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走到了院子的門口,自然也見到了院外的兩個人,聶銘以及茅大先生,三人對視,各自點了點頭。
阿吉沒有開口,慢慢的走入了院中,木易二人也沒有開口,一同走入了院中,他們都知道,局已經(jīng)布下了。
此時木易的面色一變,因為他的最后的主線任務三剛剛出現(xiàn)了,而處于戰(zhàn)場中的他剛剛沒有興趣注意這個,但是主線任務三血紅的大字直接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他不得不看。
主線任務二:有仇必報(SS)任務完成,完成度125%+100%(見證黑殺覆滅)。任務獎勵:通用點5000,屬性點5,技能點1,任務積分7。
由于你的主線任務二超額完成任務,主線任務三難度繼續(xù)提升!結(jié)合你的世界關(guān)系你開啟了 主線任務三:報恩(SSS)。
主線任務三:報恩(SSS)任務介紹:阿吉對你有授業(yè)之恩,而對方已經(jīng)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你需要陪伴他完整的經(jīng)歷這次陰謀。
SSS級難度任務獎勵:通用點7500,屬性點8,技能點2,任務積分10。
而這就是他踏入院子的原因,不過他沒有立刻出手,因為在這個撲朔迷離的局勢中先出手的必定是輸家!
而這個時候阿吉忽然感覺到有股逼人的殺氣,針尖般刺入他的背脊。只有真正想殺人,而且有把握能殺人的高手,才會帶來這種殺氣。
現(xiàn)在無疑已有這樣一個人到了他背后,他甚至已可感覺到自己脖子后有根肌肉突然僵硬。
可是他沒有回頭?,F(xiàn)在他雖然只不過是隨隨便便的站著,他的手足四肢,和全身肌肉都是完全平衡協(xié)調(diào)的,絕沒有一點缺陷和破綻。
然而只要一回頭,他就絕對無法再保持這種狀況,縱殊只不過是一剎那間的疏忽,也足以致命!所以他絕不能給對方這種機會。
對力卻一直在等著這種機會,花廳里每個人都已感覺這種逼人殺機,每個人呼吸都已幾乎停頓,額上都冒出了冷汗。
可阿吉連指尖都沒有動,倘若一個人若是明知背后有人要殺他,還能不聞不動,這個人身上每根神經(jīng),都必定已煉得像鋼絲般堅韌。
現(xiàn)在阿吉居然連眼睛都閉了起來,而要殺他的人,就在他背后,他用眼睛去看,也看不見,所以他一定要讓自己的心保持一片空靈。
他身后的人居然也沒有動。
一這個人當然也是高手,只有身經(jīng)百戰(zhàn),殺人無算的高手,才能這樣的忍耐和鎮(zhèn)定,等不到機會,就絕不出手。
所有的一切都完全靜止,甚至連風都已停頓。
木易的額頭出現(xiàn)了細密的汗珠,而他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攥住了身側(cè)的長棍,在這恐怖的壓力之下木易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已經(jīng)無法平靜; 。
一粒粒黃豆般大的汗珠,沿著大老板的鼻梁留下,他沒有伸手去擦,因為他整個人已如弓弦般繃緊,他想不通這兩個人為什么能如此沉得住氣。
最年幼的小弟已經(jīng)忍不住了,他開口問阿吉:“你知不知道你背后有人要殺你!”
阿吉不聽、不聞、不動。
大老板道:“你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阿吉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他知道無論這個人是誰,現(xiàn)在都絕不敢出手的。
大老板道:“你為什不回頭去看看,他究竟是誰!“
阿吉沒有回頭,卻張開了眼,因為他忽然又感覺到一股殺氣,一這次殺氣竟是從他面前來的。
他張開眼,就看見一個人遠遠的站在對面,道裝玄冠,長身玉立,蒼白的臉上眼角上挑,帶著種說不出的傲氣,兩條幾乎接連在一起的濃眉間,又彷佛充滿了仇恨。
阿吉一張開眼,他就停住腳。
來人自然看得出阿吉的精氣勁力都已集聚,一觸即發(fā),一發(fā)就不可收拾。
他也不敢動了,但他的眼睛卻在盯著阿吉的一雙手,他忽然問:“閣下為什不帶你的劍來!”
阿吉沉默了。
大老板卻忍不住問:“你看得出他是用劍的?”
道人回答道:“他有雙很好的手?!?br/>
大老板之前從沒有注意過阿吉的手,而到了現(xiàn)在認真的端詳后他才發(fā)阿吉的手和他很不相配——他的手太干凈了。
道人道:“這是我們的習慣,我們絕不玷污自己的劍!所以我們的手一定總是很干凈,我們的指甲也一定剪得很短?!?br/>
“這是為何?”小弟問道。
“指甲長了,妨害握劍,只要我們一劍在手,絕不容任何妨害?!钡廊嘶卮鸬溃笏掍h一轉(zhuǎn),“不過在江湖中有這種習慣的人并不多,若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劍客,絕不會將這種習慣保持很久。”
大老板驚訝的說道:“能夠被仇二先生稱為劍客的人,當然是用劍的高手。”
仇二先生道:“絕對是。”
現(xiàn)在的阿吉十分危險,因為仇二先生已經(jīng)是江湖中有數(shù)的高手了,何況現(xiàn)在還有江南慕容世家唯一的外姓弟子茅一云和他互相呼應。
茅一云就是茅大先生的本名。
而且就算茅一云不出手,至少也可以分散阿吉的注意力,所以這一戰(zhàn)的勝負,幾乎已成了定局。
大老板高坐在他的虎皮交椅上,心里已穩(wěn)如泰山,微笑道:“自從謝三少暴卒于神劍山莊,燕十三刻舟沉劍后,江湖中的劍客,還有誰能比得上仇二先生的?仇二先生若想要謝家那一塊“天下下第一劍”的金字招牌,已不是遲早間的事?!?br/>
他心情愉快時,總不會忘記贊美別人幾句,只可惜這些話仇二先生竟好像完全沒有聽見。
他一直在盯著阿吉——不是盯著阿吉的手,是阿吉的眼睛。
一聽見“仇二先生”四個字,阿吉的瞳孔突然收縮,就好像被一根針刺了進去,一根已被鮮血和仇恨染紅了毒針。
仇二先生不認得這個落拓憔悴的青年人,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他想不通這個人為什會有一這種表情?他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會對他名字有這種反應。
他只知一件事——他的機會已經(jīng)來了!無論多堅強鎮(zhèn)定的,若是突然受到某種出乎意外的刺激,反應都會變得遲疑些,現(xiàn)在這年輕人無疑已受到這種刺激。
仇恨有時也是種力量,很可怕的力量,可是現(xiàn)在阿吉眼睛里的表情并不是仇恨,而是一種無法描敘的痛苦和悲傷,這種情感只能令人軟弱崩潰。
仇二先生并不想等到阿吉完全崩潰,他知道良機一失,就永不再來。
他背后的長劍也已出鞘,致命的一擊即將從他的手上發(fā)出,認為他已有絕對的把握!
原本他準備將地上的一把刀送給對方,不過在他動作之前木易突然向三少爺甩出了他的配劍,劍長四尺的青鋒劍!
他選擇了直接動手,因為阿吉接住了這把劍。
木易知道用的本來是長劍,從劍柄至劍尖,長不過三尺九寸,那是碧水湖傳承已久的劍,不過木易的劍雖然遠不如它但也是一把好劍了。
而且阿吉手中只要有了劍,即使是一把隨意撿起的樹枝,那對方的命運幾乎便已經(jīng)注定了,何況這是大家打制的青鋒劍!
就在阿吉的手觸握住劍柄的那一剎那間,仇二先生的劍光已閃電般破空飛來,他的劍長三尺七寸,現(xiàn)在已經(jīng)搶入了阿吉身前的空門,直接戳向了他的咽喉。
仇二先生的劍鋒毒蛇般刺來,距離對方的咽喉已不及三寸,這一劍本來絕對準確而致命。從撥劍到出手的每一個步驟,他都已算得很準。
可惜他沒有算到這一招!
只聽得“?!钡囊宦?,火星濺起,清光閃爍的劍尖已經(jīng)迎上仇二先生的劍,不是劍鋒,是劍尖!
仇二先生原本認為江湖中已經(jīng)沒有人能在這一剎那間完成迎擊,迎擊這閃電般刺來的那一點劍。
自從他離開他隱匿之后,應該沒有人的出手能有這么快,這么準。
——也許并不是絕對沒有人,也許還有一個人,江湖中不是一直在傳著那個傳說嗎?
但是仇二先生做夢也沒有想到阿吉就是這個人。
劍尖一震,他立刻就感覺到一種奇異的震動從劍身傳入他的手,他的臂,他的肩,接著他彷佛又覺得有陣風吹起。
阿吉手里的青鋒劍,竟然真的已經(jīng)化成了一陣風!風輕輕的向他吹了過來。仇二先生看得見劍光,也能感覺到這陣風,但卻完全不知道如何閃避招架。
——風吹來的時候,有誰能躲得開?又有誰知道風是從那里吹來的?
可是他并沒有絕望,因為他還有個朋友在阿吉身后等著。
江湖中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仇二先生的劍法比茅大先生高,武功比茅大先生更可怕。
只有仇二先生自己知道這種看法錯得多愚蠢可笑,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茅大先生若想要他的命,只要一招就已足夠。
那才是真正致命的一招,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劍法,沒有人能想像那一招的速度、力量和變化,因為根本沒有人看見過。
他和茅大先生出生入死,患難相共了多年,連他也只看過一次。他相信只要茅大先生這一招出手,阿吉縱然能避開,也絕對沒有余力傷人了。
他相信茅大先生現(xiàn)在必定已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