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迷糊,這個叫冰冰的,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進浴室。沒多久便傳來嘩嘩的水聲,毫無疑問,她肯定在洗澡。
我很想看看她洗澡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便晃晃悠悠起身,邊走邊脫衣服,走到的時候,上衣褲子已經(jīng)脫完,全扔在了地上。
她可能以為我直接睡過去了,竟然沒有關(guān)浴室門。
她背對我站在那里,身無一片衣物,雙手在仔細擦洗著,好像身上很臟似的。
但她身上一點也不臟,反而雪白得很,尤其她的后背,白的刺目。
我靠在門上,輕佻的語氣問她:“冰冰,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
冰冰這才發(fā)現(xiàn)我,如被電擊,一手抱住胸口,又趕忙用浴巾圍住了自己。盡管她動作已經(jīng)夠快了,我還是不小心看到一點春光。
而她圍著浴巾的樣子也是極其誘人,凹凸有致,又濕漉漉的,關(guān)鍵的部位竟然若隱若現(xiàn)。
這時候我卻注意到她的素顏,微微詫異,卸了妝的她看起來竟然像是十八歲,我之前還以為她至少有二十歲呢,化了妝的女人果然比較成熟。
而且她的素顏竟然比化了妝還漂亮,甚至比薛雨柔還要好看一些,我看的都有些呆了。
她一手護著胸口一手指著外面,讓我滾出去。
我笑了,她一個小姐,我們來這里就是一起玩的,一起上床都可以,何況是洗個澡,她憑什么讓我滾?
她見我不動,就氣呼呼地走過來,小手放在我身上,把我往外面推,嘴上罵了起來:“你個瘸子,休想占老娘便宜,滾,你給我滾啊!”
我更不懂了,之前一直是你占我便宜,現(xiàn)在換成我了,你就不肯了?
她力氣很大,但我抓著門,不肯就這么出去,她又是罵我瘸子又是讓我滾的,我就這么滾了,豈不很丟人?
她見推我不動,就一巴掌扇我臉上,罵我:“你滾??!混蛋!不許碰我,你走!”
她又是推又是打,距離這么近,我們不免有些接觸,我今晚喝了很多酒,本就醉醺醺的,現(xiàn)在見她姣好的身體近在咫尺,就一時沒有忍住,伸手將她抱在懷里。
這一刻我根本沒有多想,她是個小姐,我又是過來玩的,上她也就上了。哪知冰冰反應(yīng)卻是很大,竟一個勁兒地掙扎,還踹我受傷的小腿,讓我疼的齜牙咧嘴。
這時候我終于怒了,這個娘們,剛才明明一直在勾引我來著,把我騙到了樓上,就不肯讓上了,這不是欺詐么?
我強忍腿部的疼痛,將她摁在墻上,將頭頂在她下巴上,然后手一扯,將她身上的浴巾扯落下來。
“你個混蛋!禽獸!色魔!強奸犯!快放開我,放開我??!”冰冰臉上終于有了恐懼,伸手在我后背上亂抓亂拍著,沒多時,那里就有了指痕,火辣辣的疼。
然而看到她身體的我怎么可能聽她的,尤其她罵我強奸犯的時候,我的火氣一下子到了頂點。我盯著她漂亮的臉蛋,抓上了她的頭發(fā),對她說道:“既然你這么說,我就如你所愿!”
她的身體又軟又燙,我貪婪地在上面親吮品嘗著,她對我又是抓又是踢,我根本不去阻止,隨便她去,她竟然得寸進尺,一轉(zhuǎn)頭咬在我右肩上,我痛的罵了聲草,手落到她大腿上,準(zhǔn)備把她制服。
哪知她咬上去后就不肯松嘴了,一直咬著那里,我掙都掙不開,我氣的不行,決定不管她了,直接頂進去,看她到時候是不是還這么氣憤。
我卻發(fā)現(xiàn)她的那里特別難進,這讓我很奇怪,之前薛雨柔可是很容易就能進去的。盡管奇怪,我也沒多想,只管沖鋒陷陣。
好在我喝了很多酒,酒精的作用下,硬朗的很,再加上手的輔助,終于有了突破。就在這時冰冰忽然大叫起來,歇斯底里的,她一只手伸過去想將我推開,但她畢竟是個女的,剛才打了我那么久,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她再怎么推我,我都不為所動,反而一點點攻入進去。
這也太緊了吧?我進去之后頓時冒出這個想法,又驚又喜,不自覺用起力來。而冰冰則一副很疼的樣子,還咬著我的肩膀,卻不再推我,而是將雙手狠狠抓在我后背上,她的身體都緊繃了。
她唔了幾聲,我就已經(jīng)完全攻入了,然后就抱著她的臀,一個勁兒活動起來。
被她緊緊包裹著,我一陣沖刺,有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不知不覺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更加用力地頂撞。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漸漸放慢動作,她原本一直咬著我,后來放開了,仰著臉,微微張著嘴,嘴里發(fā)出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的聲音。
現(xiàn)在她直勾勾地盯著我,那目光,好像是仇恨,我被她看的心里一陣不安,竟然一下子蔫了,尷尬地從她身體里離開。
“你滿意了?”她又是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然后一把將我推開,站在那里,也不圍浴巾了,就倔強地站在那里,瞪著我,沒一會兒,她的眼淚落下來。
我不知道這時候是該安慰她還是干什么,安慰一個小姐,好像很愚蠢,但不安慰吧,她又一副被我凌辱的模樣,哎,真是夠莫名其妙的!
我還沒考慮好,她就抓起晾衣架上的衣服跑了出去,“真矯情!”我罵她一句,然后便準(zhǔn)備去沖洗。
這時我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家伙上竟然有一點血,不多,但很刺眼。
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這個冰冰,該不會是個處吧?
草!怪不得她那么反抗!
我頓時明白了她之前怪異的舉動,她肯定是看我年齡不大腿又是瘸的才那么希望被我選上,然后使勁讓我喝酒以為把我灌醉了就不會上她,這樣她既能多賺錢又不會失去清白,也是一舉兩得。
可惜她低估了我,我喝多了酒只會喪失理智,對她更為所欲為。
我匆匆沖洗了身體便走了出去,想對她道歉,我走出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將衣服穿好了,還化了妝,又恢復(fù)成二十來歲的樣子。她冷冰冰看我一眼,客氣地對我說:“別忘了付賬,我是二十五號,冰冰?!?br/>
不知怎么,我看她這樣忽然很心疼,她肯定是特別缺錢才跑來這里做小姐的,本來想投機取巧賺一筆,結(jié)果倒霉遇見了我。
我伸手拉住她小手,信誓旦旦:“我知道你這是第一次,你放心,我一定對你負責(zé)。”
冰冰聽了冷冷一笑,掙開我的手然后將小手攤開在我面前,異常冷靜地說:“好啊,你能給我多少,一萬,兩萬,還是更多?我先謝謝你了,小弟弟?!?br/>
我心說我哪里是你弟弟,你肯定和我差不多大。我面上卻尷尬地搖頭,“抱歉,我,我沒有……”
是的,別說一萬,哪怕一千我都掏不出,今晚的一切都是春哥所請,我根本就是來蹭喝蹭玩的。
冰冰聽了,沒有罵我也沒有打我,收回手,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直到開門走出去,都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我不知為什么,心里慌得要命。
這次和她別過,我們很長時間沒再見過,后來再見,竟在一個我從沒料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