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你先跟我說,他有沒有傷害你?”我示意喜兒坐在床上后,才緩聲問道。
“沒有?!毕矁簱u搖頭,小聲的說道。
“那你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嗎?”我繼續(xù)問道。
“不知道。”喜兒繼續(xù)搖頭。
見喜兒的樣子我也知道從她口中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對方要真的下手段的話,肯定也會不讓喜兒知情。
“躺下吧,什么都不要想,我先給你檢查一下身體?!蔽蚁肓讼胫苯诱f道。
喜兒順從的在床上躺下,只不過從她顫動的睫毛就能看出她內(nèi)心的緊張。
盡管我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但喜兒的事情卻不能拖下去,我將手貼在喜兒的額頭,意識緩慢的涌出,小心翼翼的進(jìn)入喜兒的體內(nèi)。
隨著意識的流轉(zhuǎn),一副由意識構(gòu)成的畫面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正是喜兒的身體,而我的意識猶如x光,一寸寸的掃描著。
一般而言,對方要在喜兒身上下手段,無非就那么幾種情況,種蠱,禁制,還有藥物,相比后者,前兩個更容易檢查,只有藥物,因為融入喜兒的血液,所以除非去抽血化驗,不然光憑我的意識很難檢查出什么來。
一連掃描了即便,當(dāng)我額頭冒出一層細(xì)汗的時候,我才將手收回來,剛剛起身,我便感到一陣暈眩,眼前也一黑,差點沒摔倒在地上,同時腦袋也傳來一陣劇痛,像是一把錐子扎在腦門上。
通過剛剛細(xì)致的檢查,我沒有在喜兒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任何的疑點,只是還不能排除有藥物的可能,至于所謂的銀針試毒只能試驗一些劇毒,而致人死亡的藥物卻不一定全部是有毒的。
“陽大哥,你沒事吧?”柳玫出現(xiàn)在我旁邊把我扶住,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蔽覔u搖頭,意識消耗的虛弱跟法力消耗后的虛弱是截然不同的,而且感覺更難受,那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讓人想要發(fā)瘋。
“思思不要緊吧?”見思思沒有出來,我就忍不住問道。
“思思姐說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柳玫回答道。
“嗯?!蔽尹c點頭,思思這次雖然沒有降級,但消耗同樣不小,之前是因為我跟第三神使的戰(zhàn)斗,所以她才一直堅持著。
想到思思為我付出,我心底那種感動再度悄然萌發(fā)。
“你先在這里幫我照顧她,有事就叫我。”我看著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喜兒對著柳玫吩咐了一句。
然后來到外間,客廳里齊燕早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張偉跟劉星宇雖然好些,但眉宇間也掩飾不住焦急。
“師兄,喜兒怎么樣了?”見我出來,齊燕立即上前拉著我的胳膊問道,手指甚至陷入我的胳膊中,由此可以看出她此時的心情。
“暫時沒什么事了?!蔽覍χR燕安慰了一句,然后看著劉星宇說道:“星星,從醫(yī)院找兩個懂化驗的,來給喜兒抽血檢查。”
“好的。”劉星宇聽完直接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別說是部隊醫(yī)院了,就連十七部也不缺少這種專業(yè)級人才。
“化驗?師兄,你不是說喜兒沒事嗎?”齊燕原本放下的心頓時又緊張起來。
“是沒什么事,只是化驗一下,防患未然?!蔽覍χR燕解釋了一句。
“老大,你臉色看上去不大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張偉這個時候在旁邊說道。
“啊,師兄,你怎么樣?”齊燕立即反應(yīng)過來,小臉上又是焦急,又是愧疚。
“我不要緊,消耗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蔽椅⑿χ俣劝参魁R燕,不過仍舊被齊燕生拉硬拽的按在沙發(fā)上,然后看著她從臥室拿出各種營養(yǎng)品,只是你拿阿膠干嘛?這不是女人補血的嗎?
直到劉星宇叫的人抽完血離開后,我腦海的疼痛才漸漸消失,連續(xù)的消耗就連我也有些受不了,只不過現(xiàn)在仍舊不是放松休息的時候。
“老大,你說對方為什么把喜兒放回來?這里面到底隱藏著什么陰謀?”劉星宇終于把憋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
“會不會是害怕了?”張偉忍不住說道。
“不可能,那種存在怎么可能害怕?而且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送回來,有這個本事就算逃離青山也不是什么難事吧?既然這樣,那他為什么這么做?難不成喜兒不是他放回來的?”劉星宇突然瞪大眼睛,像是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了。
“你是說有人救的喜兒?可問題是誰救的她?喜兒在青山好像沒什么朋友吧?而且既然把人救回來了干嘛不露面?”齊燕忍不住插嘴道,她好歹也是專業(yè)警校畢業(yè)的,又當(dāng)了這么久的刑警,這么點基本推測還是沒問題的。
“是誰救的暫且不說,不過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因為抓走喜兒的人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把她送回來?!眲⑿怯钫f完把目光對向我。
“星星說的很有可能?!蔽覍⑿怯畹耐评硪差H為認(rèn)可。
同時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走入了誤區(qū),畢竟在我想來,像第三神使那種存在,又有什么人能毫發(fā)無損的將人從他手里奪來。
所以我壓根就沒有想過喜兒是被人救的,難道是在我跟他公園里對決的時候被人救得?
不得不說,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可我不解的是,救喜兒的人到底是誰?他不交給方山區(qū)搜尋人員,只能說明他不是宋浩派去的人。
而且他能把喜兒送到我這里,還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肯定認(rèn)識我,不然不可能知道我住在這里,又知道喜兒跟我的關(guān)系。
如果按照這一點繼續(xù)推理的話,他能把喜兒從那么多包圍圈里,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帶到我這里,這個人的本事一定不低,相應(yīng)的實力也不低。
而我認(rèn)識的人中,能有這個本事的絕對屈指可數(shù),老道算一個,可他現(xiàn)在在金山,不可能下山的,而且真要是他,早就來擰我耳朵了。
鬼師算一個,只是他似乎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應(yīng)該不會專門冒出來幫我,而且以他的性格,我相信如果是他所謂,肯定會直接找到我,而不是把人扔在門口。
花老算一個,可如果是花老的話,根本不需要這么做,直接通知宋浩就是了。
除了以上這三人,我想不出還有什么我認(rèn)識的人能夠辦到,不由的,我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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