嗟馈?br/>
“那塔秋莎你算是不錯的了,我在通河縣那邊簡直都焦頭爛額了?!苯毙α诵Φ馈?br/>
“怎么回事?”塔秋莎眨巴了一下大眼趕緊問道。
塔秋莎很耐看,她的五官很精致。
“說來也是話長了,咱們找個地方慢慢的聊吧?!苯毙α诵Φ?。
“去看電影吧,我剛才訂了兩張票,最近有個新的電影呢,聽說挺好看的?!彼锷Σ[瞇的說道。
塔秋莎照舊拐上了姜潮的胳膊。
而姜潮帶著塔秋莎上了自己的寶馬x5,開著車,姜潮將塔秋莎帶到了電影院。
塔秋莎一直比較喜歡跟風,這家新開的3d影院挺符合她的口味。
但這家電影院旁邊就是一家化妝品店。
姜潮看到那化妝品店外的海報廣告的時候愣住了。
那海報上他和塔秋莎基本上沒穿什么衣服,坐在浴缸里,而且兩人貼的很近,這副廣告帶有很強的誘惑力。
姜潮臉皮也不是厚如城墻,他表情一下子變得尷尬了起來。
而像是塔秋莎這么放得開的女孩,也臉紅了。
“這……不就是咱們那天去拍的海報嗎?”塔秋莎有些臉紅道。
“是,這就是那個海報?!?br/>
“算了,咱們也別看了,當時就說可能要用,現(xiàn)在人家用到了商業(yè)用途上,咱們也說不了什么?!苯钡?。
“那咱們先去看電影吧?!彼锷嗝榱艘谎劢?。
姜潮身體是露出的最多的,而姜潮身上的陽剛線條,讓塔秋莎不僅腦補到了那種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