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鬼界有一情力所化的**巫山,名為忘情峰,據(jù)說是情荒女神的眼淚所化,萬古長存。
荒情宮坐落在山頂之上,因此得名,為荒鬼界獨身女子的居住之所。
**巫山之下,無數(shù)鬼界俊鬼英豪前來拜訪,以博得美人歸宿。
虛光閃過,楊渺來閃身來到鬼樓之內(nèi)。
侍者!搞點水果嘗嘗,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有這么多高手?
鬼侍者笑道:水果倒是沒有,倒是有荒心茶,這些都是來荒情宮討老婆的俊鬼豪杰,不過大多數(shù)是為荒情宮宮主花夢瑤而來的。
楊渺取出一酒葫蘆笑道:荒心茶?聽著還有點意思,給小子搞一葫蘆來,這花夢瑤是誰,名氣蠻大的嘛!
鬼侍者道:鬼君大人可別逗我,這酒葫蘆可是法寶,您要喝這荒心茶,老頭子我可為難嘍,俗話說茶一飲為品,再喝就成了發(fā)泄的蠢物。所以嘛,來的客人只能喝一杯,沒有第二杯之說,花夢瑤得自神女的傳承慌情淚,擁有掌控七情之力,是最有可能進軍神人的情鬼,這些都是慕名而來的追隨者。
楊渺調(diào)侃道:咦呦喂。。女強人吶,一般都傲氣的很,小子我可沒興趣管理這么大個宮殿,誰娶了她,還不得忙死。歸園田居,喜得山林之樂,倒是不錯的。
鬼侍笑道:呵呵,夢瑤公主看不看得上你還兩說,哦,是了,料想你沒見過慌情宮主的豐姿。
楊渺不以為然道:本君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不會再喜歡它人了,況且逍遙自在慣了,才不喜歡呆在一個地方處理雜事,太煩。
鬼侍者哂笑了一聲,不做辯解,取出一個梅花茗壺,默默地倒著。
楊渺海飲了飲了一口,笑道:這茶初嘗猶如蜜甜,過后略顯悲苦,更夾雜這一股哀怨之情,好不奇怪。
鬼侍者笑道:年輕人有所不知,此茶采集荒情宮的喜花做蕊,兼巫山萬悲苦水所泡,又深埋葬情谷千年,故初嘗甜蜜,中夾悲苦,以哀怨送葬告終,正是情字寫照,驗證荒情之意境,料想你沒有過經(jīng)歷。。
楊渺笑道:這茶倒是有幾分意思,給我的寶葫蘆加滿,老小子要細(xì)細(xì)品嘗品嘗,給自己提個醒,萬一有老婆了,好好對待。
鬼侍笑道:呵呵,忘情宮主規(guī)定,此茶不可多賣。
楊渺泄氣道:丫丫的,這花夢瑤還真是扣,管的事也太多了。
混賬,敢罵我的女人!
無匹的鬼壓將楊渺震懾,一星眉鬼王狠狠地扇了楊渺一個巴掌。
一群鬼體齊刷刷地看來,楊渺氣不打一處來,又羞又怒。
鬼侍者淡淡地道:折荒鬼王,這里是荒情宮的地界,還是不要殺人的好!
折荒冷笑道:本王還不屑?xì)⑾N蟻,滾開!
媽了個逼的!實力不如!老子忍!
楊渺怒火中燒,閃身離開。
一處斷崖絕壁之上,楊渺佇立冷風(fēng)之中,眼中的怒火噴之欲出。
尊我者,必得善緣,欺我者,吾必斬之,必付出血的代價!
這世界上,總有一些心如蟲蛆的家伙。
雙眸爆出一道凌厲的金光,楊渺深呼一口氣,將濁其吐出。
淡淡的馨香飄來,楊渺心中一喜,閃身來到一百芳園之內(nèi)。
呵呵,公子可是來尋我的?
柔聲入耳,心儀的倩影著紗裙,笑語盈盈地坐在楊渺旁邊。
楊渺微微一笑,不可置否地道:念不忘的是你的影,想不斷的你的情,雅閣一別,倒惹相思。
一陣醉人的情香襲來,倩影心悅意動地道:好一句倒惹相思,公子如此情深,果真懂我退隱之心,亦不是浮人浪子,定是情有獨鐘之人,夢瑤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念。
楊渺大腦一片空白,愕然道:什么?你就是花夢瑤?
花夢瑤恬然道:不錯,小女便是花夢瑤,公子或可聽過我的名字?
楊渺干冷地笑道:方才在酒樓中無意聽侍者說起夢瑤的芳名,偶然念起,倒招惹了一些是非,看來這便是天意。
花夢瑤掐聞言便猜中三分,欠身道:倒是小女的不是了,請受夢瑤一拜。
楊渺忙行禮道:楊渺何德何能,敢受夢瑤垂青,自此定當(dāng)傾心竭力,鐘情于你,萬死難報。
花夢瑤執(zhí)手笑道:何苦來,如此信誓旦旦,萬一做不到又該當(dāng)如何。
楊渺笑道:如若做不到,便挖出我的心給你。
花夢瑤頷首笑道:呵呵,即使我不去挖,你的心卻已屬于夢瑤了,如同在燙在心中的疤痕,揮之不棄。渺君在茗樓之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可說與我聽?
楊渺心中一熱,頓時感慨萬千,終于在這個紛爭殺罰得世界,找到一個想知的依靠。
花夢瑤見楊渺不說,不悅道:你若不說,定是拿我當(dāng)外人。
楊渺笑道:無他,只不過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事情。被折荒打了一下臉。
花夢瑤寒眸道:折荒鬼王!這個人獸兩面的卑鄙之徒!
楊渺笑道:干嘛這么認(rèn)真,我定手刃此鬼,一雪前恥便罷,夢瑤一人執(zhí)掌情宮,豈不會被俗事纏的煩悶?
花夢瑤嘆道:我是那籠中之鳥,向往外面的自由天空,若能遨翔于碧海青天之上,隱居山林田野之間,擺脫俗世之憂憂煩擾,倒是好的,
楊渺壞笑道:哦?擺脫一切束縛,現(xiàn)在不就是么!不若趁著這良景情天,夢瑤還須惜得眼前人,花開甚折直需折,莫到無花空折枝,如是說,云云。
花夢瑤笑道公子好生皮厚,你是在說我要珍惜你罷!
楊渺賣萌道:是么么!木有哇。。
花夢瑤款款一笑,便去拉著楊渺的手。
幽光閃過,火云拜道:宮主折荒鬼王求見!
花夢瑤頭也不抬地道:不見!
哈哈!夢瑤好大的架子吶,不知我折荒哪里做錯了?
鬼光閃過,折荒挪移而來。
花夢瑤叱喝道:折荒,你好大的氣派,敢硬闖我荒情宮。
折荒不尊花夢瑤的言語,冷眼盯著楊渺道: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你這小子惹夢瑤心煩!
花夢瑤沉吟道:花使者并無過錯,折荒鬼王到底何事。
折荒鬼王盯著楊渺,驚疑道:花使者?男的?
花夢瑤道:不錯,鬼王有何高見。
折荒鬼王皺眉道:這怎么可能,剛才我還在茗樓。。
花夢瑤嗔怒道:我荒情宮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花使者,交代你的事情都清楚了罷,若在吃酒延誤了戰(zhàn)機,我定要重重責(zé)罰你!
楊渺聞言知意,拜別道:宮主放心,決計沒有此事了,在下告辭。
微光一閃,楊渺閃身離去。
折荒盯了楊渺背影一眼,若有所思。
楊渺大皺眉頭,以目前的狀況,他還不宜與折荒硬碰硬。
遠(yuǎn)遠(yuǎn)地一團枯黃發(fā)黑的荒火,直奔挪移中的楊渺而去。
楊渺身形一頓,盯著那團荒火道:什么人?!
荒焰散盡,一個身影道:我乃荒燭,殺你的人!
楊渺凝眸一閃,疑惑道:殺我的人?你是折荒的人!
他在鬼界就得罪過兩個人,這家伙不是景族的便是折荒的人。
荒燭道:荒天燭焰!燃!
嗤啦啦!
荒燭鬼瞳猛然一亮,映出一朵枯寂的火焰,楊渺周身燃起大量的荒火。
枯寂的荒力襲遍全身,楊渺的土身當(dāng)即被荒化成鬼氣,一道金光頑強地抵在胸口。
好強的荒焰,寰宇之光!爆!
楊渺的金體爆出劇烈的銳金的虛光,將荒燭的鬼焰炸得天翻地覆。
百荒封殺!著!
荒燭大喝一聲,炸散的燭焰,豁然暴漲數(shù)倍,直撲楊渺而來。
楊渺雙眸猶如金鍍,冷傲道:你的荒天燭火雖然枯寂!但還融化不了我的金光!喝!天地割破!
歷眸一閃,百道金光割破燭火,凌厲地殺向荒燭。
百燭鬼甲!
意念一動,一件萬火鬼甲上身,撞上金光。
轟咔咔!
凌利的金光爆炸開來,荒燭的身形連連爆退,被震退百步。
楊渺淡然道:如何?
荒燭寒眸道:找死!燭天荒體!開!
轟咔!
荒燭鬼體大亮,體內(nèi)隱現(xiàn)出萬朵枯火,天地間的荒力瘋狂地灌注其中。
小子,自負(fù)也是需要代價的,天地間沒有任何物質(zhì)是無法荒化的?。?br/>
星空一頓,荒燭身燃無邊枯火,閃身抓向楊渺面門。
哼!少瞧不起人!我楊渺可不是吃素的!
金光一閃,楊渺雙臂如同鍍金,直搗荒燭面門。
轟咔!
兩拳相接,磅礴渾厚的力量,席卷整片星空。
滋滋滋。。
氣力相交之下,金煙四散,楊渺的整條手臂開始融化消散。
什?!什么?竟然融化了!
虛光閃爍之際,楊渺當(dāng)即拉開一段距離。
荒燭道:即便是天地,也無法匹敵本君荒焰的存在,你的金光又能算得了什么!
楊渺金瞳大睜,錚錚傲骨地道:是么!我楊渺的銳金之力,比天地還要凌厲幾分!
一股堅定的意志通達(dá)荒地,無數(shù)碎裂的石塊碎裂開來,傳達(dá)出細(xì)微的金氣,被吸入寰宇天地,獨臂亦漸漸低恢復(fù),楊渺的眼神愈加銳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