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被顧弦歌看的有些心虛,她有些別扭的扭過頭去,沒有理會顧弦歌的質(zhì)問。
顧弦歌抬手掐住溫情的下巴,冷冷地說道:“我再說一遍,離蘇雅遠(yuǎn)一點(diǎn)?!?br/>
“為什么?”溫情冷笑,“你害怕你那些齷齪的事情被蘇雅抖落出來?顧弦歌,你這樣的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
顧弦歌盯著溫情的臉看了許久,終于泄氣似的長嘆一聲。
他從溫情身上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即便是害怕,你又能拿我怎么樣?溫情,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你都只能留在我身邊?!?br/>
“嗯?!睖厍殡y得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附和的模樣。
顧弦歌不知為何,看到溫情這幅模樣,心中感覺到極大的不安。
果然,溫情坐起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弦歌問:“我們的婚姻算起來應(yīng)該是無效的吧?我不知道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拿到的結(jié)婚證,但是我認(rèn)為你我之間不過是一個誤會。你想要將我留在身邊的想法我也能夠理解。你不希望我跟被人接觸,是因為直到一旦我跟別人接觸了,你所構(gòu)建的一些所謂真相其實是那樣的不堪一擊?!?br/>
“你懂個屁!”顧弦歌嗤道,“你既然這么想要跟蘇雅求證,我就讓你去!”
顧弦歌一邊說著,一邊推搡著溫情下樓。
溫情惡狠狠地白了顧弦歌一眼:“我自己會走!”
蘇雅早就坐在了客廳里,聽到樓梯上的動靜,便轉(zhuǎn)過頭來微微笑了笑。
她說:“你們今天怎么這么早?”
溫情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耳朵,低著頭慢騰騰地挪到了沙發(fā)上。
而顧弦歌卻站在樓梯上,半天沒有動作。
“弦歌,你在想什么?”蘇雅笑瞇瞇地看著顧弦歌,雙手卻有些無意識地收緊。
顧弦歌眼睛一瞇,走到溫情身邊坐下,冷笑道:“你有什么話就當(dāng)著我的面說,少在背后搞那一套?!?br/>
蘇雅十分委屈:“我說什么了?”
顧弦歌只板著臉看著蘇雅,并不吭聲。
蘇雅便轉(zhuǎn)向溫情:“我只是覺得你剛剛到顧家來,對很多事情都不熟悉,我才好心告訴你一些顧家的事情。你是怎么跟弦歌說的?因為雅雅的事情,弦歌對我本身就有些誤會的,你……你是不是也對我有什么誤會?我是喜歡弦歌,可是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并不會越界,你是不能容忍我嗎?”
“……”溫情抽了抽嘴角,倒打一耙的功力,蘇雅可真是用的順溜。
顧弦歌淡淡地瞥了溫情一眼,笑道:“你怎么不吭聲了?”
溫情扭頭瞪了顧弦歌一眼,表示自己并不想說話。
顧弦歌便道:“那我替你說,是誰告訴溫情,我在外面還有很多女人的?”
蘇雅臉色微微一變,旋即不可置信地看著溫情:“我什么時候說過弦歌在外面有很多女人的?我只告訴過你,弦歌很愛雅雅,你不要總是惹他生氣,畢竟雅雅從前最為乖巧聽話?!?br/>
“你這不是放屁嗎?”溫情終于忍不住開口,“難道周雅意這個名字也是我自己想象出來的?周雅意若是乖巧聽話,這世上就沒有不乖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