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易音臉上頓時大變,但是卻并未詢問什么,而是毅然向著龍首入口處走去。
說話這聲音,應該是這大殿的擁有者,易音并不認為他現(xiàn)在有資格反抗對方,僅僅是外面的那些半人馬,他就沒有任何辦法抗衡。
“咔嚓!”
寂靜到只剩下呼吸聲的臺階上突然傳出一個物品破碎后的聲音,易音神色一冷,低頭一看,卻是一塊風化的骨頭被易音不小心踩碎后發(fā)出的聲音。
“呼,嚇我…”易音神色緩了緩,一腳踢開這碎骨,隨后卻聽到“?!钡囊宦曧懫?。
這是鐵器金屬獨有的聲音,易音聽得出來。
循聲望去,卻看到右邊有一塊人高的亮色鐵碑!
這塊鐵碑雖然不小,但在這周圍全是丈許大小的白色骸骨映襯下,卻顯得有些小了,一點都不引人注意,而且現(xiàn)在又漆黑如墨,連極為細心的易音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隱藏在白骨下的鐵碑。
“血墓門!”
鐵碑上三個血色大字,透著一陣陣令人窒息的絕望,探龍劍瞬間出現(xiàn)在右手,猛然插在地上,支持住易音的身體,他身體此時已經(jīng)有些不聽他控制了!
“血墓門!”
這三個字本身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寫下這三個字的人,卻讓易音感覺到絕望的強大,這三個字的透露出的氣勢,讓易音突然有種跪地膜拜的沖動!
易音甚至想就此退去!
但是,他卻不能,也不敢!
周圍血氣突然涌動了起來,一股浩瀚無匹的精神威壓驟然而至,剛剛從血墓門三個字中掙脫出來的易音,突然感覺到心中仿佛被壓了一座大山一般,仿佛精神立馬就會崩潰一般。
這時,周圍的紅色血氣突然開始洶涌澎湃了起來,如天地崩潰一般的動蕩起伏著。
易音突然有種錯覺,除去那堅若磐石的血色大殿,這天、這地此時都已經(jīng)開始晃動了起來,他仿佛就是在滔天巨浪中的一葉小舟,在這怒海波濤中劇烈的搖晃、飄搖、起伏著。
似乎,只有進入著血墓門才能超脫出去。
易音靜靜的站在原地,并不是他不想動,而是根本就動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這劇烈的晃動突然停止了下來,周圍的血云再次回復了平靜,慢慢的散去。
但是那股令人窒息的精神威壓此時卻強盛到了極點,易音感覺腦中一片空白,甚至有一種記憶都被人讀取的感覺,易音緊緊的閉上眼睛,守住元神,凝神歸一,努力抗拒著這股精神威壓。
這股威壓讓易音幾乎虛脫,幾乎崩潰。
一團凝聚成了人形的血云突然飄了過來,停留在易音身旁不遠處,宛如那地獄魔神一般,一股讓人無法呼吸的煞氣從這片血云上飄散出來,在空中彌漫開來。
突然,這人形血云的右手慢慢伸長,輕輕點在易音的額頭上。
易音突然感覺一陣心碎的難受,一股突如其來的壓抑感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讓易音想發(fā)狂,想狂呼,想大吼。
但是他卻還能夠思考,他感覺到了一股氣息就在他前方不遠處,這股氣息明明就近在咫尺,但卻有仿佛遠在天邊。
他沒有看到,也沒有感覺到,他左手上的三足鼎射出一陣白色光芒,在易音頭頂上凝聚成一個白色的小鼎。
它緩緩的旋轉(zhuǎn)了一圈,一陣陣柔和的白色波紋震蕩了起來,一波一波向四周擴散。
強橫無匹的紅色血云,被這一波波的白色波紋逼退到離易音數(shù)丈開外的位置,而那人型紅云按在易音腦門上的手早在三足鼎飄出之時,便已經(jīng)縮了回去。
那白色三足鼎似乎并不想被易音發(fā)現(xiàn)一般,見到危險已退,再次化成一道白芒,重新回歸到了易音的左手。
沉重的精神威壓,詭異之極的壓抑感,易音感覺自己就快要陷入瘋狂,他連眼睛都無法睜開,連意識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巨大的精神威壓突然如洪潮一般快速退去。
易音如釋重負,急促的呼吸了起來,感覺身體也似乎能夠動了,但卻依然無法睜開眼睛,感知也無法透出體外,但卻能夠感覺到左手的那陣陣脹痛感…
“來了,就進來坐坐吧,還站在外面做什么…”
那古怪之極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易音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能夠睜開眼睛了,急忙睜大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那古怪的人型紅云依舊漂浮在不遠處,那血紅的眼睛發(fā)著攝人心魄的光亮,鋒芒畢露!
易音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對著龍首洞口抱了抱拳,輕聲道:“在下并不是故意打擾您的清修,還請不要怪罪...”
說罷,周圍的紅云又是一陣劇烈激蕩,瞬間凝聚成一陣罡風,在白骨山周圍盤旋了起來,隨后全部涌入這龍首洞口。
易音邁步踏進龍首大殿,一股寒氣頓時迎面撲來,易音頓時一個寒顫,宮殿內(nèi)如冰窖一般的寒冷,空曠、血紅的大殿內(nèi),只有單調(diào)而又刺耳至極的啪嗒啪嗒腳步聲在回響,除此之外,便只有易音的咚咚的心跳聲。
沒有光線,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即便是易音也無法再靠眼睛前進了,只能努力的將感知放到最大,憑借敏銳的精神力探查地形,慢慢的摸索著前行。
大殿內(nèi)的墻壁上,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獸圖,易音一個都不認識,但是從這雕刻的氣勢來看,應該都是一些極為強大的存在。
摸索著前行了十三丈四尺,一條向下盤旋的血色石階出現(xiàn)在易音的面前。
這些石階…
不,準確應該不能夠叫做石階,它們并不堅硬,反而是有些柔柔軟軟的,踩在上面極為的舒服,感覺就好像踩在血肉之上?。?!
易音深吸一口氣之后,繼續(xù)向下走去,臺階依然是九百九十九步,和外面的臺階一樣多,也就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這白骨山山底!
臺階盡頭是一堵石門,石門上雕刻著一個飛龍在天的圖案,龍是傳說中的五爪金龍。
剛剛打算推開石門,卻沒想到這石門卻突然自動打開了,里面是一個非常開闊的大殿,四壁四壁上鑲嵌著一顆顆發(fā)著血色光芒的明珠,那些盤旋在外面的血云此時全部飛舞在屋內(nèi),血色幽幽的大殿顯得格外的詭異,仿佛那血幽鬼蜮一般
但是當他看清楚屋里面的景象之后,即便他膽大包天,此時也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驚得頭皮發(fā)麻!
大殿四周并沒有什么裝飾物,僅僅只有九根高約百丈石柱,石柱上纏繞著無數(shù)的血氣,它們凝聚成一顆顆猙獰獸頭,對著站立門口的易音無聲的咆哮著。
仿佛,它們在訴說著什么…
九根石柱的正中,躺著一條身體無比龐大的巨龍!
這九根高約百丈的巨大石柱,在這條盤在一起的巨龍面前卻顯得無比渺小。
震驚之后平靜下來的易音,靜靜的打量了一番這條巨龍身體,它全身已經(jīng)被打爛,龍首已經(jīng)破碎,整個龍首的右半已經(jīng)消失不見,連右邊的龍角都斷了一截。
龍尾也少了一半,身體上到處都是斗大的血孔,上面的血跡還極為新鮮,仿佛這些駭人之極的傷口是剛剛才留下的。
九根血色石柱從九個方向透出一股股的血云,纏繞著這條巨大的龍尸,將這條龍尸大半都覆蓋了起來。
易音不知這是一個封印陣法還是一個聚靈陣法,但是卻知道,他萬萬不能碰觸這些東西。
因為他在石柱上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血云獸首,都是一些最低玄道的妖獸,甚至一些有可能是渡過天劫的妖獸!
如此強大的存在都被封印在這九根石柱上,可想而知這定然是一個強悍無比的大陣!
易音雖然早就在古書籍上面聽說過真龍的存在,甚至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特地的去了解了一番關于真龍的信息,但是卻知之甚少,只知道龍分為兩種,一種背生雙翼的西方妖族巨龍,一種就是這類外形似蛟的東方真龍!
傳聞西方巨龍實力大多高低不一,從天階的神龍到人階的亞龍,種類繁多。東方的真龍一般初始實力都較高,出生不久便能達到玄道,其中一個佼佼者甚至出生便有玄道三重的實力。
但,此時真正看到一條東方真龍之時,心中的那份震撼依舊無法壓抑的住,只能呆若木雞的死死盯著這一條真龍的尸體,仔細觀看著這真龍身上的傷口。
究竟是什么強大的存在才能將一條如此龐大的真龍擊殺!
就在易音發(fā)呆之時,環(huán)繞在大殿四周的妖異血云突然刮起一陣颶風,然后在易音不遠處凝聚成一個龍卷風,在整個大殿轉(zhuǎn)了一圈之后,突然來到易音的眼前,剎那間消失,一個高大的血色魔影出現(xiàn)在易音的眼前。
看體型,似乎正是之前在大殿外遇到的那個人型血云。
看到這血色魔影,易音頓時感覺頭皮有些發(fā)麻,渾身上下的毛發(fā)根根倒立而起!
高大無比的血色魔影靜靜懸立在半空,一頭血色長發(fā)無風自動,眼睛的整個眼球都發(fā)著令人心悸的血紅色光芒,在這血色大殿中耀眼無比。
他身上穿著一身古老而又破碎的血紅色的戰(zhàn)袍,手中提著一桿赤紅色長槍,身后的披風上面若有若無的刺刻著一對淡金色的羽翼。
“我是誰?”他帶著些許茫然,盯著易音。
....
去年已經(jīng)過去,新年已經(jīng)來臨。
祝福大家升官發(fā)財,萬事大吉。
考試不掛科,作弊不被抓。
特別是考研即將開始,祝福大家順利通過
最后,厚顏無恥繼續(xù)求收藏,求紅票