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琳雅看著屠向南,現(xiàn)在她徹底地對屠向南死心了,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父親,更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
“如果你這么討厭我?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把我們接近屠家?你不知道沒有你們我和我媽媽過得多開心!”
屠琳雅繼續(xù)說道,她一直都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屠向南一直都不喜歡屠琳雅,為什么還要把她們母女倆接近屠家?難道就是為了接進(jìn)來虐待嗎?
“屠琳雅,你別在這里假惺惺了,你這種女人,是沒有人會喜歡的!”
屠嬌嬌插嘴道。
“誰說我老婆沒有人喜歡?我就非常喜歡!”
突然,溫慕辰出現(xiàn)了,他一下子跑到屠琳雅的身邊,摟住屠琳雅的腰,挑釁地看著屠向南和屠嬌嬌?
看到溫慕辰的出現(xiàn),屠向南和屠嬌嬌都驚呆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屠嬌嬌的?,F(xiàn)在她只要看到溫慕辰就想起在小黑屋的情景,她極度地驚恐。
“溫……溫慕辰怎么來了?”
屠嬌嬌嚇得話都說不利索,她呆呆地問屠向南。
“我……怎么……知道?”
屠向南此時也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溫慕辰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按道理來說,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溫慕辰是不可能會到這里的。難道有人通風(fēng)報信?屠向南在心里想著,同時想著怎么對付溫慕辰。
“你怎么樣?”溫慕辰看到屠向南和屠嬌嬌難看的臉色后就想著暫時不管他們,他回過頭詢問屠琳雅,并檢查屠琳雅的身體,他看到了屠琳雅身邊新的牙印。他臉色立即變得非常難看,只見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屠嬌嬌。
“屠嬌嬌,沒想到你還是沒長記性??!看來上次打你的臉打得有點輕?。 ?br/>
“我……我沒有對屠琳雅怎么樣啊!”
屠嬌嬌死到臨頭還嘴硬,她以為她死不承認(rèn),溫慕辰就拿她沒有辦法。
“嬌嬌你……你不是說是屠琳雅打得你嗎?”
屠向南聽到溫慕辰的話,突然明白過來了,他心里暗罵,這個屠嬌嬌,想害死他嗎?這個屠嬌嬌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連溫慕辰都敢得罪,他屠向南怎么生出這樣的女兒來?
“爸爸,我……”
屠嬌嬌看到屠向南的臉色熱車難看,而且眼里對她的失望,甚至她還看到一絲厭惡。
“好了,你什么都別說了!慕辰啊,你怎么突然就來了,你看,我們也沒有準(zhǔn)備?!?br/>
屠向南斥責(zé)了屠嬌嬌,轉(zhuǎn)而轉(zhuǎn)頭笑著對溫慕辰說。
“準(zhǔn)備?是準(zhǔn)備好在我面前演戲?那就不必了,我溫慕辰有眼睛,可以分得出來誰在演戲,誰是真心的,不像某些人,眼睛瞎了就算了,心也被狗吃了!”
溫慕辰毫不留情地冷嘲熱諷,他可沒有把屠向南和屠嬌嬌放在眼里!
“慕辰,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那是被屠嬌嬌給騙了,屠嬌嬌年紀(jì)小,不懂事,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過,別和她計較了?!?br/>
屠向南被溫慕辰這么說,他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但是他得忍,他不能像屠嬌嬌那樣莽撞。
“哦,是嗎?但是如果我說我不想原諒?fù)缷蓩赡??還有,我打了你的屠嬌嬌,你不生氣嗎?”
溫慕辰逼問屠向南,他想看看屠向南會怎么做。
“呵呵,嬌嬌呢,平時被我和她媽寵壞了,你教訓(xùn)她,那肯定是她做得不對,我還要感謝你教訓(xùn)她呢,你也知道,我一個做父親的,我不忍心下手?!?br/>
屠向南笑嘻嘻地說。
“哦,這樣啊,那剛才屠嬌嬌又打了琳雅,你一個作為父親的,怎么看呢?”
溫慕辰繼續(xù)逼問屠向南。
“這個,慕辰,是這樣的,她們兩姐妹剛才在打鬧,姐妹之間經(jīng)常有拌嘴的,也沒有說誰欺負(fù)誰呢,你說是不是?”
屠向南輕描淡寫地說,他可不會說剛才是屠嬌嬌先打得屠琳雅!
哇靠,這是什么爹,竟然說她們姐妹倆在拌嘴打鬧?她屠琳雅和屠嬌嬌什么時候好到可以拌嘴打鬧了?屠向南,你是有多偏心!屠琳雅在心里直罵。
“打鬧?那我怎么只看到琳雅受傷,而屠嬌嬌卻沒有呢?”
溫慕辰繼續(xù)逼問屠向南。
“我有受傷的,只是我受傷的地方都被衣服遮住了,看不見,姐姐太有心機(jī)了,專門挑看不見的地方打?!?br/>
屠嬌嬌突然委屈巴巴地說道。
“屠嬌嬌,你可真敢說啊,有本事你脫了衣服讓人看看你的身體,看我打了你哪里?”
屠琳雅氣憤的說,沒見過這么能顛倒黑白的人。
“姐姐,你說什么呢?在大庭廣眾之下,你讓我脫衣服?你安的是什么心呢?”
屠嬌嬌繼續(xù)裝作無辜地說,她想,反正不可能會讓她當(dāng)場驗傷的,她才不怕。
“放心,我可以找人帶屠嬌嬌去驗傷,是女人,不會傷害到你的名譽?!?br/>
溫慕辰對著屠嬌嬌說,他可是隨時能找到驗傷的人,這個女人跟他玩這招,沒門!
“不要啊,爸爸,我不像被陌生人看見我的身體,包括女人,我還沒結(jié)婚呢!”
屠嬌嬌可憐巴巴地看著屠向南,此時的她很害怕,害怕溫慕辰真的會帶她去驗傷,那她不是就穿幫了嗎?現(xiàn)在她能依靠的就只有屠向南了。
“誰讓你惹出來的,活該!”
屠向南低聲斥責(zé)屠嬌嬌,但是他還是陪著笑臉對溫慕辰說:“慕辰,你看,嬌嬌呢,年紀(jì)小,下手不知輕重,這次就算她的錯,讓她給她姐姐道個歉,這個事就算過了,你看可以嗎?”
“道歉?琳雅,你接受嗎?”
溫慕辰對著屠琳雅說。
“不能,屠嬌嬌顛倒黑白,三番兩次找我麻煩,一句道歉就想算了?沒門!”
屠琳雅堅決地說,她屠琳雅雖然不是壞人,但是她也不想當(dāng)白蓮花,她是有仇必報的人。
“琳雅說得對,我喜歡,如果今天琳雅說就這樣算了我還看不起琳雅呢。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