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說?”聽到悟清師父這樣說道,軒轅顯然很詫異,“沒錯,的確是這樣的,原本他答應(yīng)我和我娘,等到我爹的喪期過了,在迎娶我過門,可是,沒想到,他,他竟然連一年的時間都等不及,沒過兩天,就借著酒勁兒,來到我家,強行的就和我同房了!”說到這里,悟清師父明顯有些激動,然后平靜了下情緒,.
“這件事情,我沒敢告訴我娘,怕她病情在加重,誰知道,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就那一晚,我竟然懷上他的孩子!眼看著肚子一天一天的變大,事情終究是隱瞞不下去了,于是,不得已,才將此事告訴了我娘,婚期必須提前了”悟清師父說著,眼角不自覺的又掉下了幾滴眼淚。
“我娘雖然生氣,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什么辦法了,只能盯著鄉(xiāng)里鄉(xiāng)親鄙夷的目光,草草的辦理了婚事,剛開始,他對我還算不錯,但后來,肚子越來越大,不能行夫妻之禮,他便越來越疏遠(yuǎn)我,再后來就整夜的不回家,在外面喝花酒,風(fēng)流快活去了!”
軒轅聽到這里,皺了皺眉頭,很明顯,對于這樣的人,軒轅是打心里不喜歡的,悟清師父吸了一口氣,接著講到,“后來,不知道我娘從哪里聽說他整日游手好閑,天天不回家,把我扔在家里無人照看,便拖著病軀上門來找他算賬,誰知道,這畜生竟然開口說,娶我回來,不過就是為了續(xù)個香火而已,要不是他,我們娘倆兒早就餓死街頭了,我們不感激,反而來責(zé)備,真是良心讓狗給吃了!”
“畜生!”軒轅終于忍不住了,低聲的罵了一句,“是,他就是畜生,從那以后,我娘的病情更加的開始惡化起來,沒過多久,我娘也離我而去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可能是因為傷心過度,我的孩子竟然也沒有了,躺在床上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我才可以下地活動活動,這期間,他竟然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悟清師父說著說著,開始輕聲的抽泣起來,“我也不抱有什么奢望了,不過,突然有一天,他帶了幾個男人回來,買了些好酒好菜,對我熱情異常,我心想,人心畢竟是肉張的,他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那天我真是從心里感動,幫忙著招呼他的那些朋友,也喝了不少酒,后來,慢慢的,我有些微醉了,想要回屋子里去,可是他那些朋友不干,還是不停的給我倒酒喝,我丈夫也在一旁不停的勸說道,我也不好掃了人家的興,于是便接著又喝了一些,這下,我是完全的不省人事了!”
說到這里,悟清師父抿了一下嘴,吞咽了一口唾液,呼吸竟微微的有些開始急促起來,“我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被人抱上了床,行了魚水之歡,那夜,是我嫁給他以來,最為享受也最為瘋狂的一夜,我本以為我和丈夫的關(guān)系也許就此可以趨向于緩和了,可誰曾想到,等我醒來,一個更大的噩夢橫在了我的眼前”
“那夜的人,不是你的丈夫吧~”軒轅嘆了口氣,低聲的問道,悟請師父聽了,不禁伸出手來,捂住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是的,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躺著三個男人,正是昨天我丈夫領(lǐng)回來的那三人,看著他們,我不知所措的坐在那里,整個人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這時候,我丈夫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來,對著我笑了笑,我這才意識到原來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后來我才聽說,丈夫在外面賭錢,這段時間,輸了很多,幾乎把家底兒都輸出去了,即使這樣,他在外面還是欠了一屁股的債,人家催債催的很緊,還三番五次對他大打出手,*著他賣了祖屋來還債,他自然不肯,那樣他連住的地方都沒了,于是,他才打起了我的主意”
軒轅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他雖然見過不少惡人,但這種人還是第一次,好吃懶做,軟弱無能,竟然那自己的妻子來還賭債,真可謂是千刀萬剮都不解心頭只恨,而眼前這女子能堅持到今天,也是在是有夠堅強,要知道,很多時候,女子的貞*,看的比生命都貴重!
“我含著淚,質(zhì)問著他”悟清師父接著說,“他卻竟然對我說,今晚也要好生伺候他們幾個,像是沒發(fā)生什么事兒似得,還叫他們起床吃飯,當(dāng)時看著桌子上的水果刀,很有一種想殺人的沖動,但最后我還是忍住了,殺了人,對我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處,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于是,我趁著他們下午出門的時候,便偷偷溜了出來,一路向北,身上也沒有什么盤纏,最后才看到這普壽寺,便進(jìn)了這寺門”
“佛祖普度眾生,你在這里會慢慢的好起來的”軒轅說道,“開始我也這么認(rèn)為,足足大半年的光景,我過著風(fēng)輕云淡的日子,每天誦經(jīng)念佛,好生快樂,師父和眾師姐也不計較我的過去,待我如同姐妹一般,我以為,我就這樣逃離出了苦海,誰知道,我依然沒有擺脫掉那個惡魔!”
軒轅知道,講了這么久,終于進(jìn)入正題了,于是身體向前探了探,側(cè)耳傾聽,“沒想到,他一路打聽,還真叫他找到了我,不過那時候我已經(jīng)梯度為僧了,讓我重新做他的老婆是絕對不能了,于是他就賴在上門前不走,說我忘恩負(fù)義,說我不守婦道,原則上來講,他并沒有休了我,我還是他的妻子,他在山門前罵了三天,連上山燒香拜佛的人都不敢上山來了,雖然師父沒有說什么,但是我自己的事情,怎能牽連到這整個普壽寺,于是,我出來見了他,和他談了談!”
“和這種人談?”軒轅開口說道,“我開始的想法和公子想的一樣,和這種人沒什么好談的,本以為他在山門口無趣了自然就走了,以他的性格也就是這樣,可誰想到,他竟一副不見我不罷休的樣子,我也沒辦法,但是,結(jié)果卻十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哦?”軒轅好奇的看著悟清師父,“是的,我原以為我們見了面會糾纏不休,誰知道,他只說了一句話”,說到這里,悟清師父聽了一下,看了一眼軒轅,“他說只要我答應(yīng)他一件事情,他便從此再也不來找我,我當(dāng)時急著擺脫他,所以想都沒有想就答應(yīng)他了”
“這么說,他指的就是今晚的事情?”軒轅問道,“可以說是,可以說不是,因為那天,他并沒有提及今天這件事情,只是說現(xiàn)在還沒到時候,等到時機(jī)一到,他自然再會回來找我,辦好了這件事情,從此便不再糾纏我”
“所以,前不久,他又來了?”軒轅問道,“是的,就在半個月前,這段時間,我天天茶不思飯不想,竟然盼著他能早些來,我就可以盡早擺脫掉他,不過,我心里也清楚,他讓我辦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果不然,他竟然我綁架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我娘”軒轅輕聲的說道,又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炕上還在熟睡的公孫夫人,“是的,公孫夫人去年來的時候,我剛好入寺沒多久,因為寺里很少留客人在這里過夜,所以我就好奇的打聽了一下,才了解了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公孫家的夫人!”
軒轅點點頭,心道,“這也正常!”,“所以當(dāng)我得知要綁架的人是她的時候,我十分詫異,但是回頭一想,公孫家如此家大業(yè)大,想必也有不少敵人,這樣一想,也便覺得正常了,不過,我跟公孫夫人無冤無仇,夫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個壞人,所以,我還是下不去手,但是,在他的威*利誘之下,而且,三番五次的保障絕對不會傷了夫人一分一毫的時候,我才勉強答應(yīng)下來,但是后來,竟除了些變動”
“你說的,是寧靜師父吧?”軒轅問道,“正是,后來,我偶爾一次路過師父的房門外,聽見師父對著悟明師姐說道,這次要多準(zhǔn)備一間廂房,因為**劍派的寧靜師父也會陪同公孫夫人一起來,我心里便一驚,這寧靜師父是何許人啊,我在她的面前估計連只螞蟻都不如,所以趕緊偷摸的下山聯(lián)系了他!”
“他們聽了之后,也十分的詫異,后來,他們給了我一包迷藥,說這時最新研制出來的睡藥,無色無味,因為不是毒藥,所以即使是武林高手,也很難察覺其中的問題,而且,還用我丈夫親自試了下,哪怕是拿著棍子使勁兒的抽打他,他都睡得跟死豬似得,所以我這才膽戰(zhàn)心驚的又回到寺里準(zhǔn)備下手?!?br/>
“等下,你說他們?就是說不知你丈夫一個人?”軒轅開口問道,“是的,這回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人,一個看起來高高大大的中年人,還有一個,頭戴斗笠,看不清樣子,聲音很嘶啞”,詞語一出,軒轅眉頭緊鎖,心想,“頭戴斗笠,這人怎么聽起來那么熟悉?”
“就是那帶斗笠的給人我的藥”悟清師父解釋到,“然后我就趁機(jī)在晚飯里下了迷藥,之后我便摸索到這里,看他們都昏睡過去了,我才放心的來到了屋子里,準(zhǔn)備將公孫夫人裝進(jìn)麻袋帶走”說著,悟清師父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眼前這位公孫公子在翻臉。
見軒轅沒有什么表情,才開口接著說,“本來一切都很順利,雖然還是于心不忍,但是想著以后可以擺脫那個人,心里竟也有些微微的高興,但是誰曾想,寧靜師父的功力實在是太身后了,竟然暫時抵制住了迷藥的作用,邊和我交手起來,我哪里是寧靜師父的對手,估計真正交手,只用一招,我也就斃命了,不過好在,寧靜師父雖然沒有完全被迷藥迷倒,但還是起了一定作用,行動有些遲緩,氣力也不足,這才讓我從她的劍下?lián)旎匾粭l命來,不過,還是中了一劍”
說著,悟清師父看了一眼左肩的傷口,這時候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這一下,我也虛脫了,要知道,即使寧靜師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也是拼勁了全力才逃過一劫的,眼看著我是沒有能力再將公孫夫人帶下山去了,于是我越想越氣,這才一時犯了糊涂,才拿起地上的長劍~~”說道這里,悟清師父便沒有再接著說下去,擔(dān)心的看了看軒轅。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我出現(xiàn)了吧”軒轅問道,悟清師父點了點頭,“也難為你了,任何一個人處在這種情況下,也會氣從心來的,不過,幸好我即使趕到,這才及時阻止你犯下大錯”,軒轅不緊不慢的說道,悟清師父沒有說話,只是不住的點點頭。
“你的事情,我了解了,但是我也不會僅僅憑借你的一面之詞,不過,看在凈空師父和佛祖的份兒,我還是選擇相信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是你的去留,照你說,那些人現(xiàn)在依然還在山下?”,悟清師父點點頭,算是承認(rèn)了,“你是不能去見他們了,估計你不出現(xiàn),明天他們也會來這里找你,普壽寺你也算是不能再停留下去了,我這里有些銀兩,你還是遠(yuǎn)走高飛,找一個偏僻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吧”軒轅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包裹,遞給了悟清師父。
“這怎么可以,萬萬使不得!”悟清師父雖然沒有接那包裹,但是,大眼一看,也知道分量不輕,人家已經(jīng)饒她一命了,又怎么能在收人家的錢財呢?所以,悟清師父百般的推著。
“哪里都需要盤纏,你就不要推辭而來,我娘和凈空主持很相熟,此事我們會向凈空師父說明清楚的,這點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這些銀兩,就算是我借給你的,如果有機(jī)會,你再還給我便是,從明天起,忘記你所有的過去,重新開始新的人生,浪子回頭金不換,這也是我娘教我的,佛家也講究慈悲為懷,所以,你也無需有什么負(fù)擔(dān),好好做人,才不負(fù)我們對你的期望”
一席話,說的悟清師父哽咽了起來,不知道說什么,呆呆的結(jié)果軒轅手中的包裹,說了聲“謝謝”,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后,拜別了軒轅,出了房門,也告別了她所有的過往。
正在軒轅嘆息之際,忽然看到門口一人影一閃而過,接著便聽見一聲,“師父!賊子,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