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天未拂曉,這注定是我人生中一個十分難忘的日子。
在我的外籍兵團生涯中,雖然我從未把這一次碰巧的配合行動當成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參與的真實的戰(zhàn)場,但至少……它來得同樣驚心動魄。
就在我們一十六人躲過了別墅內密密麻麻的監(jiān)控和巡邏的人員,準備前往直升機的停放地點的時候,別墅外突然響起了大片的槍聲。
別墅內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驚醒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計劃只能宣告破產,于是假裝和其他人一樣,一臉茫然。
“先生,我們遭到了大批的特警圍捕,兄弟們正在別墅外與特警交火,警察的火力太猛,我們的人已死傷大半,先生還是先撤離此處吧?”
卡伯庫驚慌的從別墅的大門外跑了進來,周身全副武裝,但卻依舊遮擋不著他滿臉的狼狽。
到現(xiàn)在我才算是真的搞清楚了,剛開始我還以為外面的警察是來抓我們幾個的,不過,看來是我想錯了。
毫無疑問,他們是來圍捕揚·科隆納這條大魚的,而我們的出現(xiàn)或許是暴露了揚·科隆納的行蹤。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倒也是一個機會。
“卡伯庫,無論如何你都要頂住,我們掩護先生撤離!”我迅速融入角色,命令著卡伯庫,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其實,卡伯庫在揚·科隆納組織中的地位是比我還要高的,按道理說我無權對卡伯庫施加任何命令,更何況卡伯庫本來對我就沒有太多的好感。
不過,我是楊·科隆納剛剛認定的親衛(wèi),保護揚·科隆納是我的職責,這無可厚非,卡伯庫雖然不快,但也只得點頭答應。
別墅內其實還有一條通往大山里的密道,前一天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隱隱打聽到了,不過,我不知道密道口在什么地方,還有就是我并不打算從這條米道內掩護揚·科隆納逃走,因為我要用到直升飛機。
揚·科隆納放心不了他的情婦布爾熱瓦,一定要讓我們連同他的情婦一起帶走,雖然無奈,但為了大計,我們還是將他的情婦布爾熱瓦塞進了直升飛機。
直升機緩緩升空,透過直升機的窗戶向下看,密密麻麻的全是武裝戒備的警察和警犬,不過,我們得趕緊將直升機開離這里,我可不想讓直升機被警方擊落下來,成為烤豬。
“眼鏡蛇,向南開,我們去阿雅克肖,那里有我們的秘密據(jù)點!”揚·科隆納命令著正在直升機主駕駛位置的眼鏡蛇。
“先生,您不擔心卡伯庫的安全嗎?”我笑著對揚·科隆納說。
“擔心什么,別墅內有一條通往大山里的密道,卡伯庫可以從密道里逃出去!”揚·科隆納眼睛盯著窗外下方的叢林,皺起眉頭說道。
這個老狐貍!
相比與直升機被擊落的危險,按他的意思,密道應該更安全吧!
既然密道安全,那他為什么不讓我們選擇從密道掩護他逃走?
我想他不是不擔心卡伯庫的安全,而是他已經(jīng)放棄了卡伯庫。
“眼鏡蛇,阿雅克肖在南邊,你怎么往北飛?”揚·科隆納注意到了窗外的不對勁,朝眼鏡蛇怒吼著。
“因為我們并不打算去阿雅克肖!”我朝猴子他們打了個手勢。
猴子等人立刻制服了揚·科隆納和他的情婦布爾熱瓦,并把他們倆綁的結結實實。
“你……你們……那幫警察是你們帶來的?你們是警方的臥底?”揚·科隆納恍然大悟般驚恐的吼道。
“很抱歉,先生,您猜錯了,其實那幫警察不僅在抓您,他們也會抓我們,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不是逃犯,我們只是在內部演習,而您,很抱歉,我們遇到您那只是個意外?”我笑著向揚·科隆納坦然道。
“你放我走,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揚·科隆納咬牙利誘道。
“對不起,科隆納先生,我是不會放您走的,我要把你帶到尼姆基地去!”我果斷地拒絕了他。
揚·科隆納的這些條件對我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先不說我不會背叛零號,就說他所謂的“要什么都會給你”,這本身就是一個笑話,如果我相信他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既然你不是警方的臥底,也不是存心來抓我的,為什么不能放我走?”揚·科隆納試圖在做最后的努力。
“抱歉,科隆納先生,您對我來說還有用,我要用您來斬首零號,完成我的演習任務!”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打算開走揚·科隆納的私人直升機,并沒有要去擄走他的打算,只是,黎明的那陣槍響打破了我所有的計劃,我不得不重新考慮。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我們只是開走揚·科隆納的直升機的話,到達尼姆基地后,短短一天的時間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零號,倒反而會有可能被零號的人剿殺。
現(xiàn)在好了,“科西嘉民族解放陣線”的領袖,一個揚·科隆納就能夠做到讓零號不得不出現(xiàn)。
“眼鏡蛇,利用直升機上的通訊給我接通基地指揮部的視頻!”
“是,隊長!”
這是架CH-47“支奴干”中型運輸直升機,機艙里面進行過大規(guī)模的改裝,地面房間里的東西可謂應有盡有,且內部還設有衛(wèi)星通路,看來揚·科隆納把這架直升飛機當做移動的家了。
我們獨立小隊有自己特殊通訊代碼,經(jīng)過衛(wèi)星連線,很容易就能夠接通基地指揮控制中心的視頻通路。
“緊急情況,復仇者請求與零號進行視頻連線!”
通過機房內的顯示屏,可以很容易的看到基地指揮中心的內部情況。
“演習正在進行中,指揮中心拒絕一切請求!”
視頻對面,指揮中心的一個少校長官一字一令地回道。
“復仇者再次請求與零號通話,緊急情況,我們抓到了‘科西嘉民族解放陣線’的領袖揚·科隆納!”
我依舊向指揮中心發(fā)出對零號的視頻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