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這里嗎?”
“不會錯的,門一定在這附近!”
“那會在哪里呢?我們都已經(jīng)把這四周全搜過了!連個鬼都沒看到!”
身材粗壯的男人憤怒的一拳砸在地上,哄出一個大洞。
“冷靜點,周錚耀?!毖牡呐用嫔渚?,對著周錚耀說完,黛眉微蹙的看向玄采霖,“采霖,你確定是這里嗎?”
玄采霖點了點頭。
“雖然烈照山的干擾很強大,但紫玉在這附近感受最強烈。”玄采霖摸了摸肩上紫色的小獸,其他幾個人望向那個小獸,眼里都流露出一絲渴望和嫉妒。
這小獸有些像貂,渾身紫毛宛如玉質(zhì),一雙獸瞳確是金色。這被喚作紫玉的小獸是一種極其罕見的7階妖獸――太噬!
7階妖獸,相當(dāng)于人類八冠巔峰的恐怖存在。但是太噬確實較為獨特的存在之一,太噬除了速度快之快,幾乎沒有一點攻擊力,但它的天賦確實尋寶,大多數(shù)寶物基本都逃不過它的感知。
但因為太噬速度奇快,而且異常狡猾,除非是幼生期開始養(yǎng),不然基本不會被捕捉和馴服。所以,從玄采霖能擁有這么一只奇特的七階妖獸,足以看出他出身不凡。畢竟就算是一些大家族的子弟,也很少擁有七階妖獸的,更何況太噬這種存在。
“會不會在地下?”沐瓏突然開口。
其余五個人神色一動,然后妖媚的女子遲疑的開口。
“可就算在底下,我們怎么下去?烈照山的大地早被魔氣腐蝕嚴重,大地堅硬無比不說,越是深入魔氣越重,一旦超出千米的距離,就算真的在地下,我們也會瞬間魔氣入體而亡?!?br/>
幾個人都是神情一肅,本來他們冒冒失失的來烈照山就是挺著極大的風(fēng)險。去尋找傳說的存在,就像兔子去獅子窩找草吃一樣,全憑著僥幸心里。這也怪他們貪心,不愿告訴實力更強大的人,否則一旦尋到了寶物,哪有他們的份???
“都到這里了,總不能放棄,先試試往下走吧,實在不行再說?!毙闪孛嫔幊痢?br/>
“可是要怎么下去,難不成挖下去?就連周錚耀那蠻熊都只在地上留了一個稍微大點的坑罷了?!币?,以周錚耀的實力,全力一擊,粉碎一座小山都不在話下。
“門所在的地方肯定會有些特殊,我們先從紫玉感覺最強烈的地方開始吧。”
“只好這樣了。”
為了不引起注意,五個人不敢搞大動作,好在他們出身都是不凡,手中不乏一些神兵利器,挖起坑來倒算利索。只是一想到這些都是平日稀罕的寶貝,如今卻用來刨坑,不免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在這埋頭苦干,卻不知有兩雙眼睛在暗處正盯著他們。
任凝舞掩身于黑葉茂密的樹枝間,氣息全斂,身上又縈繞著淡淡的死氣,幾乎與這周遭的環(huán)境完全溶于一起。黑色的雙瞳波瀾不驚,仿若一灘死水。她看了看地上四處尋找“門”的五人,又瞄了瞄躲在灌木叢中的男人。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可惜誰才是螳螂,誰又是黃雀呢?
任凝舞先前就通過夏奇佳知道,巨霆尾蝎先前馬不停蹄的趕到這里,停留在了一處巨大的石門前。巨霆尾蝎似乎有些畏懼這扇門,一邊又極度想要靠近,最后干脆的甩下了夏奇佳,然后在門附近潛伏了起來。
夏奇佳不知道那門是什么,門里面又有什么,但從門里面?zhèn)鱽淼某溆乃罋夂湍飧嬖V他,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蛟S是寶物,或許是強大的魔化妖獸。
任凝舞幾乎已經(jīng)肯定下面有個遺跡,甚至很有可能是千年前參加過那場大戰(zhàn)的先輩留下的遺跡。如果是真的,那么這個消息一經(jīng)傳出,甚至能驚動八帝!雖然不至于讓八帝前來,但也會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千年前的戰(zhàn)事,太過傳奇,參與那場戰(zhàn)爭的人幾乎都沒有回來。而參與那場戰(zhàn)爭的,無一不是大能之輩。像任凝舞前世的能力,也不過在哪場戰(zhàn)爭中當(dāng)個小先鋒罷了,可想而知當(dāng)初那場戰(zhàn)爭的恐怖和激烈。
可是人們除了知道千年前的傳奇一戰(zhàn)之外,卻連敵人到底是誰,為什么大能幾乎死傷殆絕,當(dāng)當(dāng)時的武道傳承差點滅絕。而僥幸活下來的,都對此緘口不提,就此避世不問。也給了后來九帝崛起機會。
所以,一旦有關(guān)那場戰(zhàn)事的東西傳出,絕對能引起世間的暴風(fēng)雨。這群孩子心太大了。任凝舞眼神微暗,這絕對不是他們能吃下的。
“找到了!”突然,瘦小的男人突然驚喜的吼了出來,任凝舞和藏在草叢中的男人俱是一震,然后目光投去,接著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瘦小的男人站在深坑前哈哈大笑,那深坑里面旋轉(zhuǎn)著一個一米寬的黑色渦流,然而不等其他人反映過來,那旋渦突然騰空而起,瞬間放大吞噬了瘦小的男人,男人來不及發(fā)出最后的悲鳴,只能聽見骨肉被攪碎的聲音,就像是一只巨獸在吞食一般。
朝準的四人本來正朝這里趕來,卻在看見這一幕后驚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大地開始動搖,波動范圍之大,幾乎蔓延大半個裂照山,就像地震,而那旋渦也繼續(xù)變大,直到20米有余才停下來,同時,地動山搖也停了下來。
不是那個瘦小的男人找到了門,而是門找到了他。
灌木叢后的男人迅速消失不見,想來是去報備了。任凝舞則在等,如果沒有開門的鑰匙,要么強行突破,但這一點,在場恐怕沒有人辦的到。要么等待契機,門的主人既然讓門現(xiàn)世,就說明他已經(jīng)準備掃榻迎客,只是多半進得去出不來,一旦上了他的床就永遠睡在上面了。
他的契機是什么?
任凝舞想了想,想到之前巨大的波動,想必此刻在裂照山的所有人和獸都感覺到了。他在給所有人發(fā)邀請函!
那么,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這個門的主人,到底抱著什么樣的目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