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最初的驚慌之后,沈氐井就很快回過神來,只見他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轉(zhuǎn),就猜出剛剛的異象和周方有關(guān)。
一想到這里,他的心中不由大定,無論如何,周方都只是一個剛剛筑基的普通弟子,而他踏入筑基境已經(jīng)有上百年之久,神通廣大,法力深厚,區(qū)區(qū)一個新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哈哈哈哈哈,沈氐井,有你這樣心懷不軌的家伙,太清宗才會雞犬不寧!你不就是想要我手中這把騰龍劍嗎?有本事盡管來拿好了!”
周方聞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手掌一翻,一柄秋水盈盈的長劍就立刻浮現(xiàn)在手中,正是商惜君贈與他的那柄騰龍劍。
自從騰龍劍落入周方之手后,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人打過它的主意,不過就算強如聶長空之流,也極為凄慘地死在自己的貪念之下,如今區(qū)區(qū)一個筑基境的沈氐井也敢找上門來,在周方看來和送死沒有任何區(qū)別。
“玄冥真火,煮山焚海!給我殺!”
沈氐井也不再多說什么,只聽得他猛然一聲爆吼,放出手中的法訣,身前的金色圓輪頓時如同光芒大盛,緩緩從半空中升起,一股股青色火苗從其中探出頭來,伸縮不定,宛如活物。
砰!
一聲巨大的爆裂聲響起,金色圓輪竟然在半空炸裂,化為一團巨大的青色火球,再一個盤旋之下,竟然凝聚成一只足足有十丈長的火龍,只見火龍突然打了一個響鼻,晃了晃碩大的腦袋后,陡然加速,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地直撲向周方。
火龍所過之處,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痕跡,顯然是它的溫度實在太高,竟然連周圍的空氣也被燒焦了。
“給我斬!”
看到這駭人的一幕,周方卻并不慌忙,只見他心念急轉(zhuǎn),當(dāng)下將法力灌輸?shù)津v龍劍之中,再猛然揮向半空之中的沈氐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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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就在騰龍劍剛剛揮出的瞬間,半空中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低鳴聲,聽得人心神不由一震,只見低鳴聲中,一道猶如新月的銀色劍光陡然浮現(xiàn),閃電一般地迎向青色長龍。
哧啦!
在這道凌厲無匹的銀色劍光面前,青色長龍如同紙糊的一般,竟然輕而易舉地就被從中撕為兩截,將青色長龍一分為二之后,銀色劍光的速度卻沒有絲毫停滯,又直接奔向它身后的沈氐井。
“果不其然,正如本座所料,這個畜生剛剛筑基,還不懂得法力操縱之術(shù)!”
眼看自己的青色長龍被斬為兩截后,沈氐井卻是不驚反喜,只見他身形微微一晃動,輕輕松松就躲過那一道迅疾無比的銀色劍光,口中念念有詞,手中又是猛然一掐法訣。
下一刻,原本已經(jīng)黯淡無光、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的青色長龍猛然打了一個哆嗦,竟是又重新活了過來,這一次居然變成了兩條細小的長龍,再一次向周方殺來。
嗡嗡嗡嗡嗡!
陡然的變故,讓周方不禁大吃一驚,只見他又連連催動體內(nèi)的法力,再一次揮出手中騰龍劍,一陣陣低鳴聲過后,兩條青色長龍又被斬為四截、八截、十六截、三十二截……直至全部化為只有巴掌大的火焰。
但是在沈氐井的催動下,這些巴掌大的火焰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一窩蜂地又涌了上來,直接將周方圍困在其中,道道高溫如同潮水一般地向他侵襲而來,竟是打算將他活活燒成焦炭。
“不好!”
一感受到灼熱的高溫,周方的臉色就變了,只見他身軀一震,全身法力洶涌而出,四周立刻被一股股氣流所環(huán)繞,立刻將這些高溫擋在身外。
“小畜生,倒是有幾分本領(lǐng),不過本座倒是要看看你能支撐多久!”
沈氐井定睛一看,見到火球之中的周方雖然暫時安然無恙,但卻被牢牢地困在其中,動彈不得,心中不由冷笑了兩聲,再一次掐動法訣。
嗚嗚嗚嗚嗚!
一股狂風(fēng)毫無征兆地憑空浮現(xiàn),只見火借風(fēng)勢,竟然發(fā)出了如泣如訴一般的聲音,在這種鬼哭狼嚎的聲音中,火焰陡然增長了幾丈高,將周方身前的氣流狠狠壓縮,只差幾尺的距離就要燒到他的身上。
“不好,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活活燒死,必須想個辦法!”
身處烈火籠罩之中的周方,苦苦思索脫身之法,很快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