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雄???聚眾斗毆,帶頭打架,我看你整天……”眼看薛爹大發(fā)雷霆,瑾歌立馬跳到門口,堵上耳朵。
這架勢,周圍的下人都紛紛不敢喘出大氣。
“誒,老爺,息怒息怒,快吃飯吧,別動怒,瑾歌還小,鬧著玩兒的!”
“還???!早就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還?。。俊毖Φf愈來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狀,“渝州城有一絕,‘男有桓生,女有溫素’,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渝州城家喻戶曉,說出來多長臉??!你再看看你,倒是名聲不小,可那都是些什么名堂……”
瑾歌抿了抿唇,心里跟著爹爹的那些話,倒背如流。
“一個姑娘家,這么多年了,就知道舞槍弄棒!這倒是無師自通了,卻不見用在詩書禮儀之上?!?br/>
薛娘一邊安撫著氣頭上的薛爹,一邊示意瑾歌過去,瑾歌自然明白,抿了抿嘴,鼓起勇氣走上前去,挽著薛爹的手臂,討好道:“爹爹,您別生氣,我再也不帶那么多人去打架了!”
“什么意思?你要去單打獨斗???!”
瑾歌語塞,一副被看穿心思的表情。
說起來,薛爹薛娘可都心知肚明,對瑾歌甚是了解。
瑾歌從未做過沒有理由亂打斗的事情,更不可能做出欺行霸市欺凌弱小之事,偶爾闖禍了,上門來的,都是不小心損壞了街邊的小攤小販,尋個賠錢處;大家都知道薛府有錢,老爺夫人明事理,待人和善,都會為薛小姐收拾爛攤子,只是這女兒家家的,總是拋頭露面出去廝混,名聲不好。
這薛爹提到瑾歌已然過了嫁人的年紀,才讓薛娘想起了今日去月老廟一事,趕緊說道:“哎呀,我今天有喜事要說,你看你們這一鬧,我差點就忘記了?!?br/>
聽聞薛娘這般說,瑾歌和薛爹立馬豎起了耳朵,齊齊盯著薛娘。
“咳咳,”薛娘得意的笑了笑,接著道:“今天呀,我隨柳夫人去了月老廟?!?br/>
瑾歌聽完“哦”了一聲,表示沒興趣,低頭扒著飯。
只有薛爹還豎著耳朵聽:“然后呢?”
“問了月老黃道吉日?!?br/>
“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怎么說?”薛爹登時同薛娘一般難掩激動,期待著這日子。
薛爹薛娘成親多年,方才求得一女,視若珍寶,好不容易將女兒撫養(yǎng)成人,一直盼著她出嫁成親的那一天,有個好的歸宿。女兒這性子這口碑薛爹不可能不知道,兩夫婦也曾暗自神傷過,要不是這娃娃親早已定下,指不定沒有哪家人愿意娶這丫頭呢。
“看好了,這個月十四就相親,最合適。”
“這么快?那豈不是要抓緊準備?!碧崞疬@門親事這么一帆風順的就搞定了,薛爹薛娘真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當然得快,”薛娘瞥了一眼瑾歌,“也算是心中一塊大石就這么放下了?!?br/>
說罷,兩人都看著專心吃飯的瑾歌。
“怎么了?”瑾歌被這么一盯,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么,坐姿端正,吃飯斯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