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沒事,只是太冷了”周亞杰辯稱。
他決定給自己找個借口,那扇門已經(jīng)被鎖上了,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只要不再打開那扇門就一定不會出什么問題,一定不會出問題。
自己必須拿到這份工作的酬勞,必須拿到,這是自己最后的機(jī)會,他不能允許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
“你…確定你沒事么?”
“沒事,沒事,沒事?!敝軄喗芤贿B重復(fù)了三遍,他是在告訴徐梓欣,更是在告訴自己。
這是,徐源提著自己的小三輪車,“咯吱咯吱”的走了下來,甚至沒有人注意過,在意過,他一個小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只手提著那自行車來回上下樓的。
徐源將自行車扔到了一邊,拍了拍車把,似乎是在拍一個小伙伴的肩膀。
“姑…姑…”徐源一字一頓的站在休息室門口羞澀的看著徐梓欣:“疼,姑…姑…疼”
徐梓欣轉(zhuǎn)頭看向徐源,心中猛然一凜,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小可憐的手臂上竟然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顯然是被利器劃傷的。
鮮血染紅了衣袖。
“這是怎么回事?”她慌張的大喊大叫著,四處尋找著應(yīng)急藥品箱。
“疼,姑…姑…疼”徐源沒有更多的話,只是一遍遍的重復(fù)著。
終于,在一陣翻找之后,在桌子下面翻出來了藥品箱,徐梓欣慌忙的取出紗布一圈圈的纏了上去。
所幸傷口看起來很長,也只不過是皮肉傷,并不深,沒有傷到筋骨。
她一邊包扎一邊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受傷的?”
她忽然想起來剛剛周亞杰慌慌張張的從樓上跑了下來,頓時明白了一切,追問道:“是他弄的,對么?”
徐源低著頭,抿著嘴,半晌沒有說話,最后十分不情愿的輕輕搖了搖頭。
“一定是他,一定是?!毙扈餍佬⌒囊硪淼陌炅诵煸吹膫冢瑧嵟钠鹕碛昧Φ那么蛑軄喗艿姆块T。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么?他還只是個孩子!”
“我什么都沒做!”周亞杰大聲回應(yīng)道。
本來遇到那種詭異駭人的事情就已經(jīng)夠讓他心焦煩躁的了,現(xiàn)在這該死的小孩子竟然也出來湊熱鬧,自己根本見都沒見過他,又怎么可能對他做些什么?!
“騙人!如果不是你,那他的這個傷口究竟是怎么弄的?!”
“傷口?什么該死的傷口!我不知道!他就是個孩子!這種孩子弄傷自己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為什么什么都要跟我扯上關(guān)系?!”
“你什么意思?這種孩子是什么意思?沒錯,他是有病,但這也不是他的錯,你憑什么歧視他?!我懂了,你一定是認(rèn)為這種人就活該被欺負(fù),所以就一次次的傷害他,承認(rèn)吧,之前那一次一定也是你把他關(guān)在外面的,對不對?!”
“你放屁!”周亞杰“嘭”的一聲拉開了門,面對這個憤怒的女人,他展現(xiàn)出了更為憤怒的一面。
他咆哮著,怒吼著:“我去傷害他?我如果想要傷害他,他已經(jīng)死了!他不過是個不到一米高的小屁孩!這一定是他自己弄的!”
“不,不可能!”
徐源從小跟在徐梓欣的身邊,這個女人太了解這個孩子了,他的確是有病,少言寡語,不近人情,但他絕對不會做出自殘這種行為的。
徐源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憤怒的爭吵。
他用他那幼小的手拉了拉徐梓欣的衣擺,怯怯地說:“疼…”
徐梓欣看著徐源,眼神中滿是著急之情。
“行,我不跟你說了,電話在哪,我要報(bào)警,有人傷害他,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就讓警察來處理吧。”
“你說什么?”周亞杰幾乎是立刻咆哮了起來:“你要報(bào)警?這因?yàn)檫@孩子自己弄傷了自己?!”
“對,我要報(bào)警!”
“不行!”周亞杰呵斥道。
“呵,怕了,是么?”徐梓欣的眼中多出了一絲鄙夷。
怕?周亞杰的確是怕了,但他并不是怕報(bào)警,他怕的是如果警察來了,事情鬧大了,那么他拿不到這幾個月的薪水事小,如果在被關(guān)進(jìn)去調(diào)查一番,最后被扣個屎盆子在頭上,那自己可就真成了累犯了。
到時候他將會失去一切,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絕對不允許。
周亞杰強(qiáng)壓自己心中的怒火,態(tài)度平靜了下來,他有了一個計(jì)劃,在心中略微盤算過后帶著微笑說道:“你先別沖動,這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剛剛真的是在二樓的浴室,你沒看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就跑下來了,如果你不信的話,去二樓的浴室看看,你就相信我了。”
徐梓欣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男人,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徐源,她蹲下身問徐源:“真的不是他做的么?”
徐源怯怯的抬頭偷偷瞟了周亞杰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只能吃人的怪物,生怕被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偷看。
最終,他搖了搖頭,還是只說了句:“疼…”。
這該死的孩子,周亞杰心中對他生氣了厭惡。
他眼神中閃過的一絲狠毒被徐梓欣看的清清楚楚,她立刻將徐源護(hù)在自己身后,說:“我這就去二樓,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我立刻就報(bào)警。”
周亞杰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心中卻是巴不得她趕緊進(jìn)入那間該死的浴室,見到那個腐爛的老女人,自己只要把門鎖上,那么里面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和自己無關(guān)了。
看著徐梓欣一步步上了樓,周亞杰心中越來越開心,自己終于要擺脫了這個‘報(bào)復(fù)’。
可是當(dāng)他再一次站在二樓那間浴室門前的時候,卻傻了眼。
那把鎖,竟然又開了。
“這,這不可能,我剛剛分明把它鎖上了的,這不可能!”
他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讓站在門前的徐梓欣一個激靈,猛然回過頭來,問道:“你在干嘛?”
“這鎖,這鎖怎么會是開的?”周亞杰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開的?什么是開的?”徐梓欣問。
“這把鎖,我剛下去之前分明已經(jīng)把它鎖上了!”
“它是鎖著的啊。”
徐梓欣提起那把鎖,給周亞杰看了看,當(dāng)他疑惑的再次看過去的時候,那把鎖卻又莫名的鎖了上去。
難道是我自己眼花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