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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相戀亂性 等到收劍時地上已

    等到收劍時,地上已然出現(xiàn)片片裂痕,倒是不深,卻也是有些麻煩。

    平復(fù)著體內(nèi)的氣息,陸封頗為驚訝的看著自己手里的劍,本來以為武道上的秘籍對他來說并無太大作用,沒想到威力竟然這么大。

    若是灌注靈力進去,不知會有什么效果。

    將秘籍放在自己的胸口位置,這么好的東西,當(dāng)然要好好保存了。

    陸封不知道的是,在四皇子那邊,因為他出了不小的事。

    都不是晚上,而是光明正大的白天。

    兩死一傷共三人躺在地上,其中重傷的老者正是之前在湖面之上的那位,云舍也是蛟蛇冷冷的看著他。

    別以為用其他方法掩蓋住了靈力,他就無法識別出。

    “你!到底是誰?!”

    老者嘴角不停流血,注意力卻悄悄的放在了周圍,時間拖得越久,對他的好處自然越大。

    “哼,鼠輩竟然還敢算計我,還問我是誰?”

    云舍抬腳走到他身前,又是一拳轟在這人胸口。

    噗嗤!

    內(nèi)臟肺腑都像是被人攪碎了,那感覺,簡直是他平生之所未見。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人,只是確實一點熟悉之感都無,京城中他怎會得罪實力如此強大之人?

    武皇的實力在這人面前,應(yīng)該也強不了多少。

    是來自其他國家的強者嗎?

    被人用些許靈力引誘出來這件事云舍可不打算說,他的手徑直伸向老者的胸口。

    老者臉色大變,便想要阻止。

    只是他的手剛伸出去,就被云舍給折斷了,同時一個黑色的鐵盒也被云舍給拿了出來。

    “這些就是你的依仗吧?!?br/>
    云舍將黑盒子打開。

    密密麻麻的蠕動的蟲子以一種絕對的視覺沖擊進入視線,只是云舍臉上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反而是一臉的不屑之色。

    “沒想到這種巫蠱之術(shù)竟然也有被人用的一天,看來你不過是傀儡罷了?!?br/>
    蠱蟲聽起來好聽,卻沒有多少實質(zhì)性的傷害。

    大蠱在這兒可見不到。

    而且這養(yǎng)蠱蟲的血也不是自己眼前這人的,所以說這幕后應(yīng)該還有人在。

    “你壞我大計,必會不得好死!”

    “這王朝內(nèi)里早就腐敗透了,不若與我一起將帝陵收入囊中,那時你我可共同聯(lián)手對付武皇也無不可!”

    第一句說明自己背后不僅有一人,下一句則是試圖將云舍納為己用。

    可是實力的差距面前,他的這些話在云舍耳中仿若嘰嘰喳喳的蒼蠅,

    “吵死了!”

    云舍直接上手捏住人的脖子,對上他的眼睛。

    對視之時,云舍的瞳孔豎起,不似人樣。

    “這身后之人想必你是不會說了,既然這樣,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死了?!?br/>
    提供不了線索,此人活著也是無用!

    瞬間,人頭落地。

    也就是老者死去的那一刻,某處禁地內(nèi)一人渾身一顫,身上蠱蟲掉落大半。

    緊閉雙眼的人立刻睜開眼,似乎要透過厚厚的墻壁看穿老者所在位置的情況,只可惜他的靈力不足,窺探之力還未穿透禁室便消失殆盡。

    “是誰?!”

    竟然能直接殺了盧宗。

    他大怒。

    盧宗死了也就死了,只是他身上與自己聯(lián)系的蠱蟲也一并死去,那可是極為珍稀的蠱蟲啊!

    結(jié)果,就這么死了?

    算算時間,也不過到達王朝五日而已!

    何人能有這樣的手段?

    而此時云舍可不想握著一個人的頭顱多久,瞇著眼看向某處確定方位后,一個甩手那頭顱已然不在他手中。

    既然大哥不在,那他就去武道院找人了。

    ---

    “哈秋!”

    陸封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誰惦記自己呢?

    他的手里拿著那本劍譜,沒個正形的躺在躺椅上。

    不論是落驚鴻來找他還是其他人,皆被陸封給回絕了。

    一個個的,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不找他,怎么到地方就說話不算話了呢?

    那些狐朋狗友不在身邊,陸封的日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說是閑的不得了。

    師傅這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的好轉(zhuǎn),所以去閉關(guān)修煉了,武道重新開始也是很困難的。

    陸封合上書,自從上一次那人出現(xiàn)之后就再也沒有蹤跡出現(xiàn),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他的老狐貍師傅想要完全恢復(fù),還需要兩到三次的靈力灌輸。

    還不能灌得太狠了。

    真難啊。

    不過不得不說這便宜師傅還是厲害的,陸封很多地方不懂都可以在他的身上找到突破。

    離開之前也是好好的問了個遍才作罷。

    哎-

    當(dāng)人徒弟就難。

    吱嘎。

    陸封住的地方院子是被竹柵欄圍起來的,這是柵欄被打開的聲音。

    一名穿著藍色外門弟子服的陌生面孔出現(xiàn)在陸封視野內(nèi)。

    對方恭敬行禮。

    “陸師兄,掌門有情?!?br/>
    掌門?

    “他叫我什么事?”

    陸封將書合上,古怪的看著來人。

    他和掌門又不熟,總不可能是因為師傅這個后門找自己吧?不應(yīng)該吧?

    對方只搖頭。

    “掌門說是要事?!?br/>
    行吧行吧,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總還是要去看看什么情況的。

    將書就這么大大咧咧的扔在躺椅上,陸封跟上了那弟子的步伐。

    那外門弟子瞅了眼椅子上的書,沒多說什么只加快腳步帶路。

    竹院大殿的位置比較遠,花費時間長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這么久了還沒到就不行了吧?

    陸封停下腳步,看著走在前面的外門弟子,翻了個白眼道:

    “要打架大家就打架,走這么久你不累???”

    他這話一出,原本正常走路的弟子也停住了腳步。

    “你早就發(fā)現(xiàn)了?”

    等他回身,陸封才看到一張慘白僵硬的臉映入自己眼簾。

    這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死了?

    還是將皮剝下來穿在了自己身上?

    “不愧是陸擎風(fēng)的兒子,果然你在竹林里的愚鈍是裝出來的,呵呵,這中庸之術(shù)他教的可真好啊。”

    他甚至在最后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看來是自己老爹的仇家沒錯了。

    “你居然能跑到武道院內(nèi)部來,本事不小啊?!?br/>
    陸封笑著說,也沒否認這人的話。

    右手已悄然握上劍柄。

    對方根本不在乎陸封的這點小動作,冷嗤一聲帶著殺意的眼神看著陸封。

    “五年而已,不足為慮;你就先一步去等著陸擎風(fēng)吧!也算是兒子為父親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