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fā)現(xiàn)徽文仙上是這樣較真的人吶,怎么會這樣呢!還揪著不放了?”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有心人怎么說了。”
“其實這件事情不用這么麻煩的,直接回絕了徽文仙上就好了,明瀾仙上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了主嗎?”
“幼寧,這就是為什么他的明瀾仙,而你是幼寧的原因了,他是天族司法天神,剛正不阿是他的本職,有人有訴求,他就要過問,只有有人提,他就必須管,所以鐵面無私是他最大的保護色。
而你,你是公主,你和他們不一樣,如果你殺了人,就一定會有人幫助你逃脫,愛你的人幫你洗脫罪名,但是被你傷害的人拼盡全力,只想要明瀾仙給她一個公道,他能怎么做?他一旦有污點,有錯處,這就是他的把柄,就是他被人左右的機會,就是他喪命的時機。所以很多人只看到他不茍言笑,鐵面無私,卻不知道他只是不能說,因為他是司法天神,和誰有情義都不好。”
“真是難為明瀾仙上了。”
“徽文仙上也算是有些良心,只是說了辛久,沒有說出漣若來,明瀾仙上是自己要罰自己,我們也是攔不住的?!?br/>
幼寧公主看著瀟然仙上,他總是三句話不離漣若仙上,漣若仙上就那么好嗎?
瀟然師兄,一千年不見,你到底變成什么樣子了,我一點也不知道,你和我印象中的樣子很不像,可是我并不敢問你一句,是你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還是有人影響了的性子呢,如果是第二種,那么影響你的是這一群人,還是漣若那一個人?
幼寧公主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看著行刑確保公正。一個時辰很快就過了,幼寧和瀟然就走了。辛久仙上從地上起來,趕緊去扶明瀾仙,明瀾朝他擺了擺手,自己從地上起來,辛久說,
“仙上,我連累你受過了?!?br/>
“我長到這么大,你是第一個連累我的人?!?br/>
“呵,這總事情有什么好記得的,又不是什么好事。”
辛久仙上啊,對你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對于明瀾仙可不是這樣,孤苦伶仃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不是一個人。
明瀾仙上說,
“辛久仙,他們兩個人都走了,這木碟看來只能自己寫了,你這次的罪狀還是最輕的,就自己寫自己的吧。你若是不想寫,就把他們叫回來,讓他們寫也可以?!?br/>
“不用了,不用了,我來吧。本仙上熟能生巧,這事兒,現(xiàn)在可難不倒我了?!?br/>
明瀾仙和辛久仙兩個人坐在案機的兩側(cè),一人一支筆,木碟放在案機上,辛久仙小心翼翼的在木碟上找尋下筆的位子,毛筆懸在空中,一動不動,就想自己和明瀾的罪狀應該是差不多的,就想抬頭看看明瀾仙是怎么寫的,抬頭就看見明瀾仙上右手執(zhí)筆,懸腕懸肘寫字,一筆一劃都寫的極為認真,在辛久仙癱坐在地上的視線里,明瀾仙上的毛筆的上筆頭正好在眼瞼出徘徊,讓辛久仙上一直注意他的眼睛,沒有看到他的落筆處。所以就直起了身子,把身子挺的直直的,左搖右擺的看著明瀾仙的字,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樣,內(nèi)斂,干凈,工整,一筆一劃。他這樣大的動作,也讓明瀾抬頭問,
“怎么了?”
“沒事,就是不怎么敢下筆了,賠不起了。”
明瀾看了看辛久的木碟,說,
“別看我了,你已經(jīng)要賠了?!?br/>
“啊!”
在辛久看明瀾字的時候,筆尖上的墨滴已經(jīng)滴落在木碟上,辛久馬上把筆放在案機上,一把把木碟拿起來,皺著眉頭,19樓文學
“完了完了完了,真的賠不起了。”
轉(zhuǎn)眼又看見毛筆已經(jīng)在明瀾仙的新案機上落下了印字,頓時大氣也不敢出,趕緊把木碟放上去,擋住了再次被他弄壞的案機,看著明瀾標致的笑一笑,明瀾仙說,
“記得賠我。”
辛久仙想測試一下明瀾到底看沒看見他把案機也弄壞了就說,
“啊?賠你什么?”
“木碟?!?br/>
“嗯嗯,賠,賠。”
辛久在心里想著,幸好他沒有看見,換了一張新的木碟,又開始小心翼翼的寫,明瀾仙早就寫完了,在一旁又看起天界律法來。辛久寫完了,把木碟放在一旁,佯裝自己還在寫木碟,在那案機上寫寫畫畫,把墨汁在案機上的墨痕描畫成了一朵花的模樣,和明瀾仙的案機也是很配的,頗有陌上花開的意味,還暗自高興,自己是個天才。明瀾仙看著他的模樣,也是覺得好像辛久仙上不太聰明。
“辛久仙上,可寫完了?”
“啊,寫完了,吶?!?br/>
“我收著吧,你走吧?!?br/>
辛久仙上聽到這句話就馬不停蹄的跑了,生怕他發(fā)現(xiàn)自己弄壞了他的案機。
回到瀟然殿的時候,大家都在喝茶,很明顯沒有人因為他受罰而影響了好心情,瀟然是第一個看見他回來的,看著他,一臉打趣,
“我聽說,我們的辛久仙上說人壞話了?怎么這么不乖呢!”
“你可別說了,氣死我了,徽文仙是怎么回事啊?!?br/>
“一個連漣若都拿他沒有辦法的人,就這么被你給罵的傻了,想想也是生氣的。”
“什么呀。你那個小師妹呢!今天怎么沒在啊,你被甩了?”
“你在說什么嗎?她有她自己是事情要做,干嘛每天非得跟著我啊。”
“??!我們還想著天界再添一對金童玉女呢,師兄師妹的,最容易成親了,人間啊,這樣的事情很多,不然你去問問月合啊,他對這個事情那可是樂此不疲,每天就鼓搗這那幾個人間修仙門派的師兄弟和師姐妹呢?!?br/>
瀟然看著辛久的模樣,
“你想什么呢,她是我小師妹,剛回來天宮,雖然是在天宮長大的,可是一千多年沒有回來了,我奉天帝陛下的命令帶她四處轉(zhuǎn)轉(zhuǎn)而已,你們怎么想成這樣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說說你的事。過來坐?!?br/>
辛久仙坐在小案機上,漣若和云和看了看,漣若用法術(shù)封印了瀟然內(nèi)殿,云和開口說,
“我覺得徽文仙上不簡單。從他飛升到今天,這么多日子,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錯的,漏洞百出的,我很不明白,這樣的人為什么會成仙,他在人間究竟做了什么?到了仙界,為什么要藏?”
瀟然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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