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標如愿地當上了副市長,找回了當“官”的感覺,加之,書記信任,分管工作除了國土資源,還有城市規(guī)劃建設(shè)、管理、環(huán)保、水利、招商引資等,可謂“管得寬”、有實權(quán)。
在熱烈祝賀何一標高升的同時,海海也萌發(fā)出新的想法。他覺得開采礦山,雖然收益大,但只能靜悄悄地干,他還年輕想干番有挑戰(zhàn)性的事業(yè),得到社會認可,也風光一把。
于是,他乘著何一標還沉浸在升遷的喜悅中,把自己的宏大理想向他作了報告。同時,已經(jīng)做好了挨罵的思想準備。海海擔心何一標會罵他不知足,想法多。
不料,何一標認真聽完海海的想法后,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我沒看錯你嘛!”先對海海進行肯定。接著說:“今天你不提搞房地產(chǎn)開發(fā)的事,改天我也要找你。你的想法給我不謀而合,年輕人就是該有大格局。何況,我也不想讓一個礦山就把你栓死一輩子,是時候出來闖闖見見外面大世界了?!?br/>
何一標膝下無子,對海海多少有些父愛成分在里面,之前讓他去開發(fā)礦山是讓他韜光養(yǎng)晦,低調(diào)學(xué)習(xí)。他這次榮升后,就打算要在房地產(chǎn)行業(yè)中樹立一支信得過、能戰(zhàn)斗、又聽話的隊伍。排來比去,覺得海??梢浴俺錾健绷?,沒想到這小子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與自己能心有靈犀一點通。
二人想法一拍即合。何一標馬上安排了劉豹的地產(chǎn)公司與美海公司合作,新組建一家美海安居置業(yè)股份有限公司。提議由劉豹兼任董事長,海海任副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劉豹作指導(dǎo),海海具體操刀公司運營,美海公司業(yè)務(wù)從礦山開采向城市建設(shè)轉(zhuǎn)移。
為了給美海安居公司搭建一個較高平臺,讓它能橫空出世,何一標親自策劃并暗中協(xié)助海海,搶奪了玄武集團即將到嘴的一塊肥肉,總投資十多個億的舊城改造項目。
玄武集團拿項目走的是老路,靠關(guān)系拆分項目,化整為零后,再“暗箱操作”一個一個吃掉。而美海公司在何一標的安排下“化零為整”,將分散資源集中打包,公開招標,由美海安居公司“高舉高打”、“速戰(zhàn)速決”。等到甯有為反應(yīng)過來時,海海以中標人身份,已經(jīng)與國資公司簽署了開發(fā)協(xié)議。
海海與老主顧的商戰(zhàn)由此拉開。
甯有為仗著自己曾經(jīng)是海海老板,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地沖進海海辦公室,指鼻子、瞪眼睛地罵海海忘恩負義,不守江湖規(guī)矩。
海海已不是兩年前任人宰割的毛頭小子,他心平氣和地告訴甯有為:“甯總,你我談不上恩仇,我只是你曾經(jīng)的員工,但現(xiàn)在是你的對手。有本事我們就在市場上去比拼競爭,而不是跑到我辦公室來倚老賣老?!?br/>
隨后,叫道:“保安,送客!”
七、八個強悍的保安連推帶拉地把甯有為等人轟出了辦公樓。
甯有為在海海這里碰了釘子,回去后越想越生氣,想去告黑狀,人家是通過正規(guī)渠道獲得的項目,估計告不著?!澳沁@小子是重哪個地方突然間發(fā)跡的吶?”想的這里他把氣撒在了逯岑岑身上,立刻撥通逯岑岑電話。
電話剛接通,甯有為就叫嚷道:“逯岑岑,你知不知道你原來的男朋友長本事了。他媽的,居然還敢罵我,還敢叫保安推老子出來?!?br/>
逯岑岑拿著電話被甯有為罵得不知所云。試著打聽原由:“甯總,出了什么事嗎?我現(xiàn)在在海南三亞?!?br/>
甯有為這時才想起,前一陣子交給她的任務(wù),要她不惜代搞定銀行管貸款的副行長鮑志富,便于在項目落地時銀行能即時放款。此時,岑岑正陪著這位行長在海灘“鴛鴦戲水”。
甯有為解釋道:“看我這記性,這幾天都被攪暈了。你那邊怎么嘛?”
“很順利。鮑行長已答應(yīng)放款了。只是剛才聽你說,好像公司出了點什么事?”岑岑關(guān)心地詢問。
“都是你那個男朋友搞的鬼,把我們舊城改造項目攪黃了。以前你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方面的能耐?”甯有為說起又來氣。
岑岑也有些急了,她不知道甯有為說的是誰:“你說的是那個前男友?”
這些年,岑岑作為公司的“交際花”已交往過多個男朋友,她不知道甯有為指的是哪一位?在她印象中沒有這樣的人物。
“是你最早那個,我們公司的小會計牛世海,現(xiàn)在威風了。”甯有為自己說了辦半天,這才拋出主角。
“??!什么?什么?牛世海,有沒有搞錯哦!他能有這個本事?”岑岑打死也不敢相信海海會有這么大出息。
“這還能假。我們都見面了,還被那‘小雜種’轟了出來??礃幼幽愣疾涣私馑?。這樣吧,你趕緊飛回來,我們一起研究研究牛世海,看看項目上是否有轉(zhuǎn)機?!卞赣袨樽鞒霭才拧?br/>
“那鮑行長這邊吶?”
“項目都飛了,貸款有屁用。你給鮑行長說,貸款的事先放一放。如果他還沒盡興,你就給他點錢,另找個人陪他玩。如果滿足了,你們就一起回來?!?br/>
“嗯。好的,甯總。”
岑岑放下電話,把項目的事簡單給鮑行長說了一下。也順便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見,如果還想繼續(xù)玩,岑岑就另外找人來陪他。此時的鮑志富已經(jīng)拜倒在岑岑的石榴裙下,哪還敢有非分之想。于是,兩人退房搭乘末班飛機返回。
一路上,岑岑都在拼命回憶,逐一排除海海的親友關(guān)系,看能否從中篩選出他的“靠山”。思來想去,岑岑還是很失望了。海海就是個農(nóng)民兒子,哪來什么背景。于是,她嘗試換個角度思考。如果海海真的長本事了,混到可以與玄武集團一拼高下,那她該怎樣讓海?;匦霓D(zhuǎn)意再燃愛火,重新愛上自己。
岑岑絞盡腦汁幻想著能套住海海的各種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