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蘇杭身體恢復(fù)了些,黎川也是鐵了心的要和林家斗到底。
他不是斤斤計較,只是越發(fā)的縱容,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他不能拿蘇杭當(dāng)靶子,任何人都不行!
林家根基深厚,黎川想要對他們動手就要打持久戰(zhàn)。
當(dāng)年起家時,挑戰(zhàn)是現(xiàn)在的數(shù)倍。
那時他年輕,沒有經(jīng)驗,沒有人脈,人人都看不好他。
如今,他什么都有了。
與林家抗衡,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無論輸贏,他都不會損失什么,亦也不會得到什么…
可不論怎樣,他都要替蘇杭解了這口氣。
問題就在蘇杭,與林家斗,他并不怕,他怕的是蘇杭,怕蘇杭在他們這場殊死搏斗中受到傷害。
他,有了軟肋…
N城那邊也不是善茬,被人打壓,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與黎川不同,黎川是明目張膽的打壓,攻勢迅猛,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目的。
林家不同,林家暗中打壓,對黎川屬于左右圍攻,伺機行事。
近期黎川確實有些吃力,和褚山的合作做準備工作,又分心抗擊林家。以及他還有很多很多的牽掛…
為了保護蘇杭,他把她安排到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居住,很少有人知道她住在哪里。
為了降低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黎川很少去蘇杭那里。
他怕有人把心思動在蘇杭身上,以防萬一。
蘇杭出院的前一天晚上,黎川早早地回到了病房。提著她愛吃的冰糕,蘇杭很是吃驚,他不是一向不愿意讓她吃這些?
黎川慢條斯文的打開,挖了一小勺,遞到蘇杭嘴邊,“今天可以吃一口?!?br/>
蘇杭兩只大眼睛圓滾滾的,滿是疑惑,不過確實嘴饞。尤其是手術(shù)之后,更加的想好吃的…
來不及思考,生怕他反悔了,一口吞了下去。
黎川寵溺的笑,把剩下的全部扔掉,蘇杭眼看著心疼…
黎川摸摸她的頭,“等以后好了再吃?!?br/>
蘇杭舔了舔嘴唇,“好…”
“明天出院我不來了,公司最近事兒多,我都安排好了,換個地方住,你也換換心情?!?br/>
蘇杭點點頭,“好?!?br/>
剩下的時間里,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樣,蘇杭總覺著黎川看著她的目光帶著不舍,有一種…好像再也見不到了的模樣…
第二天一早,辦了出院,陸初堯和黎溪過來的。
見了蘇杭,黎溪略顯尷尬,硬邦邦的語氣,“我哥擔(dān)心有人伺機報復(fù)就沒過來。”
言外之意,你可千萬別多心,我老哥是真的擔(dān)心你!
黎川在醫(yī)院附近買了一個別墅,落在陸初堯名下。
這個地方比之前在城郊的那個還要大一些,黎川在里面?zhèn)渥懔酸t(yī)療器械,安排了各科的醫(yī)生,不少的傭人和保鏢一同入住。
蘇杭算是變相的被囚禁在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里。
她心里清楚,黎川是為了保護她。只是…如今身體不好,出不出的去都好說,將來身體恢復(fù)了,她總不能被關(guān)在這里一輩子…
……
自她出院,黎川就沒出現(xiàn)過。
偶爾同她的聯(lián)系,還是黎溪過來時,他才打電話過來,同她說上幾句。
說來也奇怪,黎溪倒是常來這里看望她…
蘇杭想大概是因為替她擋了槍的原因,黎溪這人本就沒有壞心思。她想黎溪該是感謝她,卻礙著面子說不出口,和她那個哥哥一樣。
蘇杭想說,她并不需要這個對不起。
你一來,我還要尷尬的應(yīng)付你…
黎溪也不是很想來,畢竟她和蘇杭不熟,而且兩人之間還有那么一絲絲尷尬…
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心疼哥哥,硬著頭皮也要過來。
房子在陸初堯名下,她常來,無非就是讓人覺得這里是陸初堯和她黎溪約會的地方,替蘇杭擋槍。
林家虎視眈眈,保不齊就盯住了蘇杭。
她過來還有一事,就是為了讓哥哥聽聽蘇杭的聲音。黎川的通話記錄要是被有心人查了去,與妹妹通話,不奇怪。不然照黎川的小心程度,他就是想蘇杭想到睡不著覺,也不會給她打一個電話。
他不想給她帶去任何危險…
黎川從不是一個小心的人,卻在蘇杭的問題上,容不得一絲馬虎。
黎川最近心力交瘁,黎溪看在眼里。他對蘇杭的思念,她也清楚。
若不是思念至極,他又怎會對著一張發(fā)黃的照片發(fā)呆…
黎溪在想,被哥哥這樣的人深愛著,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與黎川一旦相愛,一生注定不凡。
蘇杭這般的蹉跎,又究竟值不值得?
她想,該是值得吧?
在二人短短通話之時,蘇杭那樣甜蜜的笑容,沁人心脾…
那樣的神色,不會摻假。
忽而的,心疼他們兩個。咬咬牙,到蘇杭那的時間也就多了些…
……
N城那邊過來了一個叫杜凌的姑娘,小時候和黎川一起玩過幾次,有那么點印象。
在舅舅公司上班,這會來這邊跑業(yè)務(wù),舅舅要她到黎川這學(xué)習(xí)。
大家心知肚明,明爭暗斗的本事他們林家是做了個極致…
黎川揣著明白裝糊涂,既然你送來了人。我就配合你的演出,想干什么,我黎川奉陪到底。
杜凌長得嬌小些,這些日子和黎川出雙入對很是般配。
不得不說,黎川這人還真百搭,和誰站在一塊都挺配…
渣男的顏!
無風(fēng)不起浪,就算是被關(guān)在“籠子”里,蘇杭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黎溪和她解釋了這女孩的身份,她表示理解,可理解和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她一心的告訴自己,總有一天自己要離開,黎川不能守她一輩子??涩F(xiàn)在只是個做戲的,她心里都是萬分的不舒服。
愛到了極致,便是瘋狂的占有欲…
可怕至極!
黎溪看得出她的失落,她理解蘇杭,也理解哥哥。最后只剩下對兩個人的心疼…
她勸自己,會好的,等林家敗落,他們就結(jié)婚!一定會好的。
可不知為什么,她自己都不相信會有這么一天…
很多很多年以后,她抱著蘇杭大哭,她才知道自己今天的第六感因何而來。
因為瑣事纏身,黎川最近很忙,忙到飯都吃不上,與蘇杭的聯(lián)系也就少了。
兩個人有半個月沒怎么聯(lián)系了,偶然間的,蘇杭看到一份報紙。
說什么黎川和杜凌有意結(jié)婚,配圖是黎川和杜凌一起去婚紗店。
看到以后,心里咯噔一下。
嘴上不說什么,心里卻是耿耿于懷的。
上午的時候下了點雨,到了下午土地濕潤,蘇杭想散散心,種點花草什么的。
可不曾想,心不在焉,摔了一跤。
天氣本就潮濕,膝蓋還隱隱作痛,這一跤更是雪上加霜。
蘇杭也不知哪來的那股子倔脾氣,死活都不讓家庭醫(yī)生看,就是要去醫(yī)院。
別墅里的人和黎川請示了一下,黎川擔(dān)心她的傷勢,心跟著提了起來。只道,“去醫(yī)院,她想去哪都行。”
他知道,蘇杭是哭鬧了的。
肯定是難受得厲害了,不然她從不磨人的。
這些日子忙著事,總歸是忽略了她一些。可就是忽略,對她的思念只增不減。他想,她該也是想他了,才會這樣鬧…
應(yīng)允了她去醫(yī)院檢查,小毛病,雨天陰冷,會有些疼,以后不出去就是了。
給她開了點藥,叫她回去貼補著,緩解疼痛。
蘇杭想著,回家就扔了,她才不用。
在醫(yī)院有一點小插曲,遇到了唐曉雪。
蘇杭起初都沒認出來她,待到她同蘇杭打招呼,蘇杭才聽出了聲音。
原本清秀的臉龐不復(fù)存在,全然是一張千篇一律的整容臉。
歐式雙眼皮,尖下巴,還有…傲人的事業(yè)線。
唐曉雪消瘦了不少,說起精氣神,還比不上一個病人。
之前唐曉雪在酒吧勾引黎川的事,蘇杭有所耳聞。
后來唐曉雪被黎川開除,去了羅勛那里。
如今這副模樣,該是拜羅勛所賜。蘇杭不免為她感到惋惜,好好的一個姑娘不該淪落至此。
蘇杭禮貌性的笑笑回應(yīng)她,她并不想與唐曉雪有什么接觸。
唐曉雪卻是不依不饒的,拉住了她,“蘇小姐,您知道我今天是來干什么的嗎?”
舉手投足之間盡是風(fēng)塵之氣。
蘇杭尷尬的笑笑,“唐小姐身體不適嗎?”
唐曉雪不屑,“我是來做流產(chǎn)的,羅勛不讓生,怕不是他的種兒,狗男人…”
蘇杭也不知回些什么,只能表示遺憾。
“如果我有什么能幫得上的,唐小姐盡力吩咐。手術(shù)傷元氣,今天陰冷,你注意修養(yǎng)?!?br/>
唐曉雪諷刺的笑笑,“我也真是的,怎么能和你說這些。畢竟…你也不懂,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女人,怎么會理解這種感覺呢…”
蘇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什么意思?你說誰?”
唐曉雪故作吃驚。
“你不知道嗎?我的天啊…原來黎川沒告訴你啊!他可真愛你呢…你連孩子都不能生,他還這么寵著你…你帶節(jié)育環(huán)感染,子宮破損了,生不了了…”
忽而,唐曉雪抬起手,捂住嘴,“對?。∧悴荒苌?,他也不娶你。作為情人,不會生孩子的女人最劃得來了…到時候,他娶個能生的。蘇杭,那你可慘嘍!”
見蘇杭的表情不對勁,遠處的保鏢馬上趕過來把唐曉雪趕走。
可蘇杭,腦海里只剩下那句,你連孩子都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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