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雨過天晴,顧初瑾告別閣內(nèi)所有弟子,乘坐仙鶴遠去。
藤衣隨著風(fēng)而擺動,發(fā)絲在后面飄揚,鳳釵發(fā)出流蘇相撞發(fā)出悅耳的聲響。
“師尊為何要帶這么多東西?”
顧初安指著仙鶴腳下拿著的一大袋行李。
“哈哈,以備后患嘛?!?br/>
顧初瑾拍了拍顧初安的肩膀。畢竟這一去不知道要何時回來,的確以備后患。況且現(xiàn)在只記得這一段的記憶,不多帶點東西到時候囚禁的時候保不準環(huán)境差,伙食差。
顧初安不明所以,看著那行李里的瓶瓶罐罐,不禁沉思。
很快,顧初瑾看到了九重天宮殿的影子,殿宇金碧輝煌,宏偉壯觀,煙霧彌漫整個仙界,模糊不清,卻給人帶來一種神秘感。
仙鶴停留在一處云上,將那袋行李狠狠的摔在云上,云似是承受不住,極速下降,隨后像是適應(yīng)了又漂浮了上來。
顧初瑾緊緊拉著顧初安的休息。我擦,有這么重嗎?
顧初安將顧初瑾抱入懷中。
“師尊,好了?!?br/>
顧初瑾應(yīng)了聲,立馬松開顧初安的袖子,整理了下衣服和頭飾,隨即進入仙界。
只因是升仙大會,但玄霖卻沒有透露是何人升仙,眾人都覺得神秘,但最近卻沒有發(fā)生什么異象,想必是之前就已經(jīng)飛升的神仙了。
“阿玖!”
宋懌在遠處朝顧初瑾揮了揮手,玉笛在空中閃爍著奇異的綠光,引得眾人分分看了過去。
顧初瑾扶額。
“他是誰,我不認識他。”
顧初瑾扭頭想走時,宋懌大步流星走過來拉住了顧初瑾的手。
“阿玖,快來,我給你留了上等房,有桃花酥哦。”
顧初瑾似是聽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反手握住宋懌的手,扭頭往前走。
顧初安的眼睛從行李后面探了出來,眼神緊緊的盯著宋懌。
“阿玖,我怎么覺得背后這么冷啊?!?br/>
宋懌哆嗦了下,直接手環(huán)住顧初瑾的肩膀。
顧初瑾看了眼宋懌,將他的笛子搶來,敲了下他的額頭。
“你穿的少,要不要來件?我許久未見你穿女裝了?!?br/>
升仙大會在即,殿中高位上坐著玄霖,旁邊坐著宋懌,依次下去便是玄機閣,玲瓏閣,逐影閣……
臺上的仙女穿著藕粉色的薄裳,翩翩起舞,時而聚在一起,像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時而散開,各顯身姿。
披帛向四周散開,帶著股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顧初瑾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奇怪,顧初安去哪兒了?自自己跟宋懌走后便再沒有看見顧初安了。
顧初瑾不擔(dān)心是假,畢竟剛表露心意,對方就沒了,這有點克夫啊。
忽然仙女們紛紛停下,向主位上的玄霖拜了拜,便退了下去,之間遠處霧中有一人走來,雖看不清面孔,但顧初瑾總覺得這身影有點眼熟。
那人一襲白衣,與周圍融合于一體,周邊的靈蝶似是在為他領(lǐng)路,散發(fā)著靈光,讓人隱約能看出點面龐。墨發(fā)用玉冠豎起,碎發(fā)飄散在空中。可謂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那人翩翩走來,臉上戴著面紗,眼尾的朱砂痣還是那么醒目。
顧初瑾愣住了,他不是走丟了嗎?
“玄機閣閣主找回來了?”
顧初瑾拍了拍旁邊逐影閣的弟子。
“我也不知道,但看這情境應(yīng)該是吧?!?br/>
那弟子靠近顧初瑾在她的耳邊輕生的說著。
而這邊的情景早已入了那人的眼,那人眼神一暗。
“玄機閣閣主安,飛升成神,乃大乘期圓滿,特立此大會,宣告天下!”
星官手拿卷軸,大聲朗讀起來。
眾人一聽大乘期圓滿瞬間沸騰了,現(xiàn)在的各路神仙也就大乘期初期,連玄霖上神也就大乘期中期,沒想到一經(jīng)失蹤便已成如此境界,前一個大乘期圓滿也就千百年前的清安上神。
我擦,顧初瑾含在口中的水差點噴了出來,看向場中那人的身影,不是吧。
“賜號,瓊言——”
星官將卷軸雙手呈上,那男子接過一把將它給丟了。
顧初瑾震驚了,這人太牛了,顧初瑾看的一愣一愣的,連手中的桃花酥都掉在了地上。
“哈哈?!?br/>
那星官尷尬一笑,隨后又道。
“陌玖尊上,還請陌玖尊上來替我呈卷軸?!?br/>
那星官小跑拿起卷軸走到顧初瑾身前,雙手呈上。
顧初瑾愣愣的接過,看了幾眼那星官,眼皮抽了抽。隨后直接將卷軸遞給了那男人。
男子握住顧初瑾遞過來的手,狠狠的捏了把。
顧初瑾瞪了他一眼,想把手抽回去但奈何對方力氣太大。
忽然,一陣陣喊打聲從殿外襲來,只見一群人拿著刀,中間站著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她手執(zhí)著紙燈,紙燈的周圍散發(fā)著黑氣,黑氣向四周分散,周圍的修士像是中了什么毒一樣,全都倒了下來。
顧初瑾下意識往那男子的懷里鉆了鉆,隨后鉆出一顆頭看了看四周,很是疑惑。
為什么我沒昏?后背好熱啊。
顧初瑾扭動著身體,只感覺從后背那傳來一陣陣悶熱。
男子將手放在顧初瑾的后背上,顧初瑾不再動,只是乖巧的整個人依靠在男子的懷抱里。
夜晚,顧初瑾在屋內(nèi)徘徊著。
“我這算是被囚禁了嗎?”
顧初瑾做下,伸手打開窗,結(jié)果兩個侍衛(wèi)和她的視線一撞。
“您是想偷偷氣嗎?”
顧初瑾尷尬的點了點頭。
晚風(fēng)吹來,顧初瑾迎著晚風(fēng),發(fā)絲隨風(fēng)而動,無比的涼爽。
“兩位兄弟,這是怎么了嗎?”
顧初瑾這一問那兩個侍衛(wèi)相互看了幾眼。
“囚禁?!?br/>
這兩個字顧初瑾明白,但囚禁好歹做個樣子吧,這很像是來度假的。
“其他人都在地牢?!?br/>
侍衛(wèi)像是知道顧初瑾在想什么,一本正經(jīng)到。
顧初瑾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臉色立馬僵了起來。
“您是不是餓了?快,去傳膳?!?br/>
侍衛(wèi)招呼著前面的婢子。
顧初瑾石化了,不是,就自己特別唄,你們首領(lǐng)圖我什么?美色?身體?還是靈魂?
顧初瑾理了理思緒,臉上帶著職業(yè)假笑。
“那兩位兄弟有沒有見過一個叫顧初安的人?人高馬大,丹鳳眼,額,比較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