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手合會和金并兩邊的人都走了以后,林森幾人也沒有待多久,魯梅和羅根約好等他搞到一架直升機后兩人再前往史崔克基地后就各自散去了,賭場里里外外都那么亂,誰也不敢保證周圍還有沒有其它的人,大家都不想被人拍到然后上新聞。
更何況這么大的事情,肯定會讓一些特殊部門介入的,比如未來的神盾局,但林森現(xiàn)在還不想和那個鹵蛋頭打交道。
車子停在林森家不遠的街道旁,“林森,到了?!绷_根看著在副駕駛座上出神的林森,推了一把,“你怎么了,還在想剛剛見到的事。”
再怎么說,林森也還是一個學生,所以羅根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是接受不了剛剛賭場里的那種血腥場面。
其實,不過剛剛出神的原因還真不是因為他在想賭場里所見到的事,而是系統(tǒng)的提示:
1、宿主完成今日首次英雄義舉,獲得雙倍英雄點數(shù)10點。
2、英雄事件:金剛狼的復仇完成度達到百分之四十五。
羅根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林森腦海里又浮現(xiàn)了之前所見的場景,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然后下意識地摸了下胸口,也不知道仙女護符有沒有防止自己做噩夢的作用。
“來一根么?”羅根變戲法似地從兜里掏出一根雪茄,在林森拒絕后嘀咕了一句“真無趣”便自顧自地把窗戶打開點了起來,一邊抽一邊瞇著眼睛道:“你還沒見過更恐怖的呢?!?br/>
“孩子,我從南北戰(zhàn)爭活到現(xiàn)在,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你想象一下,那種到處都是鐵絲網(wǎng)還有見過倒在泥水里的傷兵的場景,有的人整個肚子都被打爛了,腸子繞在鐵絲網(wǎng)上,心臟在不遠處還跳著,他哭著哀求別人幫幫他。等我們撤退的時候他的眼睛還睜著,只可惜里面是空的,他的眼珠子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我親眼見到前面的一同伴被炮彈片擊中,腦袋被削了半邊,腦漿摻著鮮血潑在我的臉上,熱乎乎的的感覺。”
說著說著,羅根也漸漸地陷入自己的回憶里面去了,有點感慨:“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當時的我是怎么適應(yīng)下來的,可能那種情況下,容不得我們給別人太多的同情,大家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活下去,呵,就連我這種怎么也死不了的人也被他們感染了?!?br/>
“好吧,比起你說的戰(zhàn)場,我確實覺得挺幸運的,這么看來紐約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地獄?!绷稚鋵嵰膊皇悄敲措y接受,只是突然間一下子有點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緩過來后還給羅根開了個玩笑。
“當然,戰(zhàn)場上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你說是么?”說到最后,羅根忽然拔高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懲罰者?”
林森身體猛地一緊,聽到羅根的提醒后才知道原來在車外面還有其它的人,手里悄悄拿起自己的武器,只要羅根一聲令下,他就準備發(fā)難,但羅根說完之后,門外遲遲沒有傳來動靜,讓他不由得有些疑惑。
羅根笑了笑,沒有解釋,“出來吧,我知道你跟在我們旁邊?!?br/>
然后,在林森目瞪口呆的眼光中,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的樹上一躍而下,“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你雖然對自己身上的火藥味和血腥味做了處理,但這個程度的處理對于我來說還不夠看的?!?br/>
隨著人影的走近,林森已經(jīng)大概清楚了來人的相貌:留著一個短短的板寸頭,不算長的胡子從他的鬢角一直爬到了下顎,面部輪廓棱角分明,顯得十分堅毅,一雙黑色的瞳孔中有著一種冷靜到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光芒。
難怪林森一直沒法察覺到他的存在,男子穿了一件和夜色融為一體的風衣,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戰(zhàn)斗服,戰(zhàn)斗服上面還印著一個白色的骷髏頭,而外面的風衣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藏這些什么東西。
很明顯,黑衣男子十分地精通潛伏,而且也非常的謹慎,在羅根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仍然選擇了不現(xiàn)身,直到確認自己的確暴露了之后才跳了下來,而且右手里面還拿著一把沖鋒槍,讓林森的手一下子就放在了武器上。
“別緊張,他沒惡意?!绷_根制止了準備暴起發(fā)難的林森。
男子深深地看了羅根一眼,“確實,我沒有惡意,如果我有惡意的話這時候你們車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多了幾枚手雷”,隨后又打量了林森一會,隨后開口介紹道:“我叫弗蘭克·卡斯特,也就是你們說的懲罰者,前海軍陸戰(zhàn)隊的特戰(zhàn)教官,我想我的一些信息剛那個玩牌的都給你們講過了吧。”
原來是他!難怪自己沒法察覺,要知道,懲罰者弗蘭克·卡斯特可是被尼克·弗瑞評價為正常人類所能達到的戰(zhàn)斗極限水平的怪物,而且有著無人能比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而且,聽他的意思是從賭場一直跟過來的,包括之前的談話的時候他也在,這種潛伏能力,也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一點吧。
“我想找你們做筆交易!”
“什么交易?”羅根和林森都有些奇怪,為什么弗蘭克的語氣,似乎篤定了自己二人肯定會同意的樣子。
“我在賭場那里的時候聽到你們的談話了,知道你們應(yīng)該是在找艾德曼合金,而且這位戴面具的”說著,他看向林森,“你似乎也想救夜魔俠?”
“是!”林森只說了一個是,在還沒有搞清楚對方來意的情況下也就沒有隨意地接茬,所以并沒有說這個是指的正在找艾德曼合金,還是想要救夜魔俠。
不過很顯然,懲罰者并沒有在意這些談話之間的細節(jié),將左手提著的一個銀色箱子扔了過來,“我逼問過金并的人了,這里面就是你們在找的艾德曼合金?!?br/>
艾德曼合金?林森看著捧在手里這個略微要沉一點的箱子,還是不敢相信珍貴無比艾德曼合金居然就被人這么隨意地扔到了自己懷里,而且看弗蘭克那副就像是扔過來時隨意的樣子,他似乎不是很在乎艾德曼合金這種東西。
林森有點懷疑,但羅根也親自打開確認了一遍,這確實是艾德曼合金,而且量還挺足的。
“我更習慣用熱武器,所以,作為艾德曼合金的交換條件,你們幫我從手合會的手里救出夜魔俠,到時候行動的時間和地點我會通知你們的。”
但林森還是有點猶豫,因為艾德曼合金已經(jīng)不在金并手里了,金并和手合會的交易肯定是無法達成的,那這樣的話要救夜魔俠,勢必就要去手合會的總部救人,這難度可比在雙方交易的時候截胡高多了。
“好,我同意了。”羅根直接替林森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見到羅根都這么說了,林森也點頭同意了,不過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如果可以的話,晚一點動手,我想不要這么急著動手,至少等我找機會將艾德曼合金打造成武器之后?!?br/>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弗蘭克還是懂的,想了想,道:“我認識一個人,如果你要鍛造武器的話,我能找他幫忙。”
“艾德曼合金也能鍛造么?”聽到他說的是一個人,林森有點不放心,艾德曼合金這種金屬,難道一個人就可以鍛造了么,別給浪費了才好。
“放心吧,他和你身邊的那個朋友一樣,都是變種人?!?br/>
話說到這,林森再也沒有絲毫顧慮了,X基因的不確定性太大了,各種千奇百怪的變種能力都有,有強有弱,有的僅僅是身體上長了一副魚鰓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而有的幾乎能毀滅地球,有戰(zhàn)斗類型的變種能力,自然就有輔助類型的變種能力,估計他認識的就是一個覺醒了鍛造能力的變種人。
“你稍等一下!有筆和紙么?”想到這,林森向他要了張紙和筆,自己一個人在上面畫了起來。
還好,自己的畫畫功底不算太差,林森看著自己畫完的東西滿意地想到,那位鍛造的老兄應(yīng)該可以看得懂?!鞍凑者@個上面的圖形來打造可以么?”
懲罰者接過去一看,面色有點怪異,“東瀛人?”一想到這,他的感覺就更奇怪了,難道這個戴著面具的家伙是一個東瀛人?自己要請一個東瀛人去對付東瀛人?他都有點后悔把東西送出去了。
看懲罰者一臉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林森就知道他肯定想岔了,只好解釋道:“這不是東瀛的武士刀,這是華國的唐刀,是武士刀的老祖宗!”
只要不是東瀛人就好,懲罰者才不管誰是誰的老祖宗,收起圖紙,留下一句:“今天賭場發(fā)生的事,上面會有人壓下來的,你們不用擔心?!本皖^也不回地走了,看樣子是趕著收尾去了。
不過林森很懷疑,這家伙,知道怎么找到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