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樂郗打開手機,赫然發(fā)現,刀宗給她發(fā)來了一段視頻,她遲疑的點開,看著視頻的內容,先是疑惑,隨后便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后就笑了。,她更是欣喜的回撥了刀宗的電話
因為刀宗在短信上說,要是想要知道具體的事情,可以給他回電話。
刀宗聽著手機傳來的獨有鈴聲,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慢條斯理的走過去,不緊不慢的接過電話,就聽的電話那端的童樂郗興奮的追問聲。
“刀宗,你快和我說說,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那兩個人之前不是已經像是要分道揚鑣了嗎,怎么最后還是走到了一起?”
那兩個人,就是之前那一次刀宗不知目的的一次惡搞游戲,童樂郗還記得,當時的那位姐姐扮鬼嚇她,也想要拿著一把沒有什么威脅性的削刀捅她,只是結果卻是她自己反而被徐陌森給刺傷了。
她還記得,那位姐姐是和其中一個男的相愛的,可最后那姐姐卻說了什么關于騎士的話,她不是很懂,但也多少能明白那位姐姐是對那個男人失望了的。
可這才幾個月過去,這兩個人怎么就結婚了呢!
刀宗聽著童樂郗的嘰嘰喳喳,靜下心來的坐在桌前,翻開手中的文件靜心的矗立著公務,之前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的文件在這一刻才終于是被他一邊回答著童樂郗的問題一邊給耐心的看完了。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還真是不錯呢!”童樂郗陰郁的心情一掃而空,掛斷電話,童樂郗倒在床上,嘴角掛著輕松愉悅的笑意。
她喜歡看到那些人可以成雙成對!
童樂郗閉上眼睛,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聽著院子里傳來一陣躁動,還有汽車鳴笛的聲音,她想著,應該是徐陌森回來了。
她被這大動靜一折騰,心里先是惱火,可不過短短瞬間,打了一個哈欠,就又想要睡覺了,童樂郗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直接倒下便接著睡了。
反正外面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什么關系。
童樂郗是這樣想的,醒來之后,在她看到客廳之中的景象的時候,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客廳里的那兩人正相互依偎著,模樣看起來甚是親密,從童樂郗的角度看過去,那兩人就像是在接......吻。
然而童樂郗卻是面不改色的自顧自的到了一杯溫水,坐在客廳花瓶旁的藤椅上優(yōu)哉游哉的看著自己的書,對周圍的這一切都毫不在意。
七七看著坐在那里鎮(zhèn)定萬分的女人,心里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想著,這人好像是在哪里見過的,再仔細想下去,才意識到,自己畫完妝之后的模樣,和那女人有著七分相似。
“徐先生,這位是......”七七心里有些不甘心。
如果徐陌森沒有在那七人之中將她單獨挑選出來的話,她是不會抱有什么幻想的,可事實卻是,徐陌森將她獨自的選了出來,這樣一來,她想要的東西就更多了。
她知道自己極有可能會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下場,可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她都是想要試一試的,就算是失敗,可她到底是和這個人相似,再怎樣,他也不可能對自己太過狠心的吧!
徐陌森看著坐在那里神色淡然的不為所動的童樂郗,眸色暗了暗,清冷道:“客人?!?br/>
七七心里自然是不會相信徐陌森的話的,但明面上還是發(fā)出一聲輕嘆,“這位姐姐很有古典氣質美。”
她說的這話并不是虛假的,而是現在的童樂郗沉默著,只是一心的沉浸在書本里,身子向后依靠在藤椅之上,輕輕的晃動著,像極了一位名門閨秀,她很羨慕這人能有這樣的沉穩(wěn)。
童樂郗緩緩的翻動著手中的書頁,她不是沒有聽到徐陌森的話,而是徐陌森說的沒錯,她的確是客人,還是一位不久就要離開了的客人。
“我們不用理她,你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好?。 ?br/>
徐陌森帶著七七走去院子里,他們剛踏出出門去,童樂郗便擱下了手里的書,抬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心里開始擔憂起自己的秋千了,雖說那是徐陌森的人準備的,可上面的那些圖案,是瓊斯和她一起畫的。
這么想著,童樂郗便抬腳跟了出去,意外的是,她這一次出去,門口的那幾人并沒有說什么阻攔的話,童樂郗想著徐陌森說的客人兩字,稍做沉思,就走去了院門那里,不同的是,她在這里準備著走出去的時候卻是被攔住了。
童樂郗對著院門的人笑了笑,心里好似是有些明白了。
她走去秋千架那里,恰好看到徐陌森帶來的那個女孩兒正準備著去做那架秋千,她眼睛里流露著欣喜,是對上面的圖案的欣喜。
童樂郗捂了捂自己胸口的位置,壓下自己又要控制不住的暴脾氣,快走幾步,在那人快要坐上去的時候出了聲,“這位小姐,這家秋千你不能坐上去?!?br/>
七七心中的喜悅被童樂郗的一句話便給澆滅了,之前還欣喜著的雙眼陡然黯淡無光,心中一咬牙,依舊像是沒有聽到似的,直接坐了上去。
剛坐下,七七又趕緊站了起來,抬眼不好意思的看著童樂郗,一張清秀臉龐的臉上充滿了愧疚神色。
眼睛里氤氳著濕氣,充滿歉意的看著童樂郗,腰身恭成九十度,歉意十足,“抱歉啊,這位小姐,在剛剛聽到你的話的時候,我由于慣性就直接坐了上去,真是抱歉,抱歉,求你原諒,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逼咂呒鼻械恼f著,像是生怕童樂郗會有所誤會似的,聲音也漸漸哽咽著。
她心里卻是有些得意,她越是不想讓她碰的東西,她就越是想要去碰觸,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有著一種她將這女人狠狠踩在腳下的快感。
童樂郗瞇眼看著這人的奮力表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眉眼輕輕一抬,看著她剛剛坐過的秋千架,不發(fā)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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