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舒謹派人去買了一些酒,幾個人又就著酒吃了一些飯菜,隨后便離開了?!按蠡首铀麄冞€有事情要處理,舒謹你來我院子里面,我給你講事情?!?br/>
寧晨拉著舒謹離開了,剩下的幾個人估計又要討論過幾天回朝的事情了,這和她們就沒有關系了。
兩個人來到了院子里看到了小丫頭,“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么過來的嗎?”
說著撲到了寧晨的懷里,情真意切的樣子淋漓盡致,舒謹都有點羨慕了。
“小丫頭,我不在的這些時間你在府里面還好吧,沒有人敢欺負你吧?”寧晨也沒有推開她,出聲詢問,她知道這個小丫頭對自己是非常盡心盡力的。
當初她穿越過來以后,除了這個小丫頭別的人都讓離開了,她也不喜歡太鬧騰。而且好多都是別人安插的人,監(jiān)控她?那不可能。
“欺負我,欺負我也得看看我主子是誰呀,沒有人動我的小姐,我就是太想你了。”說著眼淚也流下來了,寧晨聲哄她。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看還有客人在嗎?”小丫頭抬頭看了看舒謹。有點不知所措, 安靜了一會想到了自己要做什么。
“那你們先聊, 我去拿一些糕點?!眱蓚€人坐在石桌上,“沒見過你這么溫柔呢,變性了?”
“瞎說,我對別人都是很溫柔的好嗎!”寧晨辯解道, 但是這句話好像沒有什么說服力。
放眼望去院子里面沒有因為寧晨不在而有很多的殘留物, 反而是非常的干凈,地下也沒有太多的落葉。
一看就是知道是經(jīng)常打理的, 而且院子里面的花又開了。不能說又開了, 因為一直有花再開。
花期不同,一年四季只要種植的好每天都會是花團錦簇, 尤其院子的主人還是寧晨這種這方面的專家。
寧晨看著和她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花, 開口感慨:“我走的時候開的花還是另一批,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又換了?!?br/>
“但是一切都會過去的,春天也會在不久之后到來, 我們只需要好好生活好好準備就好了。”不提這些傷感的了,好久沒見了,寧晨在心中這樣想著。
問舒謹:“我不在的這些時日你都做了什么事?”
舒謹告訴她,“我們縣的縣令換了這個韓蒼,之前那個倒臺了,而且很迅速。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也是徹底的根結?!?br/>
“這個我知道, 韓蒼和大皇子這邊經(jīng)常來信,其實也就是說和我們是同一個陣營的, 君辰瀟這邊的?!?br/>
舒謹點點頭,“那之前的王公子呢?今天回來也沒有見到他?!?br/>
“王公子直接去找她娘了,他娘他一直很擔憂, 出了名的孝順?!睕]想到還是這種人呢,舒謹認可了不少。重情重義的人她一直佩服。
“對了, 我鋪子現(xiàn)在有十二間, 其中有四間開了舒家飯館。還有八間是閑置的, 位置都比較好。還沒有想好去做什么, 打算多涉及一些領域。”
“這樣也不錯,涉及的領域多了到時候行事什么的都比較方便。你可以開一個藥館, 到時候我去坐鎮(zhèn),一定把你的名聲給打響?!?br/>
“那這藥館豈不是每天排起百米的長隊,不對不是好多米。”“哈哈哈,那肯定呀?!?br/>
兩個人天南地北的討論著, 一會說開個賣布的, 想了想賺不到多少錢, 排除。一會說開一個典當鋪,想了想沒什么人脈排除。
想了很多都被否認了, 但是有一個,話本店!但是后來這個藥館舒謹也沒有開, 因為想了想不太現(xiàn)實。
寧晨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整天坐到藥館里面,像一般醫(yī)者一樣為人看病治藥。兩個人討論了很久,舒謹講了講自己在這里發(fā)生的事。
寧晨給舒謹講了講在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事,“你知道那段時間我有多忙嗎?是從早上忙到晚上那種。士兵一個一個的往下到, 現(xiàn)場真的太慘烈了。
但是好在醫(yī)術不錯,而且絕大多數(shù)都是受的外傷。所以到最后也有很多人被救治回來了?!?br/>
“戰(zhàn)場不就是這樣, 有打仗肯定有傷亡, 還好有你的醫(yī)術在。讓很多人遠離了疼痛, 遠離了死亡, 應該也是很感謝你的吧?!?br/>
“那肯定, 到后來他們都喊我神醫(yī)小姐。而且有許多人還特別崇拜我,你知道我軍營里面。
有時候戰(zhàn)況好一些,大家閑聊起來。還有好多年紀大一點的將軍想給我說親,你知道那場面多尷尬嗎?”
舒謹想了想確實挺尷尬的,“不過你這也到了出嫁的年紀,沒想過結婚?”“這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沒遇到喜歡的人不可能的?!?br/>
舒謹心里面搖了搖頭,你只是不自知罷了,她也等著看他們兩個之間究竟能等到什么時候才醒悟。
“時間過得太快了,你們走了之后我一直在數(shù)著日子。
從十幾天到幾十天,有時候閑得很了發(fā)發(fā)呆,發(fā)現(xiàn)原來真正安靜下來的時候確實能夠什么也不做。
還有練功,我現(xiàn)在武功絕對不低, 有時候找一些厲害的人切磋切磋。真正的對戰(zhàn)會讓人進步的!
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總之你們能夠全部平安回來我就是很開心?!?br/>
“我也很開心能夠再次見過你,其實在戰(zhàn)場上還是很危險的,有一次我在治著他們的時候有敵方的一只小隊直接沖了過來。
把我嚇到了,但是后來寧玥出現(xiàn)直接救了我,我當時倒在他懷里哭了很久。
到現(xiàn)在他還嘲笑我!”不過想到這里,寧晨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已經(jīng)不僅僅是感激那么簡單了。
聽了寧晨講的事情,舒謹看在眼里,幽幽開口道“這不就是英雄救美了,還不快以身相許。
要家世有家世要顏值有顏值,而且周圍還沒有那么多花花草草”
寧晨拍了舒謹一下:“才不是,情況緊急而已,別人他也會救的?!辈贿^,想起他沖進來時臉上的戾氣,還有看到自己瞬間平和下來問她怎么樣時。
她搖了搖頭,不行,不可能的,但是漸漸的連自己也說服不了?!皩?,別人他也會出手相救的?!?br/>
那可不一定,舒謹在心中這樣想著。如果誰都能夠舍命相救,這事不存在。
后來讓寧玥自己說,“別人?我拿自己性命去救她可能嗎?”那時候情況不是一般緊急,他知道以后猶都沒有猶豫,完全就是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都要救她。
根本不管究竟能不能贏,連最起碼的利弊都沒有權衡,她就是自己最不能失去的。
戰(zhàn)場上不管怎么說都是要確保自己生命安全的,尤其是寧玥這種人,和自己不相關的人根本就不會管,又談何舍命相救。
寧玥比寧晨意識的要早,他一直以為只是對于妹妹的感情,什么時候變質(zhì)的誰也不知道。
過了幾天寧晨給舒謹傳達了一個好消息,“大皇子的副將已經(jīng)醒了,開始的時候非常感謝我,以為又是我這個名聲在外的神醫(yī)救的他。
后來我給他說多虧了你的人參,要不然根本就救不了。他知道是你給的人參之后非要來感謝感謝你?!?br/>
舒謹說:“那行呀,讓他給我一千兩銀子,幾句話有什么用?!碑斎?,這只是開玩笑,寧晨笑著拍她,“你呀真的是,他想來見你一面親自感謝。
這怎么好,才剛恢復,還很虛弱的。我就沒有讓來?!笔嬷斠仓朗鞘裁匆馑剂?,“我下午的時候去寧府一趟,讓他不要來舒府找我?!?br/>
“行,那我先回去了?!闭f著寧晨便腿腳麻利的拐回去了,舒謹依舊坐在秋千上蕩著。
但是此時的心境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之前她在這里往這東方期待著寧晨他們的回來。現(xiàn)在她們已經(jīng)都回來了,她有點期待接下來的生活了。
君辰瀟雖說兩個人現(xiàn)在住在一起,但是他也是經(jīng)常性出門,舒謹也不會追著問東問西。
就好像她做的事情他也沒有問過什么,都是對于對方的一種信任,如果整天問來問去肯定也是會惹人煩惱的。
隨后中午吃了吃飯,下午便如約的來到了寧府看到了大皇子的副將。聽說這個副將的名字叫做寒墨,名字倒是文雅,人卻出奇的兇猛。
據(jù)說當初這副將也是出身在一個書香世家,所以才有的這個名字,但是體內(nèi)的武將基因一直壓制不下去,后來也就這樣。
家中人不得不同意,但確實也是有很大的成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也算是用另一種方式為家族爭光了。
以一敵百都不止了,在戰(zhàn)場上也跟個神話一樣,跟著大皇子出生入死。早都被大皇子當做自己的家人一般在意。
副將當初以自己的能力馴服了很多人,如果不容易自己有本身手底下的人也根本管不住。
那個時候還有人挑釁他,他直接來者對戰(zhàn)。把人打的心服口服,訓練的時候也是不要命一樣,那股子狠勁不僅僅是
也是少有的寧靜了,舒謹表示知道了。她來到了屋子里面,寒墨趕緊想要起身。
舒謹伸手扶住,“不用了,你在這里躺著就好了,身體才剛剛恢復,不要再有大的動作了?!薄澳憔褪墙o了我人參救我一命的那個人吧!”
舒謹點點頭:“對,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們?yōu)閲蛘绦量嗔?!都是英雄!?br/>
舒謹說出的話也讓人熱血沸騰,對于這種為了國家勇于獻身的她向來很敬佩。“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還是要感謝你?!?br/>
舒謹連忙回頭笑著說,“真不用了,人參而已。沒有了還可以再挖,而且人參本來就是救人的,如果它沒有救人也發(fā)揮不了它的作用。”
副將看到舒謹如此的明事理,如此大義心中也是很感動。自次舒謹便在副將心中有了很高的地位,不僅僅是救命恩人那么簡單。
如果僅僅只是如此也只會在以后想辦法報恩,或者直接給足夠的銀子。
君辰瀟和大皇子在旁邊看著舒謹,一副大義的樣子心中也有點敬佩她。
有人覺得他們這些人上戰(zhàn)場打仗就是應該的,為國捐軀就是正常的,絲毫不覺得他們也是人。
他見過無數(shù)的女子,都不是舒謹這般這種氣度的女子。轉頭看著君辰瀟:“夫人品行真高?!?br/>
“那肯定?!本綖t很認同,君辰溪是他死對頭的皇帝,但是因為他母妃的原因,他們關系卻是很近的。
從小就是這邊的人,這個皇帝也很忌憚,但是兩個人行事一直很隱蔽,漸漸的直到現(xiàn)在皇帝已經(jīng)沒有多擔心了。
副將身體好轉之后提議幾個人一起去天下第一酒樓吃飯,幾個人進來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陣躁動。
坐在臺下吃飯的人有不少抬頭看了,幾個人速度加快了一些。
這邊老板也在維持這秩序,“大家好吃好喝.”大皇子沒有幾個人認出來,但是渾身氣度不凡,再加上最近停留在這個小鎮(zhèn)。
很容易就被比較聰明的人猜到了,但也只是看了幾眼,不會說什么。不同于君辰瀟,他是沒有什么遮掩的。
來到了久違的包廂,里面依舊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磥硎怯腥送ㄖ?,提前打掃了,這就很細節(jié)。
天下第一酒樓最好位置最有保障的包廂就是這一間了,這也是舒謹多次觀察得出來的結果。
這里位置靠邊緣,但是出去的話可以直接出去,拐角有一個便捷通道,這就是比較好的。
打開窗舒謹依舊能看到集市上熱鬧的人群,君辰瀟坐在了主位,大皇子在旁邊。
舒謹和寧晨以及寧玥坐在了左邊,王子睿和韓蒼還有副將坐在了右邊的位置。這個位置就比較好了,如此一邊三個人,這個位置就比較對稱了。
隨后便有人來問幾位吃什么,對方把菜單給了寧晨和舒謹兩個人。這個服務很快速,也不錯,菜色很多,并沒有特別想吃的。
看了看舒謹沒有點什么,“你們點就好,我隨意。”她確實不怎么挑,而且菜色還是不了解。如果是去舒家飯館,作為東道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