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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幻想母子1至10 胖子跟蛋蛋一人坐一個

    ?胖子跟蛋蛋一人坐一個板凳,眼珠子瞪的比銅鈴還大。

    屋里就倆椅子,保安便只能撅在電腦前調(diào)錄像,因為這倆人眼珠子瞪的一個比一個大,乍一眼看上去很是太兇悍,直嚇的保安密碼都輸錯了好幾遍,好在后來想起來了。

    保安看蛋蛋一眼,“你想看哪天的?”

    蛋蛋從兜里摸煙,“隨便,往前點,快進著看行了?!?br/>
    保安選了一下旁邊的時間段,用鼠標(biāo)緩慢的拖進度。

    胖子電話響了,掏出來看一眼接著掛斷,“操,這老娘們一天要纏死我了…”

    蛋蛋點著了火,忽然一頓,“你停一下!”

    胖子還當(dāng)是蛋蛋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手機都來不及放回去,趕忙湊過去看,

    “…我還以為誰呢…這不是你么…”

    蛋蛋抽了口煙,“我挺上相啊…就是比陶合矮了點..”

    胖子撇撇嘴,“你媽你沒點正經(jīng)事。”

    后又告訴保安,“這段快進過去行了?!?br/>
    保安正要拖,結(jié)果屏幕上忽然涌出一堆人影。

    蛋蛋險些給煙嗆到,“等一下?!?br/>
    胖子湊上前,“這不是陶合他爺爺么..怎么個情況…陶合怎么給抬出來了..”

    蛋蛋扯了一下胖子的衣服,“往后點,我看不見了?!?br/>
    兩人屏息看了陶合被帶走的全過程,但因為沒在出來的人影里發(fā)現(xiàn)季姚,就繼續(xù)往后看。

    等到段免出現(xiàn)的時候,蛋蛋看了一眼時間,

    “這么早,他過去干什么..”

    胖子還沒看明白,“什么?”

    “你沒看見時間段顯示早晨7點么…”

    但兩人誰也沒有再深想,只沉默著繼續(xù)觀看。

    半個小時過去后,保安腰都彎酸了,這才稍微看出點端倪來。

    大媽來了幾回,到后來就不在過來了,段免依舊是每天都過來,時間不定。

    胖子皺了皺眉,“季姚應(yīng)該還在屋里吧…他要是有事也不能給段免開門啊。”

    蛋蛋呼出一口煙霧,“還有一點,看完最后一段的。”

    話音剛落,蛋蛋便有點傻眼,

    季姚從屋里出來,開著車就離開了。

    直到錄像結(jié)束也沒有再回來。

    倆人面面相覷。

    胖子僵著臉,“這怎么個情況…自己走了..上哪找去..”

    蛋蛋忽然想起來,“我給他買過一個手機和手機卡?!?br/>
    胖子心力交瘁,“操,你他媽早說啊,趕緊打電話啊..”

    蛋蛋將未抽完的煙扔在地上,“手機卡是我隨便在小店買的,根本不記得號啊..”

    胖子盯著他,“跟陶合要?!?br/>
    蛋蛋撇了他一眼,“你傻么,他手機明顯不在他身上,再說就算他知道,你能聯(lián)系上他么?”

    胖子沉思片刻,“哥,咱倆得分工?!?br/>
    蛋蛋點點頭,“我看也是,這樣我去找季姚,你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陶合?!?br/>
    說話間倆人就從保安室出來,蛋蛋開門上車,發(fā)動汽車,先把胖子送回他停車的地方,接著一個油門,就朝季姚原先的單位而去,想著碰碰運氣。

    ***

    陶合給關(guān)了兩天就實在受不住了。

    不過比當(dāng)初在國外的情況要好一點,當(dāng)時是剛下飛機就受不了了。

    象牙白的門把手動了動,埋在沙發(fā)里看電視的人稍微斜了眼,不著痕跡的期待了一下。

    進來的女傭人將午餐擱在門口的附近的桌面上,緊接著就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陶合在她關(guān)門前開口,“陶梓呢?”

    女傭眼皮都不抬,陶合只聽得一陣鎖門的聲響,一切便又恢復(fù)往常的悄無聲息了。

    陶合輕嘆口氣。

    動也沒動,目光落在對面的電視,繼續(xù)沉思。

    想著知道自己住處的人就那么幾個,蛋蛋是沒可能的,保潔阿姨的可性能也比較小,剩下的就是石醫(yī)生和段醫(yī)生,那個姓石就去過一次,倒是陶梓找的那個男朋友天天都過去。

    電視里的畫面由新聞聯(lián)播切換到廣告。

    陶合習(xí)慣性的抬手摸煙,可摸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在家,臥室里一盒煙都沒有。

    陶合嘆口氣,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發(fā)呆。

    潛意識覺得那個段免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他兩邊的情況都清楚,但轉(zhuǎn)眼又一想,要是他他也該先告訴陶梓,陶梓自己再了解不過了,絕對不會直接把事情捅到爺爺那里,肯定會先過來恐嚇自己。

    事情越想越復(fù)雜,而且每個人都毫無動機。

    陶合郁悶的要命。

    不過對于自己而言,眼下最要緊的只有兩件事,不能跟老爺子再鬧僵,爭取留在國內(nèi),在一個就是跟外面聯(lián)系,安排好季姚。

    這么想著陶合就趕緊起身,單手端起放在門口的午飯,朝臥室自帶的衛(wèi)生間而去。

    將飯菜都撥了一點沖進馬桶,陶合因為實在沒心情吃,便盡量在餐盤里營造吃過的假象,別回頭老爺子聽說自己絕食再不開心。

    等一切都弄好后,陶合將餐盤放在茶幾上,剛坐下就聽得窗外頭嗡鳴作響。

    扭頭一看,竟是一個銀亮的遙控飛機。

    陶合心頭一熱,兩三步過去,單手拉開窗戶。

    距離陶宅三十米的綠化帶處停著一輛路虎。

    胖子拿著望遠鏡,一頭的熱汗,“操!陶合真在他屋關(guān)著!我真他媽點高??!”

    遙控飛機的男人緊鎖眉頭,“先生,要進去么?”

    胖子拿下望遠鏡,“操,給我猛烈的進入!”

    后又看一眼車外走上來的小伙,“周圍有人么?”

    那小伙一頭一臉的汗,“有幾個,不過都沒太注意這邊。”

    胖子的衣服都有點汗透了,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確定飛機飛進去了,就趕忙揮手,

    “關(guān)窗戶,開空調(diào),熱死你大爺了?!?br/>
    冷風(fēng)從出風(fēng)口吹出后,胖子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輕,“誰..”

    胖子把聽筒聲音調(diào)大了些,“合合,是我,看這意思是方便說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雖然低,卻掩飾不住的激動,

    “胖胖,以后咱倆就是親兄弟?!?br/>
    胖子抽出面紙擦汗,“我真覺得我自己絕了,上商場花好幾千買了這玩意,售貨小哥親自過來操縱,太他媽科技了,能飛四層樓,幸好我還記得你住哪個屋…”

    陶合打斷胖子,“你怎么給我送了個這么挫的手機啊..好像還是舊的..”

    胖子看旁邊人一臉的委屈,便頓了頓,“哥,您就先將就用吧,我本來是給你買了個蘋果5,結(jié)果第一次試飛掉了,屏幕摔的細(xì)碎細(xì)碎的,我這不當(dāng)場就拍了三千塊錢給遙控飛機的人,把他的國產(chǎn)金立買下來了..”

    后又突然想起來,“他來的是很沒帶充電器,你先省著點用,回頭我再給你飛上去,不過國產(chǎn)手機據(jù)說功能很強大,能待機半個星期呢,真他媽持久..”

    陶合的聲音越來越低,“你給蛋蛋說了么,季姚呢?”

    “你放心,我早把話帶到了,今早我倆去看你住的那個小區(qū)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季姚自己開車走了,蛋蛋正出去找他呢,一有信兒哥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

    “行,你把蛋蛋手機號給我發(fā)過來?!?br/>
    “沒問題,掛了電話就給你發(fā),”胖子涼快過來了,往真皮座椅上一靠,“對了,今晚上我岳父跟你家老爺子一起吃飯,我岳父那個人特別喜歡喝,肯定會灌你家老頭,你要不要趁機出來一趟?。俊?br/>
    陶合沉思半晌,“不了,先不說我能不能出去,就算我出去了老頭也肯定知道,我現(xiàn)在不想再激怒他,萬一明天就給我送出國我就該傻眼了,這樣,我給季姚打電話行了,有事再找你,謝了哥們,你倆真幫了大忙了?!?br/>
    ***

    季姚從警局里走出來的時候,臉色冷白,平靜的有點超乎尋常。

    騙過一個跟你朝夕相處,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想不露出馬腳,簡直是件不可能的事。

    但這個人就這么在自己眼皮底下做到了,而且不費吹灰。

    真不知道是自己太沒心,還是他太有心。

    季姚深吸口氣,有點心悸。

    這里面疑點實在太多了。

    先是段免的購房地址,購車牌號,以及用身份證辦的手機號碼都跟段修平完全吻合。

    這里面可以有兩種假設(shè),首先是段免跟段修平是兩個人,段修平用段免的身份證買房買車辦卡,相比之下,第二種情況就更可信。

    那就是這倆是一個人,段修平是個假名。

    但這就又不對了。

    因為段修平跟自己是同學(xué),可段免身份證年齡比自己要大上好幾歲,倆人根本不可能在同一個學(xué)校上學(xué),自己上小學(xué)的時候,按照他的年齡他已經(jīng)畢業(yè)了。

    小王抱著一大摞資料迎面過來,“季姚,下午得外出搜集線索,你能行么?”

    季姚回過神,稍一抬眼,“恩。”

    緊接著就回辦公室將打印出來的資料放進自己的抽屜里鎖好。

    中午在單位食堂吃過飯,也沒時間休息,季姚就直接跟著五隊的人便衣出警,等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落西沉。

    季姚剛到單位就給門衛(wèi)攔下,說有人送了兩個皮箱過來。

    季姚心頭一跳,“我能看下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么。”

    門衛(wèi)很是爽快,沒幾分鐘就將畫面調(diào)了出來。

    季姚盯著電腦,待看清了段修平的臉,黝黑的眼睛里泛出少許異色來。

    正想跟門衛(wèi)道謝,就聽得身后一陣吵嚷,有人推門進來,抬手搭上季姚的肩膀。

    看季姚回頭望著自己,蛋蛋眼淚都要下來了,

    “老同學(xué),我找你找的心力交瘁啊,你怎么還跑單位來了..”

    季姚看了他一會,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個人。

    口袋里的電話忽然響了。

    蛋蛋不管不顧的拉著季姚出門,“走走走,先上我車說話,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哎,你們下班了吧,沒下班我找人給你領(lǐng)導(dǎo)打個電話..”

    季姚沒搭理他,只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陶合的聲音低輕,“季姚?”

    季姚忽然感覺繃了一天的弦終于松了勁兒,整個人病貓似的,

    “我每天都給你之前的號打電話,打的我還以為你也死了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