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
房門被打開。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禿頭男人走了出來。
他身穿普通便裝,但可以看出身姿還是挺健壯的。
長的慈眉善目,但臉上的滄桑卻抵擋不住。
若是第一次見他的人,定會以為他已經年過五十了。
見到蘇九歌,禿頭男人并沒有什么反應。
他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環(huán)顧一下四周,確定沒人之后,這才把門全部打開:“進去吧?!?br/>
聽到聲音,蘇九歌一個激靈,迅速走了進去。
整個屋內只開了一個窗戶,所以房間內很陰暗,甚至還能聞到絲絲血味。
蘇九歌身體顫抖的不由得更加厲害。
禿頭男人把門關好,緩緩走進屋內。
蘇九歌熟練的站在座下,神色不由得變得堅毅起來,等待著禿頭男人的到來。
“說罷,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禿頭男人直接開門見山詢問道。
“不是說過,沒事的時候不要往這邊跑嗎?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禿頭男人瞇起眼睛,眼神一下變得兇狠起來。
“撲通!”
蘇九歌二話不說,直接跪下。
“嗯?”禿頭男人見狀,輕嗯一聲,質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失誤!”蘇九歌簡短說罷。
隨即,像是認命一般,閉上雙眼。
禿頭男人也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一時間,眼中神情冰冷至極。
他拿出座位上旁邊的鞭子,一步一步緩緩朝蘇九歌走去。
禿頭男人站在蘇九歌身后,揮動手臂。
鞭子準確無誤抽在蘇九歌身上。
蘇九歌咬緊牙關,堅決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任務失敗了?”禿頭男人又一鞭子狠狠打在蘇九歌背上。
看似隨意,但每一鞭子,都落在相同的位置上。
禿頭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只管用力教訓面前這女人!氣憤無比。
“你這樣,如何對得起組織的培養(yǎng)?”
“你破壞組織的斂財計劃!是不是成心和組織過不去!”
短短幾句話時間,蘇九歌后背衣物便被打爛。
蘇九歌五官皺在一起,額頭冒出打量汗珠,痛苦不已。
這鞭子,竟是浸過鹽水的!
這次,怎的如此狠毒。
蘇九歌有些堅持不下去,連忙解釋:“不!我就快要成功控制他了!”
“結果今天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年輕高人,好像叫什么趙山河,壞了我的好事!”
蘇九歌說罷,拳頭緊握。
若不是這個小子,自己計劃早已成功,還會在這遭人毒打?
心中的怨意已經蓋住了身上的疼痛。
蘇九歌咬牙切齒,若是可以,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那個小子!
“呵呵呵,失敗就是失敗,計劃在你手里泡湯了,竟然還狡辯???”
“組織何時培養(yǎng)出你這樣一個廢物!”禿頭男人怒罵不止,鞭子浸泡過鹽水,打在傷口上,更讓人痛苦不已。
蘇九歌解釋無用,她也不敢反抗。
這時,隔壁房間門被打開。
似乎被外面這嘈雜聲吸引進來。
是李冰!
看了眼還在地上跪著的蘇九歌,他倒是顯得淡定無比。
像是見慣了一般。
剛剛倆人所說的對胡,他在里面聽的一清二楚。
“師叔,這件事情不怪她?!?br/>
李冰站在禿頭男人身旁,解釋道。
“這個趙山河,我之前也認識。”
“此人太過于古怪,坐牢三年,出來后卻莫名有了一身本事!”
“趙山河存在,必定會影響破壞我們整個組織計劃!”
“所以我們要想無憂的完成組織計劃,就一定要把趙山河這人鏟除掉!”
“但是,還要從號子里面入手才行?!?br/>
李冰咬牙切齒,表情陰鷙可怕。
禿頭男人聽罷,看了眼李冰,狠狠將手中鞭子摔下。
“趙山河!此人必除不可!”
……
張濤帶著趙山河以及韓云峰來到了張家。
經過上一次教訓,張家眾人以禮相待。
“趙師祖,您請!”
張濤下車,急忙幫趙山河開車門。
走下車內,張家眾人便已經在院內等候多時了。
見到張濤竟真把趙山河請來,眾人欣喜不已。
“趙師祖。勞請您大駕光臨了,歡迎歡迎。”
還不等趙山河走過去,眾人便笑臉相迎。
和第一次所見,簡直是天差地別。
知道他們的目的,趙山河也只是客氣一番。
“來人,快上茶?!?br/>
張家等人急忙吩咐傭人道。
“不必了。”趙山河伸手制止。
韓云峰跟在趙山河身旁,不等張家人引路,倆人便走到老堂主臥室門口。
剛進臥室,就看到周神醫(yī)正滿臉憂愁的坐在椅子上。
見趙師祖過來,周神醫(yī)老眼一亮。
“趙師祖!您來了。”
周神醫(yī)連忙站起身來,恭敬道。
“周神醫(yī)?!壁w山河微微點頭。
緊接著,看向床上還是昏迷不醒的張老堂主,目光憂愁。
“趙師祖,還請您出手,救治我父親!”
張羽和張濤抱拳祈求道。
趙山河掃視一眼,淡然開口:“剛剛在秦家已經和你說過,救治你父親也不是沒有辦法?!?br/>
張羽眼睛亮起,剛剛不在現(xiàn)場,他并不知道趙師祖說了什么。
韓云峰連忙當著眾人的面,解釋一遍。
但當張羽聽到趙山河的特殊治療后,當即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