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說完,讓劉姐把上回從老爺子那拿的上好毛尖取出來給傅興寧。
傅興寧眼里戾氣一閃而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秦蓁一眼,“我不好茶,這毛尖還是留給大哥吧。突然想起還有些要事要處理,就不打擾大嫂的雅興了,不過我剛才說的事大嫂也不要不當(dāng)回事,夫妻之間互相信任固然好,但大嫂一定有自己的判斷?!?br/>
劉姐端著茶盒子出來時,傅興寧已經(jīng)走遠(yuǎn)。
秦蓁轉(zhuǎn)身回書房,要進(jìn)門的時候她腳步頓了頓:“劉姐,那盤杏仁壞了,都倒掉吧,等恒初回來重新再做吧?!?br/>
劉姐不免奇怪,這杏仁酥剛出爐不過幾個小時,怎么就壞了?她自然不知,秦蓁只是嫌傅興寧碰過的東西臟了而已。
秦蓁走進(jìn)書房,在抽屜底層拿出傅建東給她的三名董事資料,把那位愛好書法的莊董抽出來后,看著其余的兩名董事,眉心蹙了蹙。
傅興寧已經(jīng)有所察覺,她必須得行動了。秦蓁在兩位董事中挑選片刻,最后視線落在了那名看起來比較好接觸的林姓董事上面。
事實證明,秦蓁的選擇是對的,在傅恒初回江城之前,她已成功將林董勸服,雖然其間廢了不少心思,但至少結(jié)果是好的。
這夜,秦蓁洗浴完出來,忽然發(fā)現(xiàn)床頭坐著一個人,不知何時回來的傅恒初正饒有興致地翻著她剛才閱讀過的書。
秦蓁怔了怔后,想起書上的內(nèi)容,連忙丟下毛巾跑過去將書搶了過來。
手上一空,傅恒初抬頭看向她,睇了眼她抱在胸口的書,目光似笑非笑,“好妻子必讀?傅太太,這可不是一個好妻子對出差剛回來的丈夫打招呼的正確方式。”
秦蓁訕訕一笑,把書收起,果斷轉(zhuǎn)移話題:“不是說三天后才回來嗎?”
傅恒初挑眉,“我分明說的是三天之內(nèi)?!?br/>
“……”
傅恒初不跟她咬文嚼字,伸手把她勾進(jìn)懷里,抵著她的鼻尖問:“想我了嗎?”
秦蓁眸光閃了閃,把他推離了一些,“你吃過飯了嗎?沒吃的話,我讓劉姐給你做點?!?br/>
傅恒初對她顧左右而言他的態(tài)度極為不滿,捏了捏她的腰,迫使秦蓁看著他,“蓁蓁,我想聽實話?!?br/>
秦蓁吃痛,怒了:“實話就是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香水味,不吃飯的話,就給我滾去洗澡?!?br/>
傅恒初一愣,隨即眉眼彎起,討好地揉著秦蓁的腰跡,問:“吃味了?”
秦蓁擰眉,“這么說你承認(rèn)你在C市和蘇酒酒見過面?”
“確實見過?”
“僅僅見過這么簡單?”
傅恒初嘆了口氣,“酒酒去C市取外景,正好碰見一起回來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樣?!?br/>
秦蓁沉默了一會,推開他起身。
她知道,關(guān)于蘇酒酒的事情,傅恒初還不想說,秦蓁不會因為傅興寧幾句挑撥的話就誤會傅恒初,但總歸心中有些不適。
但看在傅恒初眼底卻不是這樣,他眼疾手快的拉住秦蓁,問:“去哪?”
秦蓁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給你放水洗澡,順便吹了頭發(fā),頭發(fā)不吹干我會頭疼?!?br/>
“吹風(fēng)機(jī)拿過來,我?guī)湍??!?br/>
秦蓁吃了一驚,“你幫我干嘛?”
傅恒初口里堅定地吐了三個字:“吹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