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婚約
管家聽到蕭素菲這么說,也了解她的性子不會輕易改變主意,只好說道:“好吧?!?br/>
等管家走后,蕭素菲就隨便找了個草地坐下了。
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沒想到引來了東方耀月這個麻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像東方耀月那樣的男子,怎么會隨便答應(yīng)成親呢?他不應(yīng)該是眼高于頂,天下女子都看不上的嗎?
畢竟她可是聽域主都說起過東方耀月,說東方耀月可惜生為了男兒身,不然一定是個禍水紅顏,想必東方耀月是真的長得極美的。
蕭素菲托腮,心里覺得很奇怪。
要不是管家說的那些話,以及東方耀月防止她落跑而包圍蕭府的舉動,她更愿意相信東方耀月是來找她退婚的。
想著,蕭素菲又摸了摸自己只能算清麗的小臉。
過了才一會兒,管家又蹭蹭跑回來了。
“小姐,東方少宮主說,今天必須要見到小姐,所以這會兒……這會兒他已經(jīng)過來了,他讓小姐在房間里等他!”
“……”蕭素菲一躍而起。
這個該死的東方耀月!
她一臉不高興,但礙于如今她自己的身份實力,還有東方耀月的身份實力,也只能是微微磨牙,忍了。
“知道了?!彼p哼一聲,轉(zhuǎn)身回房。
管家隨后跟上。
管家是知道只有東方耀月一個人過來見蕭素菲,所以才擔心,便要跟上去,免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
蕭素菲倒沒想過管家那些彎彎繞繞,畢竟她可不信東方耀月是對她有什么想法,不外乎是見了玉墜兒那信物,奉命成婚罷了。
一路上,她都在思索玉墜兒到底代表著什么,為什么東方耀月一點都不抗拒,就要和玉墜兒的主人成親呢?
會不會是月宮的宮主信物什么的?
若是,她倒可以和東方耀月談一談,把玉墜兒還給他得了。
至于婚事,那肯定要作罷的。
蕭素菲回到房間,管家陪著她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東方耀月終于姍姍來遲。
乍一見到東方耀月,蕭素菲心里還是著實震了一震。
只見他一襲淡淡雪白長袍,翩然若風,瀑布般的青絲垂瀉兩肩,渾身上下沒有一樣配飾,簡單得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可這種簡單的打扮,卻更加令他那絕美無雙的容顏為人驚嘆了。
那優(yōu)美如凝脂的肌膚,粉紅色的性感薄唇,桃花灼灼的一雙清亮黑眸,深不可測般浩瀚如海。
“你就是蕭素菲?”東方耀月神色高深莫測地看著蕭素菲,唇角略勾起的弧度,如冰上曇花,淡然絕美。
蕭素菲回過神來,點頭:“是,我就是蕭素菲?!?br/>
東方耀月踏入房間,隨意地瞥了一圈,勾唇:“蕭家嫡女,我也曾見過一面,你與她么……泥云之別?!?br/>
蕭素菲看著他很高貴優(yōu)雅地在她房間那張榻上坐下,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長得美很了不起么?還不是男生女相!
哼!
“這話就奇怪了,我為何要跟蕭家嫡女比?”蕭素菲故作一臉茫然地看著東方耀月。
然而,這話卻問得東方耀月一怔。
仿似,他庸俗了一樣,竟學(xué)那些世俗之人攀比起來。
倒是蕭素菲這塊天然璞玉,自我欣賞,完不會與那耀世珍珠去媲美光輝。
東方耀月笑了,一時間仿佛日月都為之失色,天地間只剩他這曇花般的美好笑容。
“在寒記當鋪,你為何要跑?”
蕭素菲知道東方耀月不是那么好騙的,何況她也還沒有做出假的玉墜兒來,便打消了之前想的那個念頭,很自然地說道:“寒記當鋪那掌柜的,張口就叫我少夫人,我不跑難道還等著嫁人嗎?換作誰也會跑吧?”
“哦?”東方耀月興味地勾起絕美菱唇,“那么,方才在蕭府,你又為何要跑?”
在不知道寒記當鋪是月宮產(chǎn)業(yè)之前,她落跑,情有可原,就如她所說的,沒有哪個姑娘會莫名其妙嫁了。
但如今他率眾登門尋她,相信蕭府管家應(yīng)該很清楚地告知了她,有關(guān)于他的身份和來意。
面對他東方耀月,她又為何要跑?
“……我沒跑啊!”蕭素菲睜眼說瞎話,“我就是看到墻外面有陌生人,就翻過去看看怎么回事,誰知道是你帶人包圍了蕭府?!?br/>
“是嗎?”東方耀月神色愉悅,終于又一次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姑娘挺有意思。
又大概,是因為她看著他的眼神里,沒有癡迷和貪婪,反倒有一絲戒備吧。
難得有個女人看著他這張臉不動心的,他一直以為這世上除了他娘之外,不會有第二個女人會對他這張臉免疫了。
“蕭素菲,你那玉墜兒,是我月宮宮主的隨身信物,歷代以來都是給下一代宮主作為婚配信物的。既然它在你身上,那你就是我月宮的少宮主夫人。我這次來,便是要對你說明,順便與你爹定下這門親事,擇日完婚。至于聘禮么,我也已經(jīng)帶來了?!?br/>
東方耀月悠哉悠哉地說出此行目的,一瞬不瞬地觀察蕭素菲的表情。
“……”還真是來提親的!
蕭素菲額頭浮現(xiàn)三道黑線,半晌才抿唇說道:“玉墜兒我可以還給你,但這少宮主夫人么,你還是另選吧!”
“恐怕,你得給我一個相當合理的原因,才能讓我考慮你這建議的可行性?!睎|方耀月覺得有意思極了,反倒一點沒有被蕭素菲拒絕的惱怒。
“原因很簡單,我有喜歡的人了?!笔捤胤浦苯亓水斦f出了蕭正天告訴東方耀月的事情,“我和他一起來圣靈神域,早已私定終身,絕不會三心兩意有負于他!”
好吧,她是故意說這話的。
一來為了讓東方耀月放她一馬,解除婚約,二來么,到時候南宮瑾知道了,說不定也會感動一下,對她這次惹出的麻煩不予計較呢?
“帝都學(xué)院的學(xué)生,南宮瑾?”東方耀月綻放一抹迷人的笑靨,潤澤手指緩緩撫摸光潔下巴,“你不怕我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