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歐洲銀團經過幾輪的談判,謝氏的上百億巨額貸款終于以債轉股的形式解決了目前的財務危機,謝氏的財務重整工作也變得井井有條,同時,以保障云尚對謝氏的控制權為前提,在謝氏,凡部門經理級別以上的人事安排都做好了新的布局。
現(xiàn)在的謝氏,恐怕已經不能再稱之為謝氏了,但尚之楓考慮再三后,仍然決定繼續(xù)保留公司名稱,而不做更改——如果那么做了,看上去盡管只會是一個名字的改變,卻讓人覺得是在抹殺從前的輝煌,繼而刻意消除謝家對謝氏曾有的功績。
不是做不到,只是,尚之楓并不想事情發(fā)展到那一步。每次到謝氏開會,見到謝心穎猶如戰(zhàn)敗者般,謙遜而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毫無怨言,對尚之楓的任何一項行政決定,亦沒有哪怕一點點反對的跡象,仿佛真的事不關己。
如此這般的態(tài)度,導致原先還堅定支持謝家的那一幫人,現(xiàn)在都沒了方向,致使尚之楓在公事上的執(zhí)行變得毫無阻礙——這一點,連尚之楓也深感意外,這還是那個處處和她作對的謝心穎嗎?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一開始尚之楓以為謝心穎只是在做戲,想等自己放松戒備了,再搶回謝氏,但現(xiàn)在看來應該不是那樣。因為謝氏除了個名字以外,已經牢牢掌握在尚之楓手里了,即便謝家作為謝氏的第二大股東,但在公司的運作上,此時的謝心穎再也無法與尚之楓相抗衡,基本上她可以說是無人可用了。
也就是說,謝心穎就算想反擊,也太晚了。尚之楓真的不明白謝心穎為什么會變成如今這樣,謝有為也是,難道他們打算認命啦?——沒道理,完全沒道理。這不符合他們的性格,更何況對他們而言,事情并沒有遭到那個地步。
那又是為什么呢?尚之楓想不明白,找來韓知佳商量,對方也是一頭霧水。這種感覺很討厭,猜不到對方的目的,林爸爸也好,謝心穎也好,明明看上去自己占盡優(yōu)勢,卻偏偏讓人更加無所適從。尤其是謝心穎,原本是個情緒容易外露的對手,現(xiàn)在的心思卻內斂的連尚之楓都不知道她想怎樣。
每次尚之楓向她看過去,謝心穎都微低著頭,雖然是在開會,但她卻像在神游發(fā)呆,直到會議結束,然后默不作聲的回到她自己的辦公室——這算什么?幽靈嗎,還是空氣?
尚之楓有點生氣,盡管不知道自己因何會生氣,但只要見到謝心穎那副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樣子,她就沒來由的生氣——尚之楓寧可她還跟以前一樣,事事和自己過不去,總是女王樣的高高在上,跟自己爭個長短,甚至是頤指氣使的模樣也好,總好過現(xiàn)在這樣,完全像個沒有靈魂的空殼,任你怎么激她,都沒有反應,存在感也由原來的滿值下降到讓人幾乎無法去感受。
人就是這樣,當有人一天到晚和你作對時,你或許鄙視或許不放在心上,甚至覺得無聊,但這十幾年來,你也習慣了,習慣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當它一旦不再出現(xiàn),就讓你總覺得差點什么,哪怕是不好的東西——尚之楓也是人,當然不能免俗。
謝心穎,這個對尚之楓來講,十幾年來從不放在眼里的對手,或者說尚之楓連對手的資格都沒賦予過她,因為那都是謝心穎一廂情愿的認知,但就算多么無足輕重也好,畢竟還是一個讓尚之楓無法忽視的存在,尤其是習慣了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之后。
這算什么心理?——尚之楓皺眉,自己怎么會這么想,這種無聊的事隨它去就是了。尚之楓搖搖頭,拋開那些莫名的干擾,將思緒和目光集中到慕夕身上。
此時的慕夕,正裸著后背,趴在尚之楓為了接近林爸爸和林媽媽而買的慕夕家隔壁屋子的臥室的——床上。
尚之楓撫摸著慕夕的裸.背,看著陷入夢中的睡美人,笑的無比滿足。
至于說,慕夕為什么會在這里,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情景呢?那就要從今天一大早開始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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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八點,慕夕如往常般出門,走到隔壁,按了按那間屋子的門鈴。通常來說,這個時候尚之楓也做好了上班的準備,會馬上來開門,然后兩個人一起走。
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慕夕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尚之楓來開門。難道尚之楓在睡懶覺?——慕夕不禁這么想到。于是,慕夕從包里拿出了尚之楓自搬過來時就給她的這間屋子的備份鑰匙,用它開了門。慕夕走進客廳,一眼看過去果然不見尚之楓。
難不成她不在?畢竟理性告訴慕夕,尚之楓不是那種貪睡的人。慕夕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進到了尚之楓的臥房,走近床邊,一看——還真在睡覺!
昨晚是做賊去了嗎?——慕夕一臉黑線看著床上睡的正香的愛人,哼,還是大財團的老板呢,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貪戀溫暖的被窩。慕夕的眼珠子轉了轉,想到平時一直都是尚之楓在‘欺壓’自己,可現(xiàn)在嘛,她這么無防備的睡著,不做點什么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于是,慕夕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伸出魔爪,一把捏上了愛人的臉頰,左拉拉、右扯扯,玩的不亦樂乎。當然,慕夕不敢太用勁,真捏痛了,心疼的還不是自己!只不過從騷擾的角度講,就足夠了。
尚之楓似乎是感覺到臉上傳來的不舒服,口里發(fā)出‘嗯哼~~’這樣模糊的兩聲,然后一手拍開了慕夕惡作劇的魔爪。
嘻嘻~~~還不醒嗎?慕夕再次伸出手,這回她捏住了尚之楓的鼻子——看你還怎么睡!?
一秒鐘、兩秒鐘……三十秒鐘——還沒反應?……慕夕奇怪的放開尚之楓的鼻子,彎□子去看尚之楓究竟是怎么了。卻不想,尚之楓突然睜開眼睛,一下子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尚之楓露出勝利般的笑容,“好玩嗎?”
經過最初的驚訝后,慕夕冷靜下來,了解到自己的處境,干笑道,“呵呵,我是在叫你起床啊,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睡呢?”
尚之楓狀似思考的樣子,卻沒有放松對慕夕的壓制,慕夕稍稍掙扎了兩下,見沒什么效果,于是作罷,“楓,快點起來吧,我們要遲到了?!?br/>
“遲到?”尚之楓迷茫的看著慕夕。
“是啊。”慕夕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八點十分了已經。”
尚之楓盯著還不知道即將會發(fā)生什么的慕夕,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到,“要不我們礦工吧。”
“???”
“你想啊,就算我現(xiàn)在起來,最快八點半才能出門,等到了公司肯定遲到了嘛。反正都遲了,遲半個鐘頭也是遲,遲半天也是遲,外面這么冷,今天干脆就不去上班好了?!鄙兄畻骼硭斎话愕恼f到。
慕夕再次黑線,“這怎么行!?你是老板耶,連你都說這種話,那其他員工會怎么想?!?br/>
“你不說,我不說,有誰會知道呢?”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還不夠嗎,而且,你就這么肯定我不會說出去?”繼續(xù)-_-|||
“這也對哦,我肯定是不會說的,可要是你去跟別人說,我也不敢攔你啊,該怎么辦呢?”尚之楓一臉謙虛討教的樣子看著慕夕。
“恩恩~~”慕夕滿意的點點頭,“所以說,快點放開我,起床啦?!?br/>
“啊,我知道了。”尚之楓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封口不就行了,我真聰明?!?br/>
“很好,知道的話,就放開…你…你剛剛說什么?”慕夕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封口...”尚之楓立刻欺身上去,吻住了慕夕的粉唇。
慕夕想推開尚之楓,但做不到,因為她的雙手都被尚之楓緊緊的制住了,“你…你這么做是…是沒用的…我…我一定…恩…會告訴…唔…知佳姐…你怕冷才不去…呃…上班…”
尚之楓放開了慕夕的雙唇,挑眉,“你說真的?”
慕夕的底氣又回來了,盡管臉依舊很紅,“哼,就算你是董事長,為了這種理由就不去工作,身為總經理的知佳姐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尚之楓無所謂的笑笑,“那你就告訴她,今天一大早是你先勾.引我,害我沒辦法出門,然后我們渡過了一個春光無限的上午好了?!?br/>
慕夕的臉憋得通紅,“你…你這是誣陷!我哪有勾…勾.引你…”
“誰能證明沒有呢?”尚之楓壞笑道,“假如你也一個上午都沒出現(xiàn)...”
說完,尚之楓再次吻上慕夕,并且手腳利落的迅速脫下慕夕的衣服,開始了今天第一輪的攻城掠地。
“楓…住手啦…你…太激烈了…啦…不…嗯、呼…阿啊嗚……啾、嚕嚕…慢點啦……”
慕夕扭動著身軀,尚之楓將手伸進她的內褲里,粘稠的液體不斷涌出,“很不誠實哦,小夕,明明你是很想要嘛,不然我都還沒做什么,你就已經這么濕啰…”尚之楓用指腹摩擦著慕夕的花瓣,然后突地進入慕夕的身體,手指伸得更深,有節(jié)奏的**起來,“你看,它吸著我的手指很緊啊~~~”
“我根本沒有吸你的……嗯啊阿…”
“不用掩飾,你身體的反應也已經把你的感覺告訴我了,所以沒關系的。”
“你…嗯、哈、啊……啊啊啊……”慕夕已經無力反駁,尚之楓的手很快就濕透了,半透明的液體從慕夕的內褲縫隙之間流到了大腿上。
慕夕只得了一點點空隙喘息,緊接著尚之楓用使人窒息般的吻繼續(xù)侵占著慕夕的唇,激烈的愛.撫一直持續(xù)不斷,直到慕夕沉沉睡去。
下午兩點,慕夕終于悠悠轉醒,一睜眼便見到尚之楓正一邊撫摸著自己,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慕夕立馬拉緊被子,防備的望著尚之楓,“你這個色狼…不要再來了啦,都是你,害得我也礦工!”
尚之楓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大笑道,“哈哈…真是的,現(xiàn)在竟然還能想著上班的事情,夕,你可愛的程度已經遠遠超乎我的想象了耶,看來我得要重新審視你了?!?br/>
慕夕紅著臉瞪了一眼尚之楓,“哼,你還好意思說,你…你早上是故意不起床的,其實你一直都是醒著的,對吧!”
尚之楓誠實的點了點頭,“恩,是這樣沒錯,我的夕越來越聰明啰?!?br/>
“……”這么大方的承認,反倒讓慕夕無語。
“謝氏那邊的事情基本上都搞定了,公司也沒什么急事要處理,所以我就打算今天干脆放自己的假,而且,自從伯父回來后,我們都沒有像這樣溫存過了...”
“我就知道...”慕夕嘟囔著將自己埋在被子里頭。
啊~~~慕夕被尚之楓連被子一把抱起來,走向浴室,“睡懶覺是不對的,洗個澡,然后我們就出去約會吧?!?br/>
慕夕害怕掉地上去,于是緊緊的抱住尚之楓,羞憤的瞪著她,“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恩啊,今天天氣真好,果然適合出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