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凜玥一直沒有說話,車內(nèi)的氣氛一直不太好,直到林森把車開回了別墅。
車剛剛停下他就下了車,沒給我任何一個眼神或是話語,徑自朝著大門走去,帶著絲賭氣的意思??吹剿@個樣子,我突然就退卻了。
“唐小姐,boss今天出來的時候臉色很差,本來已經(jīng)準備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又讓我倒了回來。你上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是高興的,進去吧,好好把話說清楚?!绷稚高^后視鏡看向我誠懇的說著。
是么......原來他走了又回來的,我并沒有察覺到他高興,亦或者是我路程中都在思慮著江如風的事情,所以沒有看到吧。
我跟他又算些什么呢?我自己都不懂。
我只知道,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會給我復仇,也是我唯一可以倚靠的人。
按著這份心思我打開車門下了車,本以為腳傷已經(jīng)沒事,沒想到竟然走路都困難。林森關切的看向我詢問是否需要幫忙,我輕輕搖頭讓他先回去,然后轉(zhuǎn)頭看著虛掩的大門一步步艱難的挪過去。
等我好不容易走到門口,額頭浸出些冷汗,腳腕的疼痛似乎越發(fā)厲害了。探頭打開門,諾大的客廳漆黑一片,他進屋都不開燈的么,還是不歡迎我的意思?
盯著漆黑一片,我輕聲喚道:“林玥......”相處了這么久,哪怕知道他的真實名字我也習慣性這么叫他。
漆黑中響起打火機的聲音,一絲火光自沙發(fā)那里亮起,讓我看到了坐在那里的人。然而只是一瞬之間客廳又重新陷入了黑暗,只剩下煙頭的星星火點。
“我開燈了?”我試探性的問他,等了足足五秒沒有回答,于是我自作主張打開了燈。
眼前終于一片敞亮,微微瞇了瞇眼睛,等適應了光線后看向他,發(fā)現(xiàn)他漆黑的眸緊盯著我。
“你為什么要回來?”冷不丁他突然冒出一句。
若不是親眼看見他嘴唇動了,我甚至懷疑那是不是我的幻聽。
“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他盯著我繼續(xù)問,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后擰眉將煙熄滅在煙灰缸中。
他煩躁的扯松領帶,連帶著衣扣敞開兩顆,豁然起身朝我大步走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把我按在了門上;他垂眸盯著我,唇抿得緊緊的,伸手掐著我下巴冷聲道:“回來為什么又要擺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唐沫,我給你選擇的權(quán)利了,你自己選的就不要后悔!”
愣怔的望著眼前一反常態(tài)的他,接連的質(zhì)問讓我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張著嘴卻說不出半句話。
捏著我下巴的手驀然收緊,他的頭顱壓下來,含帶濃烈掠奪氣息的吻撲面而來,長驅(qū)直入,根本不給我反抗的余地。
嗚咽一聲我扭動著拍打他,這樣失控的安凜玥是我頭一次見到,讓我突然感覺有些害怕。
我的反抗讓他更加的粗魯,大手撫上腰后光潔的肌膚肆意揉捏著,呼吸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灼熱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反抗得更加激烈。
身體突然一輕,整個人被他騰空抱起,幾秒鐘后又被重重拋上沙發(fā)。我痛苦的口申口今出聲,下一刻身上一重,他沉著臉壓上來。
“不要,林玥......”驚慌的望著他,我低聲求饒,反抗的手卻被他束縛于頭頂。
撕拉一聲,身上的禮服裙被他撕扯開來,身上一涼,我驚恐的抗拒他的靠近,不明白為什么事情突然就發(fā)展到了這樣的地步。
“你不是很疑惑我為什么要救你,為什么要幫你復仇么?現(xiàn)在聽好,因為你是唐沫,我要你!”幽暗的眸盯著我,身下一涼,伴隨著刺痛,讓我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記清楚,現(xiàn)在在你身上的男人叫安凜玥!”這個荒誕的夜,這句話深深的刻進了腦子里,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