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凌亂了王天宇掏出布兜里的黃符連看都沒看,就扔在里一邊,孫世云拿起來看了看也扔到了一邊。隨后兩人將目光聚集到兩本古書上,王天宇順手拿起了一本封面上面用隸屬規(guī)整的寫著《太平要旨》,王天宇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這“太平”二字可是和道家經(jīng)典《太平經(jīng)》太接近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孫世云,孫世云正在翻看另一本書,感覺到王天宇看他抬起頭也看向了書的封面,看完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王天宇將書翻開,書的紙都快成渣了好在字還算完整,上面的書體是用章草寫的。在一旁的孫世云看到之后不由的感嘆:“乖乖,這不會是漢朝的東東吧?”
王天宇沒有理會孫世云,捧著書輕聲念道:“道無奇辭,一陰一陽為其用也,得之者昌,得之者神且明……”王天宇讀完前面類似前言的文字跟孫世云對視了一眼說:“怎么這么像《太平經(jīng)》?。俊贝藭r又說到《太平經(jīng)》就不得不提一下這部書的作者于吉,在前面融道子前輩曾經(jīng)跟王天宇提及過他身上的那面銅鏡據(jù)長春真人猜測可能是出于于吉之手,而為了知道這個銅鏡的來歷和作用,王天宇專門通過書籍和網(wǎng)絡(luò)研究了于吉和《太平經(jīng)》,所以當(dāng)他看到這本書后才會有此疑問。
“廢話!上面不是寫著《太平要旨》嗎!肯定和《太平經(jīng)》有關(guān)?。 睂O世云不屑的說道。
“可是我覺得這上面的言辭似乎和《太平經(jīng)》有很大的不同啊?似乎有點太極端了?!蓖跆煊钊粲兴嫉恼f。
“哪兒極端了?我覺得說的挺對的啊,對陰陽五行的分析也很有見地?!睂O世云不解的問。
“我專門看過《太平經(jīng)》,上面對陰陽五行見地似乎沒有這個概括,而且其中大部分講到天道、修道、修德、修心等等,和我們接觸到的道教體系很像,但是這里面似乎是只闡述陰陽五行,而又似乎刻意的去避開陰陽五行的平衡,少了善惡報應(yīng)?!蓖跆煊畎欀碱^說。
“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是這么回事兒,再往下看看?!睂O世云提醒道。
二人繼續(xù)往下看,后面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符箓術(shù)法了,王天宇的分析沒錯,上面基本上都是一些怪術(shù)、險術(shù)、狠術(shù)甚至是邪術(shù)。其實這么說也并不準(zhǔn)確,因為道術(shù)本身就是一面雙刃劍,正所謂一念為善,一念為惡,又如同陽極為陰,陰極必陽一樣,所以不能以道術(shù)的施術(shù)方法來判斷善惡,只是有些邪術(shù)的確狠毒,有的甚至不惜危害蒼生,更有甚者施術(shù)時要用幾百活人祭祀,看的二人是毛骨悚然。
“還TM真不是善茬兒??!”孫世云看完感嘆道。
“這是誰寫的?這么歹毒,肯定不得好死?!蓖跆煊顟崙嵉恼f。
“你說對了,還有最后一頁?!睂O世云提醒道。
二人繼續(xù)讀起后面的幾句:“建安元年,曹軍兵臨,吾窺天機知戰(zhàn)亦死,降亦死,故而佯降曹而后逃至山野,精研師之所受以求長生,奈何殺孽纏身報應(yīng)不爽,不日身染重疾,悔不該當(dāng)初,此書于洞中望有緣人得之以為戒。何儀?!?br/>
“果然不得好死??!”王天宇很有深意的點頭說道。
“何儀是誰?”孫世云問。
“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少TM廢話!那是張角!黃巾起義我還是知道的?!睂O世云打斷王天宇的故作深沉說道。
“悟空,你怎么就那么猴兒急呢?聽我說完啊,你不讓我說完你怎么能知道呢,你想知道又不讓我說完,還打斷我說,你到斷我……”王天宇學(xué)著《大話西游》中唐僧的語氣嘮叨起來。
“大哥,我錯了!咱們還有一本呢!”孫世云晃著手中的另一本書說道。
“張角有八大弟子,何儀是其中之一?!蓖跆煊盍⒖袒謴?fù)了道貌岸然說。
“怪不得自稱為《太平要旨》呢,原來是張角的弟子啊,據(jù)說張角起義就是靠的《太平經(jīng)》,這么說來倒是能占到邊兒。”孫世云恍然大悟的說。
“何止是占到邊啊,就是不往正道上用罷了?!蓖跆煊钜灿行﹪@息的說。
“那怎么處理這本書?燒了?”孫世云問。
“這TM是文物!你還真敢想!還是交給師爺讓師爺處理吧。那本書寫的是什么?”王天宇指著另一本書問到。
“這個???哎呀還真不好說,咱們偷看一個少女的日記是不是不合適???”孫世云嬉皮笑臉的問。
“還少女?看著成色不比何儀年紀(jì)小了吧?”王天宇指著另一本書說。
“看就看唄,干嘛說人家年紀(jì)?。縼砜纯瓷倥挤虻男撵椤!睂O世云笑嘻嘻的說。
說著二人就看起另一本書來,這本書封皮上沒有字,翻開后是娟秀的小行楷,從書風(fēng)上看這明顯的和何儀不是一個年代,書的內(nèi)容是一本回憶錄,說得是這本書的女主人自稱賽兒的和亡夫林三如何被害,葬夫后自己逃到荒山得到了《太平要旨》,如何修煉里面的法術(shù),后來以白蓮教為名起兵,占領(lǐng)了青州、萊州、莒州、膠州等地,讀到這里王天宇震撼了,莒州不知道是哪里,可是青州、萊州、膠州這分明都是山東的地名嗎!再看主人自稱是叫賽兒,又是白蓮教起義,莫非這個賽兒是小時候看的小人書里的唐賽兒?
“莫非這個賽兒是唐賽兒?”王天宇喃喃的說。
“唐賽兒是誰???”孫世云問。
“山東一帶白蓮教的首領(lǐng),據(jù)說她術(shù)法通神,后來被朱棣打敗,有傳說她被抓住殺了,有的說她逃了,看她能寫回憶錄來看的確是逃了?!蓖跆煊钫f。
“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看過小人書,還真有這么個人!”孫世云興奮的說。
“廢話,我也是看小人書看到的。”王天宇沒好氣的說。
“這上面說他學(xué)術(shù)法是為了給亡夫報仇,都把整個山東給占領(lǐng)了,為什么還寫‘報仇不得’呢?”孫世云問。
“我哪里知道啊,估計是害他們的那個官員調(diào)任了吧。我很好奇上面說的她利用她的亡夫的尸體布了個什么局?”王天宇若有所思的說。
“學(xué)《太平要旨》能布出什么好局啊!你看她說:‘以奇局葬夫于青州西南山中之陽位’這肯定不是好局,死人那里有葬到陽位的???”孫世云指著書不屑的說。
“唐賽兒兵敗之后逃又逃回了山洞中,想去超度亡夫的時候又是身染重疾?!蓖跆煊钪钢鴷终f:“你看‘歸隱此洞,念亡夫仍受煎熬,奈何身染重疾,妾知乃殺孽所致,欲度亡夫超脫沉淪已無能為力,妾身有愧亡夫?!?br/>
“這是一首詩嗎?”孫世云指著后面的字問。
“五行化氣為己用,白蓮引渡佛母圣,待到妾身復(fù)仇日,重度夫君彌勒身。詩個屁,都不押韻,這唐賽兒語文水平太差!”王天宇念完說。
“看完了,我也凌亂了!”孫世云唱出一口氣說。
“凌亂什么?”王天宇問。
“從東漢張角的八大弟子之一何儀,一下子穿越到朱棣時期的唐賽兒你不覺得亂嗎?”孫世云問。
“這有什么亂的?。靠催^武俠的都知道,跳崖鉆洞必得武功秘籍,唐賽兒亦復(fù)如是也!”王天宇很臭屁的說道。
“別武俠了,看看這把刀?!闭f著孫世云就從牛皮套里將那把匕首抽了出來。王天宇將兩本書裝進(jìn)自己的包里,又翻了翻周立銘的布兜見沒什么了,將布兜扔到一邊,想了想不對勁又拿起來看了看,拿出打火機點著扔到了一邊。
孫世云拿著那把匕首在手心里翻來翻去看了好一陣子,說:“你說這把匕首干嘛扣這七個孔???也不給鑲上個寶石什么的,那樣咱們就發(fā)達(dá)了?!?br/>
“我看看。”說著王天宇從孫世云的手中接過了那把匕首,只見匕首的柄和匕首渾然一體,雖然看著上了年代但是并沒有生銹,反而還是寒光閃閃的,看著刀刃并不怎么鋒利但是直覺告訴他放到手上就能將手割破,王天宇將刀鋒朝上,從旁邊抓了一把草往刀鋒上一放,碰到刀鋒的草立刻就斷成了兩截。孫世云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直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這,這,這就叫吹毛刃斷?發(fā)了,哈哈哈?!?br/>
“寶刃,又有七星,你覺得它應(yīng)該叫什么???”王天宇沒有理會孫世云的激動,反問道。
“七星劍,不對,應(yīng)該叫七星刀,七星寶刀!”孫世云盡量發(fā)揮他的想象力的說。
“三國演義看過嗎?”王天宇又問。
“別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直接說!”孫世云不耐煩的說。
“王允是誰你知道嗎?”
“廢話!貂蟬他爹,哎你說為什么王允的閨女姓貂呢?”孫世云發(fā)揮了他江湖騙子八卦的本能。
“那是她義父!哎!我說我們說正事兒呢,你能不要這么不靠譜嗎?”王天宇被孫世云的打岔也給氣蒙了。
“那你繼續(xù)說,王允怎么了?”孫世云問。
“靠!還小諸葛呢!你就是一個江湖騙子!連三國演義都沒鬧明白還小諸葛呢!王允家里有個鎮(zhèn)宅的寶刃,后來送給曹*讓曹*去殺董卓,結(jié)果曹*沒殺得了董卓反而將寶刃送給了董卓,那把刀就叫七寶刀!又叫七星寶刀!你看!”王天宇指著刀上的七個孔說:“這里明顯的按照天樞、天璇、天璣、天權(quán)、玉衡、開陽、搖光七星排列的,這上面的凹槽肯定以前是放寶石的,只是不知道被哪個混蛋給摳了去了!”
“那你是說這是,這是曹*刺殺董卓用的七寶刀?”孫世云聽了王天宇的敘述也有些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
“我哪兒知道,你不是會算嗎,你算算看??!”王天宇沒好氣的說。
“你開玩笑呢吧?諸葛亮才前知五百年后至五百載,我才小諸葛,哪里能算出三國時候的東西啊。”孫世云不好意思的說。
“少廢話,還吐嗎?不吐就回去了,這大冷天的,太陽就快下山了!”王天宇也知道肯定算不出來,于是提醒道。
“早就沒事兒了,走吧?!睂O世云說著從王天宇手中接過刀裝進(jìn)了牛皮套中,又說道:“這個牛皮套不會也有些年頭了吧?”
“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這工藝明顯的是現(xiàn)代的工藝嗎!你還別說做的還挺精致的?!蓖跆煊羁粗鴮O世云手中把玩的匕首說。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就回到了八卦城度假山莊,回到山莊時天已經(jīng)擦黑了,來到陳長富的房間幾個人正在焦急的等兩人呢,于冰一看到孫世云就愣住了,冉月一一看當(dāng)場也愣住了,陳長富和陳長貴看著兩人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