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鄒皺眉看向李向東眼神極其認真說:“你不要以為,咱們打獵容易來錢快,就隨意花用,家里的錢是賺來給咱自家人用的。要是借給不相干的人,我肯定不同意的?!?br/>
李向東聽了羅云的話才猛然醒過神來。
家里的錢都是媳婦打獵賺來的。
難道自己要拿媳婦的錢去做這個老好人?
媳婦為了家里的日子好過,跟著自己在山里一待就是十天半個月的,自己幫不上啥忙,咋還有臉拖她的后腿。
李向東心中羞愧看著羅云說:“是,是我想左了,我,我不該...咳咳...這事咱們管不了,他們想要錢就拿地來換?!?br/>
羅云滿意了,笑著轉開話題:“咱們明天去回春堂買些跌打藥,金創(chuàng)藥。你的傷口還痛不痛?要不要找張大夫開點藥?!?br/>
“不用,一點小傷,沒事的。金創(chuàng)藥是要買一些放在家里備用,家里剩下的上次用完了。”
“那明天去,剛好還有三對鹿角可以賣給張大夫?!?br/>
“客官您二位點的菜來咯。”店小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李向東應道。
“來咯!”隨著話落,三四個店小二端著托盤進來了。打頭的小二邊放菜邊報菜名:“吉慶滿堂,花開富貴...”
“停,不用報菜名,擺好就退下?!崩钕驏|一揮手說道。
“好嘞,您二位慢用?!闭f完便躬身退了下去。
羅云盯著滿桌的菜咽了咽口水,忍了又忍才說:“獅子頭呢?”
李向東夾了一顆放她碗里說:“喏,這就是,嘗一嘗好不好吃?”
羅云驚愕的看著碗里的小圓球:“這就是...獅子頭???”
哈!自己還是太蠢,太天真啊。。。
嘛蛋,這個世界的生意人真會忽悠。
“羅云恨恨的將小圓球塞進嘴里狠狠的咬下去。
那雙略顯英氣的眉毛飛揚起來,神情秒變。
全新的味覺體驗太好吃了,有木有……
可憐的娃活了三十幾年,吃過最好吃的就是李老漢做的豬頭肉了。
羅云夾了一個獅子頭放碗里還不忘給李向東也夾了一個說:“你也快吃?!?br/>
公筷什么的,那是啥,不知道啊。
羅云好一陣狂風卷落葉,那兇殘的吃相反正李向東是不想讓人看見的。
你要問為啥?不解釋……
羅云撫著吃撐的肚子一臉滿足:“咱們下回還來這里吃?!?br/>
“好,下回再來?!崩钕驏|目光柔柔的看著羅云。
這個媳婦只要有口飽飯吃就滿足,不想著穿金戴銀,呼奴喚婢,就這么安心的跟著自己生活在這大山里,自己是有多大的福分才能遇上現(xiàn)在這個媳婦
咱們現(xiàn)在就去逛街吧?!绷_云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走慢點?!背阅敲炊鄤e走那么快啊。李向東聰明的咽下后面半句話。
“我又沒有七老八十,你還怕我摔跤不成?!绷_云滿不在乎的說。
這兩貨的腦回路就不在一條頻道上。
李向東只能摸摸鼻子了。
二人下樓付了飯錢牽著牛車開始逛街。
這時候,匆匆走著的都是趕著出城回家的行人,還慢悠悠的在街上行走的基本上是城里的住戶。
看著天色也不早了,要買的東西又太多,也沒時間去逛逛了。
李向東選了一家雜貨鋪。
油鹽醬醋,壇子,罐子,盤子,筷子,碗,大盆小盆,大桶小桶,一通亂買。
還沒忘了買茅坑里的缸和草紙。
東西買好,大的套著小的堆在了牛車上。
雜貨鋪的老板捏著手里的銀子笑瞇了眼,這一會兒的功夫值當一個月的收入了。
吃穿住行嘛,下一站自然是買穿的鋪的蓋的。
兩人直奔前面不遠的布莊,布莊的女掌柜熱情的將二人迎了進去。
羅云除了對吃的有種近乎病態(tài)的執(zhí)著外,對于穿的也有怨念。
在末世每次兌換植物纖維做成的內衣都要心疼的直哆嗦。
來了這里每天都忙著進山掙錢,幾次進城都是來去匆匆沒有時間,這次總算逮到了機會。
又是一通買買買。
里三套外三套棉襖三套,量好了二人的尺寸,又說了一下李老漢和谷子的高矮胖瘦。
定好了一家人要穿的衣服。
摔...沒有現(xiàn)成的都要靠定做。
羅云又給自己直接定了十雙布鞋,李向東七雙布鞋三雙厚棉鞋。
至于李老漢和谷子的沒有尺寸只能回家再做。
剩下的便是幫村長,大伯娘,老娘,小弟一人兩匹花色不同的布料。
布莊里的女掌柜笑得滿臉褶子送走了二人,布莊里的采買也算完成了。
兩人又進了隔壁彈棉花的店里。
老板娘看著隔壁布莊熱鬧了半天,這會兒財神爺總算到了自己店里,殷勤的不得了,對著自家的棉花和被子好一頓夸。
被子褥子都要買,東屋,西屋,基地,老娘,小弟五套搬出來,羅云看著白花花的棉被傻眼了,這還是要自己縫被套的節(jié)湊啊。
兩人又重回布莊買了做被套的的棉布。這才趕往下一站鐵匠鋪。
到鐵匠鋪時,老板都要打烊了,兩人進去也不磨蹭,買了兩口大鍋一個鼎,一個燒水的茶壺,兩把砍刀。
買好東西,兩人就出了鐵匠鋪,尋了家大車店,要了間單獨的小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在大車店吃了早飯,兩人就往回春堂去買金瘡藥。
回春堂里藥童見二人進來就開口問:“二位是要看病還是抓藥?”
“這位小哥,我們要尋你們張大夫。麻煩幫忙通稟一下?!?br/>
“張大夫剛來,你二位稍等。”
一會兒工夫。藥童就領了兩人進了里間,送上茶水,張大夫也進來了。
李向東趕緊站起來行禮,羅云也跟著站起來。“我們這里有三對鹿角,不知張大夫可要收?!?br/>
“要的。二位拿出來先讓我漲漲眼?!?br/>
羅云拿出用布包著的鹿角放在桌上。
張大夫拿起鹿角仔細看了看,又對著光線照了照:“這三對都是上等的鹿茸,我給你們二十五兩?!?br/>
“好,我們信得過張大夫的為人?!?br/>
“好,好,坐下說話?!?br/>
兩人重又坐下。
張大夫捻著胡須說:“你們那些獵物怕是進了深山才獵到的吧。”
“是,也沒太敢往里進?!?br/>
“嗯,你們在里頭可看見了什么藥材?”
“呃...這個藥材我們兩夫妻也不懂。就是看見了也不認識啊?!?br/>
“這倒也是?!闭f完就站起身拿了一本書過來,翻開書頁指著上面的圖畫說:“這是黃芪,葉小似羽毛,你們仔細看看,記住了,下次看到了就挖回來。你們挖了多少我就收多少。這是蟲草...這是靈芝...這是人參...”
張大夫邊說邊指著圖對著兩人對二人細細的介紹。
李向東指著圖看了羅云一眼,聲音有些顫說:“你,你剛剛說這是啥?”
“這是人參?。≡趺茨銈円姷竭^這種?!睆埓蠓虻穆曇粢灿行└吡?。
“不是,你不是說六七月開花嗎?”
“對啊,這紅紅的一簇一簇的是漿果,七八月果期,現(xiàn)在快十月了果子早該也落了?!?br/>
“那就不是咯?!崩钕驏|倒是輕輕的松了口氣又說:“我說嘛,哪有那么好找的人參?!?br/>
“你仔細說說,看到的是啥樣的東西?”
李向東又看了羅云一眼才說:“媳婦你看仔細了嗎?我就掃了一眼,也沒...”
羅云蹙眉說:“我就看這紅艷艷的以為是花來著,看著一簇一簇的倒有些像。沒看仔細?!?br/>
女漢紙對花啊草啊的不感興趣,沒有那根名叫浪漫的弦啊。
張大夫有些失望,這都快十月了,這漿果也早就掉了:“按理說要真是人參,這個時候就看不到這些漿果。”
“嗯,應該不是,人參一根都難尋。哪來那么多人參,我們看見的時候一群野豬正在那里拱著吃?!?br/>
張大夫也接受了現(xiàn)實:“這倒也是,人參難尋,幾十年的人參難尋,上百年的就更難得?!?br/>
“是啊,哪來那么多的人參,那野豬都可著勁在那吃。”
“等等...你剛剛說什么?野豬在吃是吧?!睆埓蠓虻暮毝寄頂嗔藥赘?。
人參啊,好東西,不能放棄掙扎啊。
“這野豬,蛇啊,熊瞎子什么的野物倒是都喜歡吃人參這東西。”
“別的我倒不知道,這野豬倒是喜歡吃那土里的根子。”
“你看到了根子,那像不像這書上畫的?”
“看不出來,我就看到了那一小節(jié)?!崩钕驏|看著張大夫失望的眼神又來了句:“不過我倒是聞了聞,可我忘了人參是啥味兒,以前我爺生病時抓的藥里倒是有放參片,這么些年我早忘了是什么味兒?!?br/>
“你等著?!闭f完張大夫就出去了。
羅云看著李向東說:“總不會真的是人參吧?!?br/>
李向東就笑了說:“咋可能,誰見過人參是大片大片生長的。那不成了大蘿卜了?!?br/>
“不是就不是,咱們也不靠挖藥材掙錢,咱可是獵戶,藥材啥的讓它去見鬼,我看這些花啊草的都長的差不多。”
李向東聽媳婦這樣說也笑的不行,媳婦是個粗枝大葉的,比男人還男人。
你真相了啊,這就是個女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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